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妃作歹 誰動了王的棄妃
“我是想說……”唐彩旗仰着煞白的小臉,緊盯着這張近在咫尺的絕色俊臉,她的脣輕輕蠕動一下,吐出的聲音輕如蚊鳴,“你是白癡!”
在他那充滿疑惑的眼神下,她依舊不死心的開口,“你是傻子!你是笨蛋……”
“你是白癡……”
雙拳似雨滴般全都砸到他的胸膛上,爲什麼他卻不給她任何該有的迴應?
那個會很不安、很不放心的向她承認自己是傻子、白癡、笨蛋的男人呢?
她的激動,教君勿離身體微微的僵了一下,突然收攏雙臂將看似撒嬌的唐彩旗擁入了懷中,“你在怪我,最近冷落了你?”
他低醇的聲音裡染滿了柔情,卻讓唐彩旗霎時僵在了他的懷中,他的回答……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沒有……”她咬了咬脣,白癡都能聽出她的不悅,她似乎有點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看着我!”君勿離固執捏起她的下顎,深邃的目光緊盯着她的小臉,一瞬不瞬,重重嘆了嘆氣,“果然,女人心海底針,你們總是這般的陰晴不定!”
呃……他的話教她立即瞪大了雙瞳,他脣角的笑意儘管很無奈,卻分明帶着一股玩世不恭的譏誚。
這樣邪肆的笑容,不會……對,肯定不會出現在冰山的俊臉上。
原來……這就是“冰山”之所以會這般奇怪的癥結。
這麼說,眼前的他,根本不是……冰山?
她踮起腳尖,嘟起的紅脣,一點一點湊近他的薄脣,心卻已經提到嗓子眼,莫名的緊張得要命。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好吧!
她就以身試法,看看他到底是誰?
她美眸迷惘,臉頰酡紅,躲閃的目光就像一朵等待採攫的茉莉花,清新淡雅,不妖嬈也不造作,莫名的,他的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痕,他甚至有點明白爲什麼皇兄會對這個女人這般的與衆不同。
只是,這個女人笨拙的邀請,確實好呆,呆到他忍不住想……對!他想吻她,以君勿離的身份去吻她,而不是君無殤的替身去吻她。
他大手托住她的後腦,在她怔愕的瞬間,他的脣早已覆上了她的櫻桃小口。
唐彩旗眼睛卻瞪大,目光裡除了驚愕,還有一股難言的暗淡,他果然吻技好好,先是輕吻她的脣邊,一點一點吸吮脣瓣,在彼此漸漸紊亂的呼吸和心跳中,伺機侵入她的嘴中,舌尖細膩而又溼滑的觸感教她有些失神,有好一會兒她只能出於本能的迴應着他的吻,在他的懷中戰慄着、顫抖着。
一雙雪白的柔荑無意識的環上了他的腰身,就像一個極度渴望被愛的孩子,她的手很不乖的挑開他外衫的鈕釦,一點一點剝開他的外衫,直至她的小手可以伸進他的內襯裘衣。
因爲,隔着外衣,她根本不能摸到那片曾經讓她心如刀割的鞭痕。
或許,只有這樣她才能去找到真相……
果然,對於她的剝衣動作,君勿離只當做是她谷欠求不滿的索取,而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相反,他的吻越發的激烈,似乎想要撩起彼此身體的每一寸谷欠望之火似的。
可是,儘管她很配合他的吻,但是一門心思卻全都放在了手上,直至,手心觸及到那一片光滑似緞的背部肌膚,她的眸色霎時一黯,就連心也跟着痛了起來。
果然……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她終於知道,爲什麼冰山會這麼怪了!
因爲身前這個冰山,分明就是小離離……根本,不是冰山。
冰山呢?爲什麼不要她?
小離離在假扮他,陪着她,冰山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還是根本就是他故意把她推給小離離的?
越想心就越不安,越想心就越寒。
“怎麼了?”君勿離明顯感到對方的熱情淡去,他倏然退離她的脣,鳳眸危險的一眯,深沉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看穿一般,可是,他的聲音卻依然很溫柔。
“沒……我想去西苑了!”她木訥的搖了搖頭,幫他拉好了衣衫,居然連笑都有些牽強。
“西苑?”他的眉瞬間蹙緊,黑眸裡閃爍着不是愛意,而是一股濃烈的戾氣,莫非她發現了什麼?
“不可以嗎?”她很狐疑的蹙緊小眉頭,一掃愁容,像往常一樣輕戳他的胸膛,口氣也很不屑,“喂,臭冰山,你曾經說過西苑的大門只爲我而開,爲什麼不讓我去!”
“我說過?”他蹙眉,實在不知,向來喜歡獨處的皇兄會和她說過如此曖昧的誓言。
“當然!”撒着慌的她,眼睛甚至連眨都沒眨,果然,她的賤格是越來越厲害!鄙視啊!鄙視!
她刻意裝出一臉的無奈,委屈的努嘴抱怨,“你真健忘,就連剛剛說過的話,都不記得!”
