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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吹彈可破

47吹彈可破

疾步走下樓問掌櫃,“掌櫃的,昨晚樓上可有什麼動靜。”

“昨天晚上。”掌櫃的想了想說,“昨天晚上並沒有什麼動靜啊!客觀怎麼了?可發生什麼事了。”

“額,沒有。”傲晨轉身離開客棧。

看着傲晨極速離開的身影掌櫃的不理解的搖了搖頭。

迷林內,譚紫躺在耿馳冥的懷裡安逸的睡着,耿馳冥則看着譚紫美麗的睡顏發呆,如此美哉的女子真是千載難逢啊!豔而不俗,的確是美的不堪世俗令人心動。

伸手,拂開譚紫貼在臉上的幾根亂髮,在她的嬌美容顏上摩挲着不捨得放手,感覺到手裡傳來的很是舒服滑嫩的感覺,心裡暗自讚歎,肌膚凝脂如碧露吹彈可破,百里透粉,粉裡盡顯嫵媚但不矯情,真是令他心動不已。

一日後,在外奔波的傲晨得到消息,說傲天國皇上有要事找他商議令他速速回宮,不得有誤,竟管是擔心着譚紫的安慰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皇命難爲,只能買了匹馬連日返京。

藺胥國皇城內人心惶惶,太子失蹤下落不明,藺胥國皇上下令全城搜索太子行蹤,藺胥國皇宮也是亂成一團。

太和殿,藺胥國皇上半躺在臥榻上,單手扶額滿面愁容,他現在真是後悔,後悔沒有派兵擋住他的腳步,現在下落不明也不知是兇還是吉,真是擔心死他了。

唉,真是紅顏禍水啊!那女子必定是他藺胥國的剋星,剛來幾日就令太子這般神魂顛倒,是一個妖女一樣的人,他又怎能容許她嫁入他皇家。

就在這時,一名公公走進太和殿通報,“皇上,劉統領求見。”

“快快請進。”一聽是劉統領藺胥國皇上急起身,臉上也有些期盼。

“是。”

緊接着劉統領便走進了太和殿,走至離藺胥國皇上不遠的地方下跪道,“末將參見皇上。”

“免禮,可有了太子的消息。”藺胥國皇上激動的站起身問道。

“稟皇上,末將不才,尚未找到太子。”

一聽說沒有墨凌焌的消息藺胥國皇上暴怒了,大喝道,“沒有消息朕養你們幹什麼吃的,一個個全是飯桶。”

“是,末將慚愧。”

“還不快去找,找不到太子提頭來見。”

“是,末將告退。”

看着劉統領離開的身影直至消息,皇上轉身回到臥榻上,還是半躺了上去,單手撫額,頭痛的想着,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焌兒已經不見了,還是希望不要出事兒的好。

凌蛇島內,牀上耿宜馳眉頭微皺,伸手扶着額頭起身,看到蛇王耿隕和耿佩羅坐在牀邊看着他,問道,“我這是怎麼了,爲何這麼痛啊!”

“三弟,你中了嗜睡散,已經昏迷一個月了。”

“什麼。”耿佩羅的話耿宜馳氣憤的起身,一個月,他已經睡了一個月,那魅姬呢?她現在怎麼樣了?在哪兒過得好嗎?二哥找到她了麼?想着氣憤道,“到底是誰給本蛇子下的藥,本蛇子一定剁碎了他。”

“是本王。”

“蛇爹。”聽耿隕說是他耿宜馳驚訝的問道,“蛇爹,你爲什麼這樣做。”

“本王只是試一下,看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那蛇姬,現在看來,你的確是愛上了她啊!唉。”嘆一口氣,耿隕轉變語氣接着說,“也罷,你現在還想不想出島尋找那蛇姬啊!”

“想,我當然想,我要出島去找魅姬。”耿宜馳想也沒想便回答了。

“好,那你就收拾下東西出宮吧!多帶些侍衛蛇,江湖險惡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蛇爹,你爲何。”對於耿隕突然轉變的態度耿宜馳有些不確信。

“因爲本王看出,你是真的愛上了那蛇姬,未免你患得相思病,本王允許你出島尋找,但你要答應本王,找不到蛇姬別回來。”

“是蛇爹。”

“哈哈哈。”

耿宜馳在被准許出宮後帶着十餘侍衛蛇就出宮了,送走了耿宜馳蛇王耿隕回宮,坐在刻有蛇王頭像的椅子上對着下面的楊帆說,“楊帆,從小你和二蛇子在一起長大,保護着二蛇子的安全,今日本王命你速速去藺胥國把二蛇子帶回來,不得有誤。”

“是,楊帆一定不辱王命。”

