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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故人相逢

第65章 故人相逢

如果是真實世界,沈墨或許會相信這是巧合,可現在的世界是幻境。因此沈墨心裡生出疑竇。

非是他自大,他有些懷疑這座道觀是因爲他而出現的。

五臟對應五行,恰好和五雷正法對應。因爲五雷正法最精妙的部分正是是以內五雷修行爲主,正所謂:

東方木雷在肝宮,南方火雷在心宮, 西方山雷在肺宮,北方水雷在腎宮,中央土雷在脾宮。

陰五雷是以水屬雷爲主,結合先天腎炁,統御山雷、土雷,進階形成水髒雷。

陽五雷是借先天一炁,以心宮火雷爲主,統御木雷、土雷, 進階形成絳宮雷。

天罡童子氣、混元一炁皆是先天一炁, 混元一炁等級比天罡童子氣還要高一個級別,所以沈墨藉助混元一炁和來自水月庵的觀音元靈真火(元靈真火即是心火)修成的陽五雷,直接就形成進階的絳宮雷。

即使龍虎山歷代天師,也頂多具備其中一樣,兼具水髒雷和絳宮雷的人,在龍虎山歷代天師中,都是罕見之至的。

可以說,沈墨現在論五雷法的修行,比龍虎山歷代大多數天師都要正統。

龍虎山正統在嶗山棄徒身上,若嶗山那些前代師長泉下有知的話,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沈墨修成藉助元靈真火煉化混元一炁修成陽五雷的進階——絳宮雷,心中自然明瞭,這是鐵肩神尼早有預料的。

先是傳他觀音元靈真火,實則又可以稱爲觀音心火,與道家心火實是一脈相承。

這和觀音前身是慈航道人的傳說吻合,至少說明水月庵是道佛兼具的傳承。

鐵肩神尼如此厚愛, 沈墨都懷疑他現在的身體莫不成是神尼的私生子?可是神尼元陰不泄, 還是個處女。

難不成是神交?

沈墨猜測各種可能,心念一閃而過。

但種種線索串聯起來,鐵肩神尼又指點他去萬劫谷,結合長青子在萬劫谷鑄就天罪,且曾經和水月庵頗有曖昧的關係,沈墨隱隱然覺得鐵肩神尼和老頭子應該有某種謀劃。

難不成老頭子是總設計師,鐵肩神尼是推手,而沈墨有意無意中成了他們計劃的執行者?

究竟是什麼佈局?

沈墨暫時難以猜測,但毫無疑問這個佈局和沈墨求長生的目標不衝突,甚至有一致性,不然沈墨很難入局。

他們做出這個佈局,顯然是想借沈墨的修行路,來達到某種結果,實現某個目標。

至少暫時看來,這個佈局對沈墨是大爲有利的。

老頭子有如此佈局,要避開徹底入魔的結果,絕非不可能的事,但他仍是選擇坐化, 其中到底有什麼樣的緣由, 沈墨也是難以想透徹。

要找答案, 只有從鐵肩神尼和嶗山下手。

可是對於沈墨而言, 這份好奇心還得排在長生問道之後。

堅持道路,堅守本心,無論是何種佈局,皆不能掌控他的命運。許多棋子其實都是陷入局中,遺忘初心,纔會被人左右利用,而難以自拔。

當然,實力也是關鍵的因素。

只要實力夠強,大勢一成,根本無懼任何陰謀詭計。

沈墨明瞭一些佈局之後,大部分精力依舊放在對水髒雷的修行上。

水髒雷完全可以做一個殺手鐗使用。

這是他給武湟大哥的驚喜。

其實和幻境武湟交手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沈墨能試探出許多武湟的底細,將來在真實界如果和武湟成爲敵人,他可以佔據無形的上風。

正是有心算無心。

當然,也不是一定會和武湟爲敵,只是有備無患。

隨着猩紅血水的劫數過去,大殿陷入短暫的平和氣氛。

那五人中唯一的女子向婺女開口:“姑娘你誤入此觀,算我們倒黴。但今晚的事,你最好不要透露出去,否則會給你惹來不幸,亦讓我們多一件麻煩。”

她聲音親切柔和。

這時一陣電光照亮夜空,婺女方纔藉機看清她的面容,那是一張極爲清麗脫俗的俏臉,肌膚雪白,在電閃之下,依舊保持着平靜寧和,饒是婺女身爲女子,也被她驚人的美態吸引。

她竟想不到世間會有如此超凡脫俗的絕色。

其實不止是她,包括胖道人等也被她的絕色震撼。實則五人來歷各異,幾乎同時手持紅色信箋來到五臟觀,此前是素不相識。

而他們來的時候,大殿漆黑一片。

後來神龕前突然出現詭異的三腳香爐,裡面香火燃燒的微光,並不足以將女子的絕色完美呈現。

直到藉助外面的電光和香火的微光,他們才得以一窺女子的全貌。

大殿陷入短暫的寂靜。

或許是因同爲女人,且對方先是阻止其他人對她下手,又善意提醒她,婺女對她頗有親近好感。這情緒對一個殺手來說是致命的,婺女明知如此,仍舊生出一分好奇心,因爲她現在不再是獨來獨往的殺手,也是武湟座下的女宿使者。

