爲妃作歹 誰動了王的棄妃
“你又從來不問!”紫萱眼底的無所謂,卻在望到流雲頗爲嚴肅的妖孽臉,瞬間化爲心虛。
流雲銀瞳太過深邃,教人看不清是喜是憂,他的嘴角卻彎起最精緻的弧度,笑得有些漫不經心,“我以爲你會說……”他一直等她,願意告訴他這些過去而已。
紫萱先是一愣,她不是沒感到他的不同,只是選擇漠視罷了,最後,她揚脣輕笑,笑容妖而不豔,“我以爲你不會感興趣!尤其是對男女之愛這種事情!”
她本是無意的一語,卻讓流雲的臉色微僵,深諳的銀瞳瞬間黯淡,可流雲卻始終沉默着,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她反脣相譏。
紫萱美瞳染上訝異,準備好反駁的話語卻因某人的沉默而嚥了回去。
沉默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冷場。
“世界上以爲的事情多了,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唐彩旗實在按耐不住急性子,氣結的一把推開擋在她身前的流雲,風塵僕僕的跑到紫萱面前,逼問,“冰山,你有沒有看到?”
“冰山?”紫萱顰蹙起柳眉,美豔的俏臉有着疑惑,“你是說王爺?”
“廢話!”唐彩旗很不爽的白了她一眼,神色卻莫名變得有些緊張,“你看到他了,是不是?”
“他啊……”紫萱刻意停頓一下,翹起的蘭花指摸了摸鼻尖,蹙眉的模樣好像在思考,誰知她吐出的話語卻和唐彩旗的問話有些風馬牛不相及,“嘖嘖!我原以爲你真的喜歡君勿離,現在看來你還是喜歡君無殤多一點,對不對?”
“我喜歡誰,幹你屁事啊!”唐彩旗口氣很是不屑,沒有辦法,她唐彩旗平生最不喜歡和小三說話,尤其還是這種狐媚的小三。
“當然和我有關!”紫萱美瞳流盼間,就已是媚態百生,“因爲……他是我的情敵!”
“啊?”這下換唐彩旗瞠目結舌,她是說冰山是她的情敵?這麼說這個女人真的是蕾絲?喜歡女人?
紫萱側目細看唐彩旗,芊芊玉指捏住她的下顎,曖昧一笑,“怎麼?你嫌棄我配不上你?”
唐彩旗被她露。骨的告白徹底氣惱,反手打落紫萱的玉手,指了指流雲,繼續奚落道,“你喜歡女人?他喜歡男人?我倒是覺得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瞅着流雲和紫萱微變的臉色,而唐彩旗繼續落井下石,“你們回過頭看看彼此,難道就沒發現你們最相配?愛男人,愛女人就是一線之差,你們好自爲之吧!”
她生怕再看到流雲和紫萱似的,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迅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她可不想被這個昔日的女大王看上,她可是個正常的女人。
當務之急,還是馬上找到冰山,解釋清楚。
“雲,你生氣了?”看着唐彩旗走遠的背影,紫萱的媚音第一次變得心虛,就連看着流雲的眼神也很不安。
“是啊!”流雲銀瞳似有怨氣,他無奈的聳聳肩,直言不諱的承認,“誰讓你要和我搶男人!”
紫萱蹙了蹙眉,俏臉上的表情認真到嚴肅,“我只對龍珠感興趣!”
流雲瞪大雙眼,緊盯着紫萱,一瞬不瞬,隨即開始矯揉造作的撒嬌,“這是你說的,不要忘記哦!”
紫萱笑彎了眼睛,妖豔的俏臉竟因流雲的撒嬌而笑得越發燦爛,“當然!”
可是,下一秒,紫萱卻突然伸出一雙柔夷環住了流雲的脖頸,她眨着幾分帶着迷茫的美瞳,望着流雲,努嘴抱怨,“雲……我很漂亮是不是?其實,我自認對男人很瞭解!可是,男人們卻只想得到我,總是想着要如何佔我便宜!只有你和哥哥從來不會把眼睛放到不該看的地方,也只有你和他對我從來沒有過意亂情迷!你能告訴我,爲什麼?”
“這……”向來伶牙俐齒的流雲,這一瞬間居然會有些語塞,修美的身影也僵得很直,靜默半晌,他才閒散的開口,“我和他不同!”
紫萱卻沒有因爲他的沉默而氣憤,反而退離了他的脖頸,脣角佈滿嘲弄,“因爲你愛男人?”
“……”流雲銀瞳閃過尷尬,但轉瞬即逝,又開始笑得沒心沒肺,“果然還是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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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纔甩掉自戀的狐狸精還有那個變態女大王。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唐彩旗馬不停蹄地順着幽靜的長廊往前走着。
王府裡的大紅燈籠根本不算太亮,只能看到半米之內的道路。
幸好,今晚明月當空,月光足夠明亮,她纔不至於要摸黑走路。
“沒錯,就是這裡!”不知不覺,她憑着記憶已經來到了王府西苑。
奇怪?
爲什麼西苑門口沒有一個看守的侍衛?這裡完全是無人戒備的情況。
這個冰山,真是一點防盜意識都沒有。
不過,幸好這樣,她纔有機可乘的潛進西苑。
一陣竊喜過後,她開始小聲呼喚着冰山……
“冰山……冰山……你在哪裡……”
“哎喲……靠,痛死我了!”
她只顧得呼喊,一不小心居然踩到一塊石頭,從腳腕傳來的痛楚讓她呲牙。
“靠!連你都欺負我!”所有淤積在心頭的怨氣一瞬間全都發泄在這塊倒黴的石頭上,她用力地一踢,“咣噹……咣噹……”石頭一路翻翻滾滾,跌跌撞撞竟在前方不遠的假山腳下停住。
身爲肇事者的唐彩旗,卻忍不住駐足細看了幾眼那顆倒黴的石頭。
倏地,她的視線瞬間就被假山下的那抹金色影像所吸引。
清涼的月光灑向那抹金色,顯得他的影子出奇的淒涼和落寞。
呃……他是小金……小金蛇……
搖了搖頭否定,不是小金,他應該是冰山纔對。
冰山,他怎麼會又變成小金蛇?
“你又可否知道他每個月圓之夜,抑或是他每次靈力損耗過大,他都會身不由己的變成一條金色的蟒蛇?”
腦海裡陡然浮現出黑衣人的冷漠聲音。
她擡頭,望了望那輪圓月,第一次覺得月光如此的刺眼,刺得她五臟六腑都痛。
匆匆斂起眼底的心疼,她將雙手抵在脣邊,衝着遠處的金色蛇影,呼喚,“冰……”
可是,剛吐出的聲音又被她嚥了回去,“小金……”
這個時候,不知爲什麼,她突然不想叫他爲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