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卑職是孔明,你的手下。”
“什麼,主人。”聽孔明叫她主人譚紫生生的驚訝了一把,而後好笑的說,“我不是你的什麼主人,你認錯人了吧!”
“不,你是我的主人,卑職不會認錯的,主人你不是一直在找一個紫色小蛇水晶球嗎。”
“額,是啊,你知道在哪裡嗎。”一聽是紫色小蛇水晶球譚紫的眼光變了,變得很是驚訝與欣喜,難道這個年代真有這東西?而眼前這個人知道在哪裡,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她回家有望了。
“卑職不知道它現在在何處,只是卑職知道,紫色小蛇水晶球是主人的愛物。”
“啊,那你的主人是誰啊!”是他主人的愛物,不會是她自己吧!
“正是主人你,只有你才能找到紫色小蛇水晶球。”
“額,怎麼找。”她能找到?怎麼找啊,若是她能找到不是該早就找到了嗎?怎麼還會等到現在啊!
“主人,只要你順天命,完成你的任務和職責,紫色小蛇水晶球定會出現在你的面前的。”
“順天命,完成我的任務和職責?什麼任務?什麼職責。”難道她的穿越真的是有原因的,就在這時,譚紫的腦子裡想起了傲天國皇上和傲晨的對話。
“父皇,兒臣看來,不能聽信那些讒言的,若是這四國真的需要一個女子來維持或是改變的話,那要我們管理還有什麼用呢。”
“那不是讒言,是我父皇在臨終之前告訴朕的。”
“兒臣知道,父皇很是敬愛皇爺爺,可是,這可是國家大事,關乎着我傲天國的命運和未來的。”
“朕也知道,不能一味的相信那些預言,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譚紫不能離開我傲天國,必須爲我們傲天國所用,否則,殺。”
難道,這都是真的,她真的是他們口中那個女子不成。
看着譚紫一個人苦惱的想着事情,孔明上前一步說,“鳳魔鞭是主人的神器,只有鳳魔鞭認定的主人才是正真的主人,主人,只有順天命,你才能回到你來的那個地方,天命不可違,否則,玉石俱焚。”
聽到孔明說的話,譚紫驚愕的看着孔明,有些結巴的說,“你,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是,千年之前卑職都知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爲什麼我是你口中的那個主人,這又和千年之前有什麼關係呢?難道這世上真有世世輪迴不成。”而她就是輪迴之人,來完成本該完成的事情。
“是,主人。”孔明轉起身背對着譚紫看着明朗的天空回憶道,“千年之前,你是月牙島的聖女玄月,而我是主人你的一個屬下,千年之前萬物混沌,那是一個滿腹神秘的世界,江湖神明都亦存出,魔人也顯現衆生之中,毀滅着那神秘又和平的世界。
被江湖人士世間百姓譽爲神明,在他們眼中最不可觸及的,就是月
牙島和塔羅族。”
“等等。”打斷孔明的話,譚紫眉頭微皺,說,“塔羅族,月牙島,聖女玄月,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一樣。”
“主人並沒有聽誰說過,是夢到過。”
孔明的這句話提醒了譚紫,凌蛇島的時候她的確做過一個夢,神秘的夢,裡面有靈力,有聖女玄月塔羅族和月牙島,想到這便說,“我就是做過這樣的一個夢,當時我還以爲是我做夢幻想的呢。”
“主人並非是幻想的。”擡起頭孔明接着說,“那時,月牙島和塔羅族的鬥爭也同時毀滅了整個世界,血染整個江湖,千年之前,主人你有兩個屬下,是你的左右手,一個是我,一個則是心懷着魔的古蒼。我倆雖同爲主人您的手下,但從小互有敵意,以靈力對比,比試靈力高者爲勝者,靈力低者爲敗者。古蒼以爲天下除了主人你就是他的造詣最高,可沒想到,我當時爲了保護主人和月牙島一直深藏不漏。
比試之時古蒼輸的一敗塗地,不甘做我的手下更不甘就這樣輸給了我,古蒼便離開了月牙島,說是要修煉靈力打敗我。
可也就是這個時候令塔羅族的首領有機可乘,簇擁古蒼爲塔羅族的副首領,後來塔羅族首領仙逝古蒼名正言順成爲塔羅族的首領,帶領整個塔羅族攻擊挫敗月牙島,但他心中最主要目的則是修煉更加強大的靈力打敗我。
終於,古蒼身帶着塔羅族族民攻向了月牙島,可結果不期未然,他又輸了。再次敗過他是滿腦的不甘心,閉關修煉,再次出來之後,他已不再是人們心中的神,而是變成了魔。
出關之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了月牙島,給月牙島來了個措手不及,這次攻擊月牙島大敗,主人也是深受重傷,就在深受重傷的時候主人的身體突然變異變成了人頭蛇身的怪物。主人的本來面目顯露於人前,月牙島內發生嚴重的內亂,他們一直信仰的聖女竟然是一條蛇,月牙島就這樣亂了,後來,屬下就帶着主人離開了月牙島,尋求新的生活,給主人療傷,可是當時主人受到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而我對醫藥並沒有太高的造詣,以至於主人因重病逝世。