“其實,西苑在重修,我只是想給你個驚喜,過幾天再搬進去,如何?”他微微一愣,只是眸底的訝然很快就被笑意替代。
“好!真乖!”她擡起的小手,正打算拍上他額頭,卻又很快的落下,儘量讓臉上的笑容不退。
君勿離很深邃的睨着她,許久,薄脣懶懶的扯動一下,“還是你比較乖,我喜歡!”
本就是告白的話語,而她卻微愣在原地,看着他掛着淺笑的俊顏,心卻一點也暖不起來。
*
雖然不知道,小離離爲什麼不讓她去西苑,但是,隱隱可以感到肯定和冰山有關。
難道冰山病了?眼皮跳啊跳啊,越來越不安!
算了!反正腿長在她身上,她可以自己去啊!
鄙視!
糾結一上午的問題,居然那麼簡單的就解決了!
“請問西苑,在哪裡?”
“請問西苑,在哪裡?”
唐彩旗問遍了整個王府的侍衛,可是那些傢伙像是串好了口供似的,要不就是回答她“不知”,要不就乾脆對她不理也不睬,有的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果然是冰山府中的侍衛,就連脾氣都和主人一樣的臭。
“咳咳,沉默可不一定是金啊!”她笑着衝着仰面走來的侍衛,半鞠着躬,打着哈哈問候着。
“滾開!”這次難得有人和她說了一個不一樣的詞。
她一時激動的擡起頭,眸色卻陡然一亮,“是你?”這張眉清目秀的俊臉,她認得,這不就是冰山拜堂成親那天把她拎出去的侍衛,好像叫……
她狐疑的開口問道,“你叫玄翼,是吧?”
而玄翼只是很冷、很淡的看了她一眼,脣抿得很緊,根本不理她的問話,黑衫輕揮,轉身就要繞過她離開。
“喂!”她一時心急,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的古訓,一把揪住玄翼的袖口,楚楚可憐的搖啊搖,“求你告訴我西苑在哪裡,好不好?”
憑冰山只命令他帶她去西苑,足以料定,這傢伙似乎和冰山關係匪淺。
“你不準去!”玄翼不耐的甩掉她的糾纏,冷漠異常的命令。
“爲什麼!”唐彩旗卻根本不氣,反而歪着腦袋,好奇寶寶般的打聽。
“不準去!”玄翼似乎只會說這幾個字似的,始終重複着這句話。
唐彩旗卻被他的態度惹急了,氣急敗壞的揪住他的衣領,大吼,“你不告訴我爲什麼?你又憑什麼不要我去!”
他最後一句“不準”愣是在她傲慢的眼神逼視下,嚥了回去。
半晌過去,他們二個人始終保持着被拽與拽人的尷尬姿勢,冷漠對峙着。
“哎呦呦,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王爺的新歡!”
“果然,賤人啊就是賤人,王爺這才前腳剛走出王府,後腳就有人挨不住寂寞,另尋新歡!”
“哎呦呦!綠帽子都不知給王爺戴了幾頂呢,居然還敢鳩佔鵲巢,霸着東苑不走!”
“王妃姐姐,我真爲你不值!”
這些冷嘲熱諷的女音,不用問也知道就是冰山那些名義上的“衣服們”。
可是,那一聲“王妃姐姐”卻讓唐彩旗瞬間提高了警惕,擡眼一一掃過她們的嫌惡目光,唯有蘇翠翠那束怨恨的目光最爲教她心慌,因爲蘇翠翠眼裡除了嫉妒、不屑,還有一股想要把她碎屍萬段的恨意。
這種恨意,似乎只有面對殺父仇人纔會露出。
蘇翠翠會嫉恨她,她一點也不會奇怪,畢竟搶了人家名義上的“老公”!
可是,這個蘇翠翠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不就是搶了她名義上的老公,至於用這種殺父仇人似的目光望她嗎?
“咳咳!我臉上沒長東西吧!你們可以去看別處了!”唐彩旗很好心的提醒還在怒瞪她的幾個女人。
“嘖嘖,好一張伶牙利嘴,難怪王爺會被你迷得團團轉!”蘭晴第一個嗤之以鼻的開口。
“嘖嘖!好一張怨婦的臉,難怪王爺不找你,因爲他怕自殘!”唐彩旗哪裡肯吃虧,馬上不甘示弱的回敬過去。
“自殘?”蘭晴確實不懂。
“和怨婦待在一起,簡直就是自我折磨,俗稱自殘!”唐彩旗很耐心的爲她答疑解惑。
“你……狗仗人勢!”蘭晴氣得渾身哆嗦。
唐彩旗聳肩,樣子很無奈,“對不起,我目前還沒打算讓你仗我的勢!”
“你什麼意思……”蘭晴瞠目結舌。
“姐姐,她好像罵你是狗,想仗着她的勢!”一旁的雅雲很好心拉了拉蘭晴的衣角,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