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地方,天上地下都是一片緋色,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血腥味以及讓人感到暴虐的氣息,
“幻境。”
陸鳴看着周圍無比真實的環境,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是一片戰場,
“看來那七人也是陷入幻境之中。”
他看着周圍思索道,
據說將幻術修煉至最高境界,可以將幻境中景象幻化的和真實環境無異,絲毫讓人察覺不出一點破綻,但想要將幻術施展到這個境界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若是不能破掉幻境,恐怕我也得要和那七人一樣。”
陸鳴看着周圍謹慎道,他感覺到隨着在這裡待到時間越長,在心中殺戮氣息越強,當這種殺戮氣息積攢到一定時候便會爆發出來,到時他就會成爲一個只知道殺戮的傀儡。
陸鳴眼睛此刻有些發紅的看着四周,在他心中充滿了暴虐氣息,
“若是再繼續下去的話,恐怕早晚得要成爲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他暗中說道,隨即坐在那裡,努力壓制心中那份暴虐氣息,但任憑他怎麼壓制,在他心中暴虐氣息不減反增,
“該死,給我壓制下去。”
此時,他雙目通紅叫道,樣子極爲駭人,猶如一隻嗜血妖獸,很顯然這麼一會,在他心中早已被這些暴虐氣息入侵,畢竟這些暴虐氣息連那七個大能者都無法擋住,跟何況陸鳴這種武者六重境界的人物,
他知道,若是在這裡繼續待上一盞茶時間話,自己就會淪爲不折不扣的殺戮傀儡。
而就在陸鳴心急如焚之時,掛在他脖子上一直沒動靜黑色吊墜突然散發出白色光芒,將他籠罩住,
在這道白色光芒將陸鳴籠罩住之時,原本充斥在他心中那些暴虐氣息突然消失的無隱無蹤,彷彿根本就沒有出現似的,當他向着四周看去時,發現在自己面前依舊是那七具骨骸。
“好神秘的吊墜。”
陸鳴摸了摸掛在胸前那枚並不起眼的黑色吊墜說道,這枚神秘吊墜已經是救了他第二次了。
隨即,他將目光看向了七具骨骸,準確說是骨骸的手指上,
在那七具骨骸手指上都戴有一個灰色戒指,
“納戒。”
陸鳴看着灰色戒指說道,
納戒可是要比儲物袋還要少,還要精貴,製作納戒的主要材料就是納晶,是和納木伴生在一起,通常在一畝納木林中,能夠找到一枚納晶就已經算的是走大運了。
通常,只有那些宗派之中擁有納戒,一般的家族根本就買不起。
陸鳴自然是毫不猶豫將這七具骨骸戴着的納戒收走,便迅速離開這個讓他感到恐怖的地方,
若不是那枚吊墜將自己救下,恐怕他也和這七具骸骨的下場一樣了,
而就在陸鳴準備離開這裡時,在他背後那道神秘門上突然出現一個漆黑眼珠,在眼珠中放出一道光芒,將陸鳴籠罩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便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陣扭曲,當他再次看清周圍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山洞中,而是來到了一個四處封閉的地方,
“這是哪裡?”
他看着周圍疑惑問道,下一刻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玉臺,在玉臺上面還有着一個小口,在小口上好像還有着什麼東西,而在周圍除了玉臺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 的東西了
“什麼東西?”
他看着那座玉臺說道,隨即小心走了過去,他現在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當他走到玉臺旁邊時,發現掛在自己脖子上那塊玉墜沒有什麼反應,在他心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裡並非是幻術營造出來的空間,而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小口上面凹痕好熟悉。”
當陸鳴目光看向玉臺上面凹痕時,下意識說道,
下一刻,他的目光看向了一直掛在胸前,救了他兩次性命的玉墜,
“難道是玉佩?”
這時,在他心中出現一個大膽猜測,
他將掛在脖子上玉墜取了下來,看了看,一咬牙,將那枚玉墜放了上去,
“轟隆隆。”
就在陸鳴將那枚玉墜放上去時,原本放在那裡十分安靜的玉臺突然猛烈顫抖起來,
隨後在陸鳴吃驚目光下化爲一團白色液體,
那團白色液體在半空中不斷變換着飛禽走獸 、刀、劍、鼎等形狀,好一會,才漸漸定型,一尊四四方方大印出現在那裡,
還沒等到陸鳴仔細觀察這方大印,大印便化爲一道光速,衝進了陸鳴眉心中,
就在這方大印衝進了猝不及防的陸鳴眉心後,陸鳴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雖然不知道這方大印爲何突然會衝進自己眉心中,他知道眉心可被人稱爲上丹田,是識海所在之地,同樣也是靈魂所在之地,
但此刻的陸鳴根本就沒有開闢出識海,衍生出神識,自然是無法看到眉心裡面的情況,
就在陸鳴胡思亂想的時候,他腦袋突然一痛,在耳邊出現一道粗獷的聲音,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們一族的後裔存在。”
那道陌生聲音說道,
“是誰?給我出來!”
陸鳴聽到這個聲音大吃一驚,看着四周叫道,
“不用找到了,你找不到我的,以你的實力根本就找不到我的”
那人淡淡說道,
“你在我腦袋裡。 ”
陸鳴 這時驚恐的說道,
“不錯,我就在你的 腦袋裡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只是我當年放在這裡的一絲意念,我的肉身早已在那次大戰中死去,在我說完後,我這道意念便會消失。”
“意念。”
陸鳴吃驚說道,他知道能夠衍生出意念的人必須是先天武尊纔可以,
“難道你是武尊?”
他有些疑惑問道,
在這片大陸中,最多的就是武者,在武者之後還有後天武師,在武師之中又分爲九級,在武師之後便是先天武尊,成爲武尊才意味着踏入修煉大門之中。
“武尊?”
那人聽到陸鳴的話冷笑一聲,在他聲音中充滿了不屑之色,
“我豈能那些低級的武尊?”
陸鳴隨即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只知道在武尊之前的境界,而武尊之後境界根本就沒有人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