主人逝世之後,我本想自盡一死了之,可就在拿着刀自盡的時候,一個飄然的紙張飄在了我的眼前,上面寫着九世之後聖女重生,江湖波瀾再次掀起,七大神器遙遙世間,順天順命職責再現。
一開始我還不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可待九世過去之後我才明白,九世之後聖女從生,便是第十世,而那九世的命運卻是爲了同一個姻緣,牽連着那九世的命運。”
“你說了這麼多,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上前走到孔明前面,看着他那戴着的銀色面罩說,“若是我真的是你的主人,爲何我是一個穿越而來的人,而不是在這個世上,在那個世上我也並不是一個蛇人,我是一個人,純純正正的人,穿越到了這裡纔是變成蛇人的。”
“主人,只有
額前有聖蓮的人才是這命定的人,這世上還有誰額前長有聖蓮。”
聽孔明這樣說,譚紫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蓮花圖案,說,“這個身體是本來的魅姬的,或許你的主人是她。”她不想有太多的事纏着她,也不想她真的就是他口中的主人,那樣,她的生命就會身不由己了,就像是被牽制住了一樣,想做的做不成,不想做的必須去做。
“主人,只有順天命才能安然回到你想要的生活去,更何況,不久之後天下大亂,塔羅族內患出世,四國之間互攻內地,芸芸衆生也將慘遭蹂躪,能解救這場浩劫的只有主人你了,難道主人你想四國之間爭鬥不休,讓百姓處於水火之中嗎。”
見譚紫不說話孔明再次上前勸解道,“就算主人你不出手,塔羅族欲孽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古蒼現在已經現世了,就在凌蛇島,不知他現在正策劃着什麼樣的陰謀,但卑職知道,那其中的主角定是主人你和我。”
“難道,就沒有方法迴避嗎。”說起這時,譚紫的臉上已經有了些疲憊和蒼白,或許就在這時,她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沒有,只有迎刃而解,順定天命纔是最好的辦法。”看着譚紫臉色變得不再如平常,孔明很是欣慰道,“主人已經變了不是,現在的主人更接近千年之前的主人,聖女玄月。”
孔明剛說完譚紫就再也支撐不住了,全身像是骨頭全部散了一樣,身體軟了下去,上前一步,接住譚紫昏倒的身體,左手在譚紫的臉上一滑而過,譚紫的臉便變得不再蒼白,恢復了原先的紅潤,見此,孔明露出一滿足的笑容。
或許,再次醒來就已身不由己。
醒來,譚紫睜開眼,發現已不在皇宮,而是躺在一個不知是什麼皮毛的上面,周圍滿是的青色琉璃,上面時不時的吊着一些花花草草,裡面還放有一些青色琉璃樣式的椅子和梳妝桌,起身走向梳妝桌,擡手拿起上面一個玉梳,不知爲何,當拿起這個玉梳的時候她有一種似曾用過的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深,直到看到了琉璃玉鏡上的自己,這才發現,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換了下來,換上的是一身白色看似是什麼皮毛樣式的披肩,裡面也是白色的絨衣,穿着很是舒服,本是夏天卻也不覺的熱的慌,渾身的舒坦。
發誓也變得很是清靈,只在頭上梳着一個小的髮髻,插着一支玉簪,轉身一看,後面還帶着一個長長的白色條子,看似很有仙女的感覺,雖然很是滿意這樣的裝扮,可是越是看就越是覺得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同樣這樣裝扮的人。
對着玉鏡仔細瞅着,越是瞅就越是覺得在哪裡見過,在哪裡見過呢?想了想過後突然想起,那個夢裡面,那個聖女玄月就是這樣的裝扮,看向玉鏡裡面她額前的那個蓮花,孔明說這是聖蓮,伸手拂開耳邊的髮絲,這才發現,她的左手上不知何時戴上了一個月牙形的戒指,耳朵上也真切的帶着那個看似很是淡雅美麗的耳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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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