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唐彩旗驚愕到瞪大了雙眼,怎麼也不會相信隔壁傳來的那個嗲嗲媚音會出自冰山和紫萱的房間。
可是,這個聲音分明就是紫萱的嬌嗔聲,低低柔柔,似無骨的楊柳惹人憐愛。
“這裡本就是煙花之地!”胡儷晶卻一臉的無所謂,瞅着唐彩旗煞白的小臉,而他卻繼續落井下石,“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很平常。”
最後,他一點一點俯下身,抿起的薄脣湊得唐彩旗極近,“你習慣就好!”
“你的意思是……”不知爲什麼,雖然胡儷晶說的是事實,可是唐彩旗卻始終不願相信,失落得擺弄着手指,落魄的開口,“他們在那個?”
“哪個?”胡儷晶狐疑眨眨眼,妖孽的俊臉佈滿懵懂不解之色。
“就是那個……那個!”唐彩旗雖然耐心有點耗盡,但是舌頭有些打結,始終說不出一句整話。
畢竟,教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去問一個男人XXOO的這種事情,即使被問的這個男人是人妖,她也實在問不出口。
唉!沒有辦法,她唐彩旗骨子裡還是深受封建古董思想所奴役,是不折不扣的保守女一枚。
“到底是哪個?”胡儷晶卻扁起嘴,銀瞳深處暗藏着一抹深沉的笑意。
喵喵的!
他眼底的笑意,卻被唐彩旗的眼睛抓拍個正着。
靠之!原來這個胡儷晶一直整她,原來他早就知道她到底所問何事。
“你TMD拿我找樂,是不是?”她怒,暴怒,狂怒。
去TMD狗屁淑女形象,她今天通通不要了!
“公子,莫生氣!人家是真的不懂!”身爲肇事者的胡儷晶卻很無辜的眨眨眼,妖孽的俊臉盡顯疑惑之色。
他的模樣,好像真的很無辜,卻讓唐彩旗覺得越來越欠扁。
“你……不想看到……”莫名的,罵人的話被她梗在了喉嚨,唐彩旗只覺得有一團熱氣自小腹突然迸發出來,霎時縈繞了整個身體,教她有些口乾舌燥。
下一秒,唐彩旗竟悶熱難耐得漲紅了小臉。
“很難受?”胡儷晶銀瞳開始變得深不可測,他揚手輕輕撫摩上唐彩旗的右臉。
似乎是他指尖沁涼的溫度教她留戀,唐彩旗竟渾然不知的嚶嚀了一聲,閉上眼貪婪的來回磨蹭着胡儷晶的大手,眷戀着他的味道。
纖細的身子也魂不守舍靠攏在了胡儷晶的懷裡,緊緊貼服在他的胸膛上,陶醉的閉上眼,渾身卻是軟綿綿的,好像踩在了棉花地上,四肢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胡儷晶攔腰摟住唐彩旗,長指抵在她的鼻尖,試探她的氣息,果然她呼出的氣息紊亂而又燥熱……
看來一定是方纔那顆紅色藥丸發揮了藥效,這顆是他根據流火小舅舅的手札,一時好奇配製而成的逍遙丸。
藥效大概會持續2個時辰之久,而解藥這個世上卻只有一顆。
沒有解藥的話,中毒之人必須在兩個時辰內,陰*陽*交*合,否則定會全身潰爛而亡。
“丫頭,我來幫你如何?”他的長指有一搭無一搭的撫摸着唐彩旗的眉梢,薄脣勾起詭秘的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