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也許是因爲前幾天銷售假洗潔精的事或是她也說不清楚,總之今天黑人警察又找上門來了,他們氣勢洶洶的就直接奔到公司的二樓。
店長和另一名黑人員工立刻上前攔住“你們什麼事在這裡說!”阿袁大聲地說到。
“叫你們的boss出來!”一個黑人警察吼道。
“有什麼事你跟我說!”阿袁也毫不示弱。
“工作證!工作證!全部把工作證拿出來我看看。”一個警察斜靠在收銀臺邊,一手用力而高頻率地敲着桌子,很不耐煩地大聲說到。
“都在這裡!”阿袁將抽屜裡拿出已經複印好了的工作證給警察看。
“要原件!”
“原件明天來,老闆這一會兒不,在出去了。”阿袁說。
阿袁說的是事實。公司裡每一箇中國員工都有工作證,大家都將工作證複印件放在店的櫃檯裡,原件都在楊帆櫃子裡,大家統一都放在那,就預防這些警察鬧事的時候萬一原件被他們搶走,那就麻煩大了。
因爲在他們的警察局裡也是有幫派的,所以中國人在他們的地盤上是外國人,也自然就學會保護好自己。
“你小子,今天不拿出原件,就跟我到警察局走一趟。”說着,一把從背後掐住阿袁的脖子。
這時,黑人員工莫宇度怒目圓瞪,一把上去拽住警察的衣領,“你放了他!否則我跟你沒完!”他揮起拳頭,正要朝這名警察的鼻子正中打進去。
“砰!警察騰出一隻手,拔出槍,對屋頂開了一槍。”響聲驚動了在場的每個人,大家楞了一下,同時也吸引了更多的店外圍觀者,大家都把臉貼着店外的玻璃門窗,想看清楚這間店裡究竟爲什麼會發出槍聲。
在場的人並沒有被他的槍聲嚇倒,警察以爲大家都怕了,得意的將槍插回槍袋。
“走!你給我走!”警察繼續掐着阿袁的脖子,一邊大聲呵着,一邊往門外推。
莫宇度突然飛起一腳,“啪!”正好踢到這個警察的,男人關鍵部位,這名警察立刻鬆了手彎下腰來,捂住被踢中的部位。
另一名站在邊上話不多,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怒氣衝冠的警察,立刻衝上來,莫宇度一個漂亮的轉身又擡起一腳,踢中了這個警察的屁股,並使這個警察重重地摔貼在了牆上。
這個警察還是比較靈活的立刻迴轉身,向莫宇度撲過來,莫宇度一個漂亮的躲避,這個警察一拳打中收銀臺,由於過分用力,將收銀臺的一個側面給捅了一個洞出來。
蘇沈這才知道原來這麼漂亮的收銀臺是三合板做的,她原來一直都以爲是原木的。
這個警察看着自己被這個三合板刮破了皮,滿手是血的手,非常生氣。又回起一腳,將擺放襯衫的貨架給踢翻了。
正在這時楊帆回來了,兩警察立刻就掉轉回頭,衝着楊帆出火。
這兩個警察衝着楊帆用當地的語言大聲地吵着,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讓蘇沈着實地有點害怕,店門口圍着的黑人也越來越多了,都不吭聲的觀看着。
而蘇沈坐在櫃檯上全身一直冒着虛汗,突然其中以個黑警察拔出槍來對着楊帆,蘇沈一下面色鐵青,沒有吭半點聲,眼淚嘩嘩地流着,向店的後院,他們住的地方跑去。
楊帆一身英氣逼人,雖個頭不高卻很強健,他動作很快的將自己上衣T桖給扒了,光着扳子,怒吼着對黑人說:“有種的!你朝這裡開!”
天啊!楊帆怎麼會跟黑人開這種的玩笑!那個黑人似乎也被楊帆的這種氣勢嚇的,張着大嘴一臉茫然。
這時,蘇沈從店裡將阿豹牽出來。要知道,這時的阿豹已經長的有兩條狗那麼大了,一身完美的皮毛,矯健的身材,讓在場的每個黑人看了都驚歎不已。
“他們家有豹!”一個黑人小孩用莫國的葡語大聲地說到。
蘇沈牽着豹走到楊帆身邊,蹲下來摸了摸花豹的頭,正準備解開阿豹脖子上的繩子,楊帆一把制止住蘇沈,讓她不要這麼做。而那個拔槍的黑人立刻將槍收回袋子裡,手一揮,其餘的倆個黑警察一下就跟着跑掉了。一大羣圍觀的黑人立刻鼓起了掌。
楊帆立刻也去開車並帶上了阿袁和一個黑人員工莫宇度一起去警察局,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天爲什麼會鬧到那麼兇。
是因爲店長開除了一個女店員,他的男朋友是警察,而這個女店員經常在下班的時候就順手帶走店裡的東西,警告她很多次了,她都不當回事,而店長阿袁覺的天天去懷疑她,還是個女的是件很麻煩的事,如果搜身雖然她很配合但畢竟是在莫國,怕她告狀,萬一說阿袁性騷擾什麼的就很麻煩,所以店長阿袁考慮再三,也就把她給開除了。
可公司給黑人員工的工資也跟那些南非的黑人的工資是一樣的多,這個黑女人還是很想在店裡工作。她不覺的偷東西有什麼大不了的,當然開除了她也就給她造成了一肚子的怨氣。
可蘇沈一直在翻來覆去地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就這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如果那些黑人真的發瘋朝楊帆開槍,這實在是件划不來的事,他們是黑人,是非洲人,跟亞洲人有着完全不同的歷史文化背景,也就很難把握他們的脾氣,那樣做實在太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