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敢做不敢當的冰山
唐彩旗瞠目結舌的望着拱橋上的人影,他白色的衣袖搖曳在晚風裡,無邊無際。
唯有清冷的月光陪着他,此刻他的背影顯得十分的落寞、哀傷。
可是,他的身上,卻仍舊刻着一股不染塵世的冷傲,那是一種因孤寂而生的傲,由心生起的冷。
冷?
靠……難怪會覺得他眼熟,這個背影分明就是……
“冰山?”唐彩旗三步並兩步的跑了過去,眼睛裡有着愕然。
君無殤轉身,眉眼寧靜,面色如冰,懶懶的睨了她一眼,冷淡的扯脣,“你怎麼在這裡?”他的聲音永遠是冷冷的,看到唐彩旗甚至沒有半點的驚訝。
她蹙眉,不可置信的張大嘴,驚呼,“冰山,真的是你!”
奇怪!
冰山,他不是應該在屋裡和他的新娘XX OO嗎?
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突然,她猛地一拍額頭,頓時恍然大悟道,“你那個、那個的好速度,那麼快就完事了?”
然而,君無殤輕蹙起秀眉,深邃的目光盯着她,思忖了好一會兒,最後,勾脣冷漠的反問,“什麼意思?”
呃……唐彩旗卻瞬間愣住,一剎那紅暈染滿了小臉,該死的冰山,居然假裝聽不懂。
她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也不能開口閉口問人家洞房完事了嗎?
那就換個話題,間接的來打探。
她清了清嗓子,緩和了下氣氛,繼續問道,“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的?”
他的目光始終望着清澈見底的湖水,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懶懶的扯動脣瓣,“一直!”
他話一落,她霎時瞪圓了眼,驚訝到大呼出聲,“什麼?你的意思是……你一整晚都站在這裡發呆,看湖水?”
他的冷淡不作答,卻讓她頓時火冒三丈,“靠!這麼說你始終沒有回過房?”
君無殤蹙眉,絕色的眸子有着疑惑,雖然不懂爲何她會暴怒,他依舊冷冽的點點頭,默認。
然而,唐彩旗卻突然的怒罵出聲,“你真是孬種!敢做不敢當的僞君子、垃圾男!”此時的他只穿着一件內襯的白色裘衣,分明是剛剛從洞房裡出來,居然睜眼說瞎話,敢做不敢認,算什麼男人!
她鄙夷的輕嗤一笑道,“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喋喋不休的奚落,輕蔑的目光居然再一次激怒了向來心如止水的他,蹙眉,冷厲的咆哮,“夠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胡說八道?”她挑眉,眼底忽然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我就給你找找證據,我到底有沒有胡說八道!”
她話落的瞬間,就在冰山還沒反應過來之際……
她迅速踮起腳尖,使出吃奶得勁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扯,他領口鈕釦霎時就七零八落的散落了一地……
他的白色裘衣被她野蠻的用力褪落到肩頭,剛好露出裡面一片白皙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