武湟並非嚴厲苛刻之輩,待他們這些手下其實極爲寬容。

婺女終歸是女人,有了靠山之後,內心難免不如過去那樣無情冷硬。

她打破寂靜,開口詢問:“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出去之後我好還你人情。”

“不必了,出去後,咱們若是還能相見,並非好事。”她語氣幽然,透着一股難以解釋的神秘。

這時大殿裡又進來一個苦行僧人,他雙手燃着火焰,讓大殿生出一絲暖意,與香爐裡陰冷的香火微光迥然有異。

“密宗火焰掌。”胖道人認出。

婺女同樣認出對方,正是和她同爲武湟座下七宿使者之一的鳩摩尊者。

“鳩摩尊者,你怎麼找來這裡的?”婺女見到同伴,大感安慰,終於不用獨自一人面對此間的邪異。

胖道人見到苦行僧居然和婺女一夥,心中大爲警惕。

實則他會一點望氣術,能看出苦行僧實是深不可測之輩,乃是極爲危險的人物,加上絕不一般的婺女,憑他們五人素不相識的關係,很難說能在關鍵時刻壓制苦行僧和婺女。

這次機緣,除了應有的五行劫外,還有人劫。

側面反應出,五行劫後會出現的供品有多麼不凡。

不知他這次是否有幸能渡過劫難,享用供品。

鳩摩尊者先是向婺女點頭示意,隨後藉着手中火光看向絕色女子,目光裡生出一絲異樣。

絕色女子並不避忌,對鳩摩尊者點頭示意,“沒想到我最先遇到的熟人會是大師。”

胖道人等人驚疑不定,他們實在想不到絕色女子會認識這剛進來的苦行僧。

其餘四人不自覺靠攏。

絕色女子、深不可測的苦行僧以及江湖中的頂尖殺手婺女,三人聯手的話,非是他們任何一人可以匹敵。

鳩摩尊者:“小僧也未曾想到會先遇見姑娘,這裡有什麼怪異嗎?”

絕色女子回道:“此事一時半會間難以解釋,待會大師跟着我一起行動,咱們若能渡過待會的劫難,此行便即不虛。”

其中的意味,大殿之內實則只有他們兩人才能明白。

婺女跟着虛張聲勢,“不錯,鳩摩尊者,咱們跟着這位姑娘一起行動即可。對了,你進來時,沒有遇上什麼麻煩吧?”

她話音剛落,香爐的香火徹底熄滅,一股陰暗潮溼的力量更是熄滅了鳩摩尊者的火焰掌。

大殿頓時成爲純粹的黑暗世界。

大殿外,無數似暗器發出的聲音乍現,黑暗中,不知有多少詭異尖銳的事物從外界射進大殿。

在漆黑裡,胖道人只聽到一連串清脆的響聲,竟是有人用手指彈中那些詭異利器。

如此黑暗的環境裡,兼有外界的雷雨風聲干擾,還能準確擊中那些襲殺進來的詭異利器,實在是業藝驚人。

而其餘人只能用各類手法、兵器形成水潑不進的防禦,抵禦那些看不見的詭異利器。

他們如此施爲,自然大耗功力和體力。

但他們也不敢撤去防護,直接去擊落那些暗器。

畢竟稍有差池,很可能就死於非命。

不知過了多久,衆人精疲力竭,幾乎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詭異的暗器才徹底打完,同時香爐燃起火苗,逐漸照亮大殿。

像是一個火盆似的,驅散大殿的陰冷和詭異。

胖道人看到苦行僧和絕色女子俱是氣定神閒,即使那個女殺手,也呼吸不亂,只是出了不少細汗而已。

詭異暗器是無形的精金之氣凝結,發射結束之後,僅在地上留下暗器被擊落的痕跡。

他看了看苦行僧和絕色女子身周繞着一圈又一圈的深刻痕跡,知道是那詭異的暗器留下。

與他們周圍的雜亂痕跡相比,高下自是不言而喻。

胖道人立時明白,剛纔以神妙手法擊落暗器的不止一人。

鳩摩尊者對絕色女子道:“姑娘劍法絕世,教小僧大開眼界。”

絕色女子微笑:“我不過是仰仗了神兵之力而已,倒是大師的般若指,神妙絕倫,實是當世罕見。”

鳩摩尊者不知是想起什麼,輕聲道:“這是雕蟲小技,在真正的高人面前,不算什麼。”

胖道人插口,“大師身懷絕藝,何必謙虛。倒是你另一位同伴,卻不見得能與你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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