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墨宇軒書房出來後,墨羽凡便開始沉默,一路回房周身的氣息便盤桓着一股不明的低氣壓。
桃兒剛幫側倚在牀柱上的林一一擦乾頭髮,便聽到他不同於往日的沉重腳步聲。
林一一見他進房,臉上浮出一抹羞意,對上他的臉,還未細看,便慌慌別開臉。
“桃兒,上前廳去。”墨羽凡一進來就支開桃兒。
桃兒不疑有他,帶上門就離開。
一路上心中暗忖,難道一一的蠱有變?可是方纔老爺子給的藥,已經令得一一醒來了,如今這身子也沐浴淨過了,卻不知夫人找得這麼急,是爲了何事?
房內一陣莫明的沉默讓本來就心慌意亂的林一一更加侷促,她不自在的避開墨羽凡灼熱中又帶着一絲鬱怒的眼。
他又怎麼了?都怪墨家媽,剛纔話也不講清楚,關鍵時候拉了墨羽凡就跑,到底解蠱的人又是誰,也沒說!只是……咳咳,林一一也不笨,這蠱是因爲他,本着解鈴還須繫鈴人的原則,……這解蠱的不就還得是他嘛?!
想到這裡林一一耳根都開始發燙,心裡卻有一絲甜蜜,將自己的最初與最真交予他,她甚至有一絲小期待!
拿眼偷偷看他,卻不明白他那股壓抑着的怒氣是怎麼回事?難道墨家媽又同她說什麼了?還是那個老爺爺說了什麼?小黑也讓他帶走了,現在怎麼也不回來?這邊還想不明白,那人卻已經逼近。
墨羽凡一步一步走得極慢,極優雅,如一頭正走向獵物的美洲豹,美豔且危險!他就這般挾着無邊氣場站到牀邊,高大的身軀罩着牀上因爲他靠近而更加頰生雙霞的人,別開的臉邊,精緻白皙的耳朵紅得似要出血,就連那玉頸都蒙上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微微俯身凝視着她這抹羞色與嬌媚,墨羽凡漆黑的眸裡跳動着一小簇火苗。抿了抿脣,開口的聲音連自己都沒料到會如此嘶啞:“……一一……”
“嗯?你的傷還好嗎?”林一一不好意思回過頭來,用個後腦對着他,心中閃過一絲惱怒,自己也太菜了,怎麼就不敢看他了?忽的一下又轉過來,小臉上的大眼睛晶亮如星子,伸了手想拉他坐下來看一下,不知想起什麼,還未動到又急急的想收回。
墨羽凡哪會讓她如願!呼的一下伸手扣住她的腕,只是稍微用力一提,她就被拉得騰空了起來,猛的撞進了他的懷裡。
啊……!要死了!那道傷……剛要喝止他,卻被環着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一坐成這樣,林一一兩手無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臉紅似火,刷的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話,一雙眼睛也不知該放到哪裡,索性低頭閉眼,一顆心七上八下,跳得那叫激烈。
話說這姿勢真心火辣……我能不能先下來……她很想問,不過照以往的經驗,想了又想還是忍下來!
墨羽凡看着她半垂的側臉,那種失而復得又將失去的痛苦令得他痛苦深深。摟着她的手臂越環越緊,驀的將臉埋於她發間頸邊,漸漸有溼意滴上鬆散開的肩窩處。
“……不要離開我……”喃喃不成聲的話,若不是靠停這麼近,又怎麼能聽得到……
正羞得不行的林一一剛想推開他的手僵在半空,許久後,終是極慢極溫柔的將他的頭與頸抱住,用她此生從不曾有過的溫柔纏綿的聲音似吟似嘆:“老公……別哭,老婆,會心疼……”
兩字‘老公’甫一出口,墨羽凡便渾身一震,摟着她的手越發的用力了起來,就連呼吸都濁重了幾分,恨不得將她揉入身體裡,從此不再分離!
待她那般軟軟說着她會心疼後,一言不發環着她往牀上用力一滾,兩人就變成一上一下,四肢相纏呼吸相融。
心跳如鼓的林一一勇敢擡頭對上他猶有淚意更顯迷離誘人的雙眼,嫣然一笑,綻放出無限光彩!
