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陸鳴便離開了紫華府,
而在他身後,陸星虎面帶苦澀的看着陸鳴離去的背影,很顯然他想要陸鳴回到紫華府中的願望落空了,
但在紫華府中另一個房間裡,一個打扮的雍容華貴的婦人坐在那裡,她正是陸鳴的義母,陸尋的親生母親華鳳嬌,在她耳邊有個下人在給她說着什麼,
“這件事你辦的很好。”
在那個下人說完後,她將一個錢袋丟在那人面前說道,
“爲族母辦事是我的榮幸。”
那人迅速將地上錢袋收了起來恭維道,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別忘了繼續監視那個我那個不成器的孩子。”
此刻在她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宛如一個慈母一般,
隨即那人便迅速的離開了這間屋子,在那人走遠後,坐在那裡宛如慈母一樣的華鳳嬌,臉上突然變的十分猙獰,
“賤人,死了都不安生。”
她猙獰的大叫道,索性在這裡的僕人早就讓她支會到了別處,否則這樣子讓那些人看到,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好在那個雜種沒有搬進來,否則我還得要費上一些手腳對付他,她看着窗外暗暗說道,下一刻,她便再次恢復原先那從容不迫的姿態向着門外走去,
“哎,你說讓我說這個孩子什麼好呢,這麼多年我這個做母親的連一點關心都沒給過他,好不容易將他盼回來,他怎麼會這麼絕情,連一點機會都不給呢。”
在紫華府中的大堂裡,華鳳嬌哭的那是梨花帶雨,聲音裡帶着濃濃的自責,若誰看到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好母親,
“哎,若不是碧妹走的早,這孩子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嘆了一口氣道,
坐在那裡的陸星虎在聽到華夫人口中“碧妹妹”時,在他眼中閃過一道溫柔之色,但這道溫柔之色落到華夫人眼中,卻在她眼中閃過一道陰冷之色,
“夫君,既然他不願意過來,想必在他心中對我們恐怕存有怨念,得要想辦法補償他啊!”
華夫人看着陸星虎柔聲說道,但在她的心中卻打着另一個主意,
華星虎聽到他這話,濃眉皺了皺,
“這事我自會給他一個交代。”
隨即他便闊步離開了府邸,雖然他的外表看起來很粗獷,但卻不代表他十分好糊弄,華夫人心中打的什麼算盤他能不知道,否則他這個家主就是白做了。
華夫人有些懊惱的看着離去的陸星虎,
“不行,我得要想個辦法廢掉那個小砸碎,否則,他早晚都會知道那件事情。”
隨即,她迅速的回到了自己寢室之中,
“鳴兒,聽說今天家主將你叫過去了?他,他們沒有爲難你吧?”
在小院中。梅姨拉着他有些擔憂的問道,
“梅姨,沒有什麼事情,他們只是將我叫過去問了一些話罷了。”
陸鳴笑着說道,而在他心中卻早已有着一個計劃,
第二日,陸鳴早早的來到了福善堂將他這個月的家族福利領取出來,對於陸鳴的到來,福善堂不僅客客氣氣的將他這個月福利交給他,連同家族中的獎勵一起交給了他,
在家族中,凡是武者三重境界的武者沒突破一層,都會獲得家族中一些鼓勵,再加上次家族比試中陸鳴傑出表現,如今在他手中足足有着五十兩銀子,
“這次應該能夠買上一把不錯的刀了。”
陸鳴看着手中的銀子心中暗道,
下一刻,他腳步不停,直接從側門中走了出去,
在陸家側門一出去便是一條商業街,陸鳴輕車熟路的在這條商業街中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一家鐵匠鋪前,
在這家鐵匠鋪中只有一個老者和正在那裡汗流浹背打造器具的精壯漢子,
“這位客人,你可是來買刀?”
那個老者擡起頭來看着蕭林問道,
“正是。”
陸鳴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的貨架上自顧看了起來,
他拿起其中一把後背大刀,揮舞了幾下,搖了搖頭將那把後背大刀放了回去,
走到下一把刀前,以同樣的方法揮舞了幾下,隨即搖了搖頭向着下一個刀走去,
那個老者坐在那裡看着在一一檢測刀的陸鳴,在他眼中閃過一道詫異之色,
“老闆這裡還有沒有好一點的刀?”
陸鳴擺放在這裡的刀挨個試了一遍之後,目光看向坐在那裡的老者問道,
“不知這位客人想要什麼樣的刀?”
那老者睜開眼睛,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陸鳴問道。
“有沒有重一點的刀?”
陸鳴想了一下說道,
“重一點的刀,有倒是有,但我們這裡還有更好的刀,不知這位客人有沒有興趣去看一看?”
老者點了點頭隨意的說道,
“既然有好刀我自然是要看看。”
蕭林笑道,
“阿牛,你將庫房中那幾把刀拿出來讓客人挑選。”
老者這時向着在那裡打鐵的漢子說道,隨即那個漢子將剛剛打好的鐵胚放下,轉身向着後面的庫房走去,
不一會,他便抱着三個油布包裹的東西走上前來依次擺開,
“不知道這把刀,客官可滿意。”
老者緩緩走過去將其中一個油布打開,取出放在其中的刀交給蕭林問道,
蕭林接過老者遞過來的拿把刀,手臂一沉,這把刀遠遠要比放在貨架上的那些刀要好上許多,特別是刻畫在刀身上的流蘇,使得這把刀看上去十分精緻,
但最讓蕭林感到吃驚的是,在他手中如此沉重的刀,在眼前老者手裡卻如羽毛一般,在他心中不由的對着眼前這個老者忌憚幾分,
“還可以,不知可以看下剩下的兩把刀?”
陸鳴將手中的刀還給老者問道,
老者微微一笑。絲毫沒有對陸鳴提出的這個要求感到詫異,伸手將另一個油紙打開,
在那裡面放着一把金黃色的刀,在刀上刻畫着古樸的花紋,一看就賣相不凡,
陸鳴接過那把刀揮舞了幾下,眉頭微微一皺,前面拿把刀重量雖然達到了他的要求,但刀身卻顯得過於狹長,使得威力大降,
而那把金色的刀,刀身到時達到了陸鳴多的要求,但重量卻大打折扣,
這時,他將目光看向了放在那裡最後一個油紙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