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妃作歹 誰動了王的棄妃
呃……男屍……而且他的那個地方居然此時還是硬的……
唐彩旗一時驚呆,大腦有片刻的短路,眼睛、嘴巴都張得大大的,甚至都忘記了面對屍體而該產生的恐懼。
雖然,隔着溫泉裡的嫋嫋霧氣,讓她根本看不清他的長像,只能依稀看到他模糊的五官,但是僅憑玉足踩到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就足以斷定這個傢伙活着的時候肯定是色。狼,就算死了也是風。流。鬼。
她唐彩旗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到這個男屍肯定是死在牡丹花下,否則那個地方爲什麼到現在都會是硬的?
這個男人一定迫害了不少良家少女,於是乎,某女頓時萌生起一股懲惡行善的正義感,泄憤似的又踹了幾腳男屍,尤其多踹了幾下方纔那個她腳踩到的某處。
“哎呦!”突然地,當她第N次踹上男屍之時,腳下倏然一滑,她身子霎時失去重心,往後仰了一下,幸好是在水裡否則自己一定摔得很慘。
呃……怎麼回事?
她定了定心神,細看,這才發現原來……原來竟是男屍的身體動了起來。
只見,他在水裡懶洋洋的伸個懶腰,睡眼朦朧的模樣分明就是剛剛睡醒。
“媽啊……詐屍啊!”她方纔的一身正氣此時早已化爲膽戰心驚的恐懼。
突然地,湖底的黑衣人,危險地睜開惺忪的厲眸,陰翳的目光透過霧氣徑直掃向大喊大叫的女人,他倏然一躍,高大挺拔的身影頓時如神砥般屹立在溫泉中,脣角輕輕揚起,就連聲音帶着幾分冷然的懶散,“是你?吵醒我?”
呃……果然是詐屍……
唐彩旗驚愕、恐懼到完全沒有半點反應,只能愣在原地,直勾勾的望着這個死而復生的男屍。
沒有了水底的霧氣,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的一切。
身穿一襲黑色的長袍恰到好處勾勒出他那偉岸挺拔的身形,絕美而又深刻的五官,一雙酒紅色的星眸閃動着一抹攝人心絃的流光,居然讓人不覺得怪異,反而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之色。
他這張桀驁不馴的俊臉完美地契合了冷傲與邪魅的氣息,越發顯得俊美絕倫,他就像是綻放在地獄裡的罌粟花,明知有毒也足以教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恩?”黑衣人似乎不滿於她的呆滯,冷冷揚動一下脣角。
呃……白癡都能感覺得到黑衣人似乎在生氣,唐彩旗擡頭對上他詭譎的紅瞳,根本顧不得害怕,下意識就往後遊了一大步,將嬌。軀完全浸泡在水裡,畢竟她現在可是不着寸縷,堅決不能被這個傢伙看光光。
“是我叫醒你的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她裝出一臉的不屑,儘量讓自己表情處變不驚,儘量讓聲音很氣憤,讓人聽不出半點懼色。
她可沒有撒謊……本來就是踹醒的他,而不是叫醒的他。
“你?”倏地,黑衣人只是揚手的瞬間就已將半尺之遠的唐彩旗扯進了他的懷中,幽深的目光冷冷掃視着她的小臉。
唐彩旗只覺得有一股冷颼颼的邪魅氣息緊逼着她,心底頓時油然而生一股恐懼,顫顫抖抖的打探,“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心裡確實怕得要死,千萬不要是好得不靈壞得靈,這傢伙千萬不要是鬼。
黑衣人目光依然鎖定着她的嫣容,一瞬不瞬,面無表情的回答,“都不是!”
得到他否定的回答,唐彩旗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忍不住好奇起這個非人非鬼的黑衣人身份,“這麼說,你是神仙?”
黑衣人的紅瞳倏然收緊,目光閃過陰沉的寒意,脣角一扯,“目前還不是,現在只是……”
“什麼?”唐彩旗緊張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有點期待他的身份,沒有辦法,誰讓她長那麼大還沒遇到過非人類呢!
“妖……”他輕輕挑起劍眉,冷睨了一眼她僵呆的模樣,下一秒,他的薄脣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覆上了她的紅脣。
呃……唐彩旗羞赧得漲紅了俏臉,這傢伙……這傢伙果然是色。狼,竟然敢強吻她。
她一時急紅了雙眼,小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可是,她的反抗對於他根本就是雕蟲小技,該死的黑衣人只是略微擡起一隻大手,就能輕易鉗制住她的兩手。
終於,忍無可忍,就在他即將撬開她牙關的瞬間,她羞惱的對準他的嘴脣狠狠咬了下去。
一時間,彼此的鼻息間,充斥着都是濃郁的血腥味。
黑衣人眸底根本沒有半點谷欠望,他的吻很不激烈,倒是有種莫名的試探,就算被她咬破了嘴脣,而他卻似沒事人一般,反而,危險揚起眯起紅瞳,問得有些辭不達意,“你到底是什麼人?身上爲什麼會有他的氣息?”
唐彩旗氣結一把推開黑衣人,往後退了一點,驚愕目光打量着他,這傢伙該不會被她咬傻了?要不怎麼會問得這麼莫名其妙。
“你口中所說的他,是誰?”不過,她倒是很好奇黑衣人口中“他”的身份。
而黑衣人卻根本不理睬她的問題,眉梢眼底都流露出一抹目空一切的冷傲氣息,冷冽的啓脣,“你是他的女人?”
“你……”唐彩旗刻意拉長聲音,瞅着黑衣人略微有些期待的眼神,而她卻輕嗤一笑道,“你管不着!”
沒有辦法她就是看不慣這種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男人,他越是想知道她就越不告訴他,再說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好狂妄的口氣!”黑衣人眯起厲眸的瞬間,卻冷哼一聲道,“最愚蠢的人!”
喵喵的!這傢伙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居然還敢罵她蠢!
她忍無可忍,怒瞪着他,回罵過去,“靠!你YD罵誰蠢呢?”
黑衣人卻冷淡睨了唐彩旗一眼,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原來,你還是一個潑婦!”
唐彩旗被他氣得火冒三丈,剛要張嘴反駁,身前卻再次響起黑衣人頗爲鄙夷的冷冷嘲諷聲,“你根本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