緊接着楊帆就回去收拾東西出島去了,看着楊帆的背影耿隕嘆息道,人蛇之戀天理不容啊!冥兒,從小你便是最懂事的,爲何會如此呢

又過了一日,耿馳冥譚紫終於找到了出路,兩人一邊拾着路上的石頭一邊把走過的路用石頭擺個樣式做上記號,一路往回走,一看到石頭的地方就轉變方向,就這樣就走出了迷林。

走出迷林耿馳冥和譚紫並沒有再回那間客棧,而是在皇城邊上另外找了家客棧住下。

走進客棧立馬有小二擁了上來,恭維道,“客官是住店還是打尖。”

兩人都是長相極爲引人注目的人物,所以一到客棧也就罷客棧內全部人的眼觀全吸引了過來。

“一間上房。”

“一間。”聽得耿馳冥說一間上房小二有些錯愕了。

“怎麼?有問題。”

“額沒問題沒問題,一間上房,客官請隨小的上樓。”

“嗯。”

緊隨着小二耿馳冥和譚紫就上了樓,走到二樓一個房間門口,小二打開房間說,“客官這是您的上房,有什麼事兒支呼小的一聲就行了。”

“嗯,好。”支應着耿馳冥打量着房間裡面的裝飾擺設。

“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嗯。”

“哈哈哈。”一走進房間譚紫就止不住的大笑道,“哈哈哈,冥哈哈哈。”

“有那麼好笑麼。”關上門,耿馳冥走上前從後面環住了譚紫的腰,臉在她如瀑如墨般的秀髮上柔夷着,直到碰觸到了譚紫的頭髮他才真正的明白墨發柔夷的真正含義,同樣也使他愛不釋手。

“哈哈哈冥,他的意思是,他的意思是哈哈哈是你長得太老了,而我才十三歲哈哈咦,不對啊!”譚紫像是想到了什麼大事一般,臉色變得非常差,像是別人欠她幾百萬一樣。

見此,耿馳冥擔憂的問道,“怎麼了?何事這麼驚慌。”

“我才十三歲,十三歲啊!十四歲才及第,而我才十三歲你就要了我,我。”譚紫被氣得臉色微紅說不出話來。

“紫兒,你十三歲麼?咳咳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那是情不自禁的就咳咳。”此時耿馳冥臉色也有些微紅了,但他的是心虛的紅,他以爲她已經十四了呢?

“情不自禁就是藉口啊!你這是色膽包天。”

“好啊!既然我已經是色膽包天了那我就再色一點兒。”說着就把譚紫攔腰抱起往牀上走去。譚紫則大叫道,“啊!我遇上色魔了。”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譚紫窩在耿馳冥的懷裡懶得動彈,耿馳冥則抱着她深情的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說,“紫兒起牀了,天都黑了我們下去吃點兒東西。”這兩天她和他一直被困在迷林裡只吃那些燒烤的小鳥,真是委屈她了,他也兩天不曾進食了有些餓了。

“哎呀我不吃了,我要睡覺你去吃吧。”翻個身,從耿馳冥懷裡出來繼續睡覺。

見這樣耿馳冥一陣好笑說,“紫兒你這樣是在引誘我麼?軟香細玉在懷,而我又是一個色魔,怎能可能會不動聲色。”

“啊!”聽到耿馳冥這樣說譚紫立馬睜眼,從牀上彈了起來說,“吃飯,吃飯吃飯,我快餓死了。”

“哈哈哈。”見譚紫這般可愛表情耿馳冥一陣大笑,起身從地上拾起衣服兩人的衣服,把譚紫的遞給她自己則穿了起來。等他穿好衣服才發現譚紫不知何時又癱軟在牀上了,還是和原先一般沒有一絲動彈,眉頭微蹙道,“紫兒。”

聽到叫聲譚紫立馬伸出手嬌聲嬌氣道,“給我穿衣服。”

“哈哈哈好,給紫兒穿衣我求之不得。”

穿好衣服兩人下樓去,走到一個桌子邊小二立馬走了過來問,“客官吃點兒什麼。”

“紫兒你吃什麼。”耿馳冥轉頭問譚紫。

“嗯,就兩碗麪,兩盤素菜吧!”

“好嘞,兩碗麪兩盤素菜馬上就到,客官您稍等。”說着小二就跑離開了。

聲知譚紫是因爲他而要的素菜耿馳冥心下一陣感動,心中的那份情也越加堅定了。

就在這時,從外面走進一隊官兵,做到他們的旁邊大叫道,“小二,來幾樣小菜和大肉,再端兩壇酒。”

“好嘞,官爺您稍等,酒和菜馬上上來。”

“唉你說,這太子這兩天去了哪裡了,怎麼會突然消失了現在又突然出現了呢?還真是玄乎。”一個官兵忍不住嘟囔道。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官兵也道,“聽說,就是去找我們未來的太子妃去了,我們的未來太子妃被擄,太子對未來太子妃又一往情深,現在出現這種情況他又怎麼會甘心在宮內坐等消息呢?聽說還是連夜出出宮的呢!”

“那我們未來太子妃找到了沒有啊。”

“這個誰知道呢?好像是沒找到吧!我一個舅舅在皇宮裡當差,說是沒有找到,太子還在大發雷霆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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