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妃作歹 誰動了王的棄妃
唐彩旗霎時屏住了呼吸,神經莫名的繃得很緊,爲什麼她的心在不安,好像很擔心。
隨着來人離她越來越近,一股刺鼻的香味頓時竄入了鼻腔。
香氣……這個味道分明不是沐浴過後的清新,而是……一股濃烈的胭脂水粉味。
呃……冰山的身上,怎麼會有女人的脂粉味?
喵喵的!難怪這傢伙洗澡要洗半天,敢情是趁此機會偷吃去了!
靠靠的!
她一時怒火沖天,完全忘記了方纔所擔憂之事,竟氣結的一把掀開被子。
“啊……”
“啊……”
安逸的臥房裡,霎時響起了兩個女人的尖叫。
一個是她唐彩旗,而另一個就是眼前這個不速之客--蘇翠翠。
唐彩旗板起臉,一臉的敵意,怒視着這個穌胸半露,衣冠不整的蘇翠翠,“你怎麼會在這裡?”
喵喵的!
難怪會有那麼濃的胭脂味,原來根本就是從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害她誤會冰山!
“這話……是不是應該……我來問你?”蘇翠翠眼底的驚愕只是一閃而過,轉瞬就換爲趾高氣揚的得意。
“今年流行,正話反說嗎?”唐彩旗卻雙手環胸,一臉傲慢的笑意,要比氣勢,她唐彩旗絕對不會輸。
蘇翠翠卻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笑得分外嬌媚,“這位小姐,你真是說笑了!我本就是王妃。本王妃要進王爺的臥室,莫非還要稟告?”
突然地,她話鋒一轉,冷嘲熱諷道,“倒是你似乎走錯了房間!”
唐彩旗只是略微愣了愣,這個女人是正牌的王妃,可是,她待在這裡卻是冰山的意思,這個出牆的女人又能拿她怎麼辦?
唐彩旗刻意好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也滿是不情願,“王爺,非要留我在此處!其實,我也好不喜歡這裡。不喜歡這裡冷冷清清的擺設。這裡太低調,不適合我。可是,王爺就是捨不得離開我!沒有辦法了!你也知道王爺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怎麼敢違揹他的命令呢?”
唐彩旗的口氣很是無可奈何,儼然就是冰山明知強扭的瓜不會甜,而硬把她強行留下。
果然,蘇翠翠俏臉蒙上一抹濃濃的妒火,咬牙切齒道,“既然如此,我這個正牌王妃在此,就不勞煩你那麼不情願的留在此處!”
“這怎麼可以?”唐彩旗訝然的驚呼,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爲什麼不可以?”這會兒,倒是換做蘇翠翠一臉的驚愕。
唐彩旗斂眸,輕輕嘆息,“王爺所下旨意,民女不敢不從!”
而後,她故作慌張的退了一小步,裝成一副小鳥依人的畏懼模樣。
可萬萬沒有想到,大概是她邁步的動作太過誇張,那副藏得嚴嚴實實的畫卷竟從唐彩旗的懷裡竄了出來,隨即掉到了地上。
畫卷一路翻翻滾滾,不偏不正,剛好就滾到了蘇翠翠的腳下。
眼瞅着蘇翠翠馬上就要彎腰撿起畫卷,唐彩旗卻連忙的大吼,“別碰它!”
可是,大概她的太過緊張,卻更加激起蘇翠翠的濃厚興趣,她完全不理會唐彩旗的吼聲,稍微彎下腰,就隨手撿起了畫卷。
只是,蘇翠翠攤開畫卷的瞬間,她的眼底卻突現一抹駭然之色,“小姐……這副畫卷,怎麼會在你手裡?”
這是宮廷選秀之時,宮裡特意派人給小姐所畫的畫像,爲了就是拿給王爺斟酌,這麼說,王爺肯定看過這副畫卷,早就認識誰是蘇凝霜?
她的心倏然一緊,有些不安的望着唐彩旗。
“小姐?你認識我對不對?”唐彩旗狐疑的瞅着蘇翠翠,這個女人的眼神太恐懼,顯然被畫像刺激到了。
因爲,如果不認識蘇凝霜,這個女人不會看到畫卷就如此的驚慌……而且,這個女人一再喚她爲小姐,這表明她和蘇凝霜分明就認識。
“你知道我是蘇凝霜?”唐彩旗見她不回答,語氣卻突然變得肯定,而不再是疑問句,她就是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爲什麼?爲什麼?”蘇翠翠卻像是驚弓之鳥一般的大吼大叫。
對方的情緒,卻太過激動,更加讓唐彩旗篤定心中所猜測之事,她彎脣逼問,“你明明就認識我,卻假裝不認識?你到底有何居心?”
“我有何居心?”蘇翠翠冷然一笑,眸底染滿譏誚,“蘇凝霜……難怪王爺自從新婚之夜,就不再正眼瞧過我!原來他早就知道你纔是真正的蘇凝霜,他貨真價實的王妃!”