摟着他脖子的手,輕輕用上三分力,將他拉近自己,鼻端處有暗香浮動,撩動兩人早已情動的心。
在墨羽凡眸中顏色更深了幾許時,櫻脣微啓探身一攫,竟這般吻上了他的性感紅脣!墨羽凡一愕後,對上她閃亮含笑且又情深意長的雙眼,心中火熱再難自禁,一張嘴反吻了回去,攫着那甜蜜如花瓣的嫩脣一番纏綿火熱。
身上人此刻的情動帶着一抹令人心痛的脆弱,想到方纔他那灼熱的淚,不由得放軟了身子,由着他漸漸低頭,越吻越是火熱。對上面前緊緊閉着眼的容顏,長而翹的睫毛顫抖如荷上振翅的蜻蜓,還帶着未乾的淚意。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她已決定拋開一切!既然他有情,她有意,爲何不雙生雙棲,從此不離不棄?!
此生未老心已老!這輩子,縱是天荒地老,這心裡也就只得一個他!她緩緩閉上雙眼,探出自己那小小舌尖輕輕抵住那攻城掠地的侵略者,調皮的逗着他在齒間軟軟碰撞,令得他想方設法,卻不得其門而入。
小詭計得逞的女子,彎着大眼,低低的笑自脣間逸出,帶着得意洋洋的壞。
墨羽凡低低自鼻中呻吟一聲,這小妖精!半張了桃花眸,似笑非笑的睨着她調皮的大眼,倏一用力,輕輕齧上那作怪的柔軟,在她驀然瞪大眼呼痛的時候,那舌便如蛟龍一般,長驅直入,頂得她舌根生痛!
“唔……唔……”嘴中那越吻越深的舌,抵得她喘不過氣來。滿臉通紅的林一一在他身下扭個不停,被他早一步先按壓在枕邊的雙手,掙了幾次都沒掙開,只能自喉間發出意味不明的抗議,和着那溼粘的口舌聲音,一時間房裡曖昧聲音大作。
洛雲兒站在屋外,臉上表情不喜反悲,愴然長嘆一聲後,默然離去,兒子……解與不解,便看你了……
身體某處漲得令他難受,林一一這一番扭動,令得幾欲失控的墨羽凡不敢再吻,鬆開了嘴趴在她的頸邊重重喘息。
呼、呼呼……林一一拼命喘氣,冰涼的空氣大量涌入發燙的胸腔,劇烈喘息時那胸前的高聳更是上下起伏的厲害,那片柔軟彈性貼着本就亢奮的男子一呼一吸間令得他更加心猿意馬,下腹漲痛得厲害,若不是怕驚嚇了她,早已策馬提槍馳騁山河!
“老婆……”帶着情`欲的聲音,沙沙的撓人,在她的耳邊喃喃的叫着她,用最誘惑人心的字眼說着最纏綿的情話,“老婆,喜歡嗎?”
林一一缺氧的大腦讓這話又問得開始短路,對上他妖孽的臉和那雙波光漣灩得像要滴出水來的眼睛,她只能弱弱的極老實的回答了一句:“……喜、喜歡……”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什麼了,啊啊啊,身上那人笑得十分盪漾的樣子就讓她恨不得馬上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完了,又成慾女了……
林一一敏感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裡的變化,心跳開始加快,呼吸急促,且下腹處開始溫熱,頭腦隨着這股熱流衝上來後,便開始微微發麻,那種感覺就象喝得半醉不醉的時候,醺醺然,好舒服!
咦,蠱不令得她痛了!
身上卻開始發熱,一直蜇伏于丹田處的赤紅蓮,似是受到什麼影響,開始凝聚着想要衝破那層禁錮。
好熱!她迷離着媚眼似閉非閉的睨着他,斷斷續續的半張着小嘴喘息:“我……好、好……熱……”
“嗯?熱……是嗎?老婆乖,讓老公幫你……”勾脣邪魅一笑,頭一低,貪婪的吻留連耳邊頸下,在她呻吟聲低低逸出,雙手無力垂落身邊時,他那修長完美的手,已經摸到小蠻腰邊鬆鬆搭着的絆。
只是輕輕一拉便應聲而開,上等白綢製成的內衣自她那膚如凝脂的肩上滑落,手上再靈巧一挑,頓時半側衣衫盡開!那一側高聳的豐滿便如頑皮白兔,從那藏身處,這般鮮活的蹦了出來!
