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很慢,大家將桌子搬到院子的草地上,啤酒、菜、水果弄了一桌,大家就這樣邊吃邊聊,男同事們覺的很熱就將上衣脫了,光着扳子在院中坐着,大家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個把小時後,來了倆個警察敲門,覺的很奇怪的還是去開門了,他們一進門阿豹就撲上去。
天啊!黑人警察嚇的魂飛魄散地直往後退,差點摔倒在地上。
要知道此時的阿豹已經長的有一米多長了,一條尾巴像皮鞭一樣,很漂亮地卷在身後,那身精美的皮毛很長豹的威風。
蘇沈立刻大叫“阿豹!”阿豹聽到叫聲,沒有再對黑人進行攻擊,而是站在開門的阿度身邊。
“你們先把它牽進去,太可怕了!”其中一個黑人警察懊惱地說,“在這樣我就拔槍來斃了它。”這話是說給在坐屋內的每個人聽的。
蘇沈走到門邊將阿豹牽了進去,於是警察說:“你們這幾個男人光板子這是性騷擾。”
原來,在莫國男人是不可以光着上身的,光着上身意味着不文明,有勾引鄰家女人的這種問題傾向,這是觸犯法律的,女人光着上身是很正常的事,那是一種美的表現。警察解釋着。
而大夥聽了後都開懷大笑起來,天底下還有這等趣事。這些警察被招來就是這的鄰居給報的警,於是警察簡單填寫了一張單,撕下來給阿度。
這張單告訴大夥,明天上午8點,要到他們法院去開庭。
天啊!這算什麼事,居然還要開庭。感覺真是又好笑又好氣,蘇沈轉頭問楊帆,“怎麼辦?爲這等破事,明天還要去上法庭了!這叫什麼國家!”
“明天去一個人就是了。”楊帆面無表情地說。
“楊帆,你叫誰去啊?可不要安排飛凡去,你看他今天沒有光板子,他有穿背心。”張夕好像很維護她男朋友似地說到。
“放心吧!我不會叫他去,他去了只會把事情弄的更糟。”楊帆說。
“你什麼意思?嫌棄我男朋友。”張夕對着楊帆伸着脖子,象是擺出吵架的樣子。
林飛凡一把上去拉住張夕,小聲地對她說,但大夥還是能聽的到他們說的話“我們在這裡還要靠人家,你不要一來就吵架,我們今晚早點去睡覺。”
第二天,阿度還是挺準時地去法庭應訴,要知道在國內上法庭那一定是範了什麼大錯。而這個國家,呵呵......搞不懂,這也算事?
張夕被暫時安排在蘇沈所在的店裡先看店,蘇沈還是繼續做她的工作。
店裡生意仍然很好,上午的營業額很高,黑人大都舉止文明較有素養,他們如果只是進店裡看看,很少將貨架上的東西翻的亂七八糟,即便是在大街小巷,也沒見過一個黑人亂丟垃圾和隨地吐痰。
黑人很注重儀表,再窮的人都會想方設法置一身體面的衣服和一雙漂亮的鞋子,他們很注重在人前的風光,維護自己的尊嚴,這種對外表的講究還是值得稱許的。
這不僅是尊重自己,也是尊重別人。因此坐在店裡看着這進來的一個個黑人感覺還是可以的,他們很多人身上都還噴灑了香水。
中午阿度回來了,蘇沈立刻就湊上前去問,“怎麼樣?”阿度說,“聽他們開庭說什麼都不知道,氣氛又不嚴肅,都快睡着了”。
“法庭有沒有宣判什麼?那這樣下午還要不要去?”蘇沈關心地問
“不用了”,“這樣的開庭去一下,表示對法官大人的尊重,也就沒什麼事了。”喔......還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哪種方式不好表示尊重,還要跑到法庭上去尊重’蘇沈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