“什麼……你說什麼?我是蘇凝霜?”唐彩旗訝然到瞪大雙眼,忍不住大聲反問道,“你說我是真正的王妃?冰山的妻子?”
眉頭蹙緊,難怪她會覺得蘇凝霜耳熟,原來是這個假新娘始終自稱爲蘇凝霜。
可是,她的心有些不滋味,知道了她和冰山是合法夫妻,而她卻始終高興不起來,右眼皮一直跳,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
蘇翠翠小臉的得意轉瞬不見,取而代之的竟是滿滿的怨氣,“小姐,不……我應該喚你一聲‘王妃’纔是!你當初口口聲聲不願嫁給王爺,逼我狸貓換太子,代你嫁給王爺!現如今,你又重新回到他的身邊,霸佔他……教我情何以堪?”
“是我?派你假冒我?”唐彩旗瞠目、結舌,這個真正的蘇凝霜,到底搞什麼鬼啊!居然騙婚!
“呵呵!”蘇翠翠冷笑一記,眸底除了輕蔑,就是鄙夷,“如果不是身爲小姐的你暗中部署,我一個小小將軍府的婢女,又怎麼可以嫁給王爺?蘇凝霜,你真的好自私!當初,你不願嫁,偏要我嫁!你只爲了不違背聖旨,不讓蘇家獲罪!現在,你又回來,勾引王爺!你把我當成什麼?你還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姐妹?姐妹?呵呵!我自始至終,只是你手裡的一枚棋子,罷了!”
唐彩旗面色有些難堪,畢竟,這個女人也有身爲丫鬟的無奈,只是,這個蘇凝霜真的會那麼自私?她不知,確實不知啊!
蘇翠翠完全無視唐彩旗的沉默,惡狠狠地咬了咬牙,“我只恨,當初懸崖邊,那名刺客沒有殺死你……”
“是你?派人殺我?”唐彩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難怪穿越之後,身上會有劍傷,原來都是這個丫鬟所害,喵喵的!害她差點成了替死鬼!
蘇翠翠卻完全沒有半點悔過之意,反而義正嚴詞的指責,“既然,你不願嫁王爺!只要你活着,就隨時都會對我和將軍府造成威脅!而我只是順應天命,除掉你而已!我問心無愧!”
“靠!是你派人殺我?你還說什麼問心無愧?”唐彩旗瞪圓了眼,她怒了,徹底被蘇翠翠激怒,這個女人派人來殺她,居然還說得那麼的理直氣壯。
蘇翠翠卻笑得更加放肆,也更加的嘲諷,“問心無愧?蘇凝霜,你撒了那麼大的慌,不也是問心無愧了?”
“撒謊?我騙誰了?”靠之!居然敢污衊她。
蘇翠翠眸底乍現一抹笑意,彎脣嬌笑,“騙誰?難道非要我當面戳穿你!你纔會承認?”
唐彩旗拍拍胸口保證,“我對得起天地良心!不怕你說……”可是,爲什麼她會在蘇翠翠眼底看到一抹狡詐的笑意,爲什麼她的心會不安?
蘇翠翠盈盈水眸溢滿譏諷之色,字字染滿不屑,“蘇凝霜!你明明所愛他人……你明明心中另有所屬!你卻假裝鍾情於無殤王爺!你曾經親口告訴我,今生只愛某人,寧願爲其死而無憾。現如今你竟會爲了王爺而摒棄愛了近10年的他?你以爲我會信?你只不過想要爲你父親重奪王爺手中的兵權而已!”
“你胡說……”唐彩旗嗤之以鼻的大吼,她是因爲喜歡冰山才和他在一起,根本不是這個女人所說那般的不堪,那般的虛僞。
“我胡說?”蘇翠翠無懼的冷睨着唐彩旗,她的脣角卻染上了一抹決絕的笑意,“我願以死來證實我所言非虛!血會幫我證明,我到底說沒說謊!我不怕死,正如我所言非虛!”
她閉上眼的瞬間,早已從頭頂拔下了髮簪,頃刻間就用簪子的尖端刺進了脖頸……
“噝”……皮開肉綻的聲音,真的好痛……
其實,蘇翠翠根本不想死,可她卻知道現在的她,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她在賭,賭剛剛站在門口的男人會救她……
果然,下一秒,一道凌厲而又清冷的掌風霎時就劈向了蘇翠翠的右手,“噝”右手因爲劇痛,而鬆掉了簪子。
“鐺鐺……”簪子着地,發出攝人心絃的清脆聲音。
唐彩旗卻忍不住瞪大眼,是誰,救了這個女人?
她下意識的回過頭,卻看到一抹冷絕而又飄逸的白色身影,是他……冰山……
君無殤冷漠如斯地站在臥房門口,烏黑的長髮沒有被綰起,而是隨意的散落肩頭,很奇怪,披頭撒發的他,竟沒有半點頹唐的味道,相反卻有種清新的冷感。
細碎的月光灑向他,爲他的白衣增添了幾許清冷之息,尤其那雙璨如繁星的眸子此時卻是出奇的冷……冷到足以寒徹骨。
【PS】今天的第2更哦,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