頂上那顆粉紅因爲徒涼的空氣,在峰上敏感的顫動着,呼吸又更重了幾分的男子,一掌如猛虎撲食,揪着那團合不攏的雪白,好一番搓揉!
耳邊的脣齒加上胸前那忽輕忽重的揉捏,令得抵在手心的柔嫩紅豆瞬間變大且漸漸豔紅如初掛枝頭的櫻桃,這種軟中有硬彈性無比的絕妙感受令得男子俊臉上一片異樣的潮紅,額前竟有密密碎碎的細汗滲出,在身下人漸漸綿長的呻吟聲中,想起還有事未做,用盡一切自制力離開鮮紅欲滴的脣,粗着鼻息,吹得那縷落於緊閉着雙眼之上的劉海一起一伏。
“……老婆,說你要我!”咬牙忍下心中火熱,他見身下人兒一張粉顏似花,微腫紅脣上還有兩人方纔脣齒相依的汁液,因情潮難抑而微微發紅的眼睛不由緊緊一閉,再睜眼時手上一捏,令得神飛九霄的林一一慢慢張開了眼,又接着道:“……一一,說你不會忘了我!”
“嗯……不、不忘……”兩眼渙散,頭腦一片空白。
“說要我!”見她這般嬌樣,身下昂揚更加擡頭灼熱,用力一挺腰,撞上她大腿深處,帶出女子一聲驚呼和着嬌嬌媚語,“……嗯,不……”
不?!此時還由得你說不?!墨羽凡危險眯起雙眼,看來,還是不夠!
手上一用力,撕去身上僅着的單衣,胸前還纏着微微滲着紅的紗布,男子完美的身體裸裎在一室燈火裡,寬肩,窄腰,筆直而修長的腿,上蒼真是格外恩愛於他,給他的從來都是最美,就連那包紮也給這具迷人軀體帶出別樣的血腥風情!
無力閉着眼喘息的一一,已經神魂飛出九宵外,哪知道他三兩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身體的灼熱和突然變輕的身上,有種莫名的空虛和冰冷,令得她下意識的伸手撫上自己不着寸縷的胸前,當手中的溫熱掠過胸前挺翹時,那一瞬間帶來的異樣快感令得她呻吟出來。
眯眼看着胸前那滴血印,俊臉上泛起一股風暴,“呼~”一掌揮去燈火,窗外月光投射在男子長身玉立的身上,泛着玉華的容顏絕美如妖孽。
俯身將意亂情迷渾不知身外事的女子一把拉起,跪坐於牀沿上,兩指捏着她那細巧小巴,逼着她擡起頭來,“一一,看着我!”沉沉的聲音帶着命令。
“看着我!說,我是何人?”聲音帶着一絲隱忍的心慌。
手上的人卻酡紅着臉媚眼兒半張半閉軟軟搖頭想掙開下巴處的鉗制,一雙手胡亂的推搡着下巴處的手,一時手滑,碰到男子左胸前的肌膚,似是找到了渴望許久的溫暖一樣,猛的撲了上去,墨羽凡還來不及阻止的時候,她已經小嘴一張,又舔又吮`了起來。
嗯……不可抑的呻吟自他喉間逸出,男子猛的仰頭閉眼,高高擡起的脖上喉結上下滑動。
該死的!低低的咒罵一句,只是一不留神,她已經如蛇一般纏上了他的身子,灼熱的吻順着脖子開始朝着喉結而來!
墨羽凡沒想到這情蠱一旦真正催發,會是這般猛烈!會令得一向矜持害羞的林一一,瞬時變成一位如入風月多年的女子一般!
一時間被她又摸又親,搞得手忙腳亂,肢體碰撞間那昂揚更是粗壯了幾分!抵着她的圓軟肚臍,那忽輕忽重的碰撞擠壓,險絲沒令得他就此丟了!
用力將她自身上拉了下來,對上媚眼如絲紅脣半啓的她,他只是一眼,便匆匆別開臉去,暗啞的聲音粗嘎不復往日的磁性,卻帶着異樣的情濃:“……一一!你……”話沒能說完,餘下的話變成一陣低如野獸的嘶吼!
他低下頭對上正跪伏於牀上對着昂揚似摸似撫的女子,明知他還有重要的話要說,有重要之極的事要做,卻在這快感與理智間天人交戰!
“……老公,這是什麼?好粗,好燙哦……”終於停下動作的林一一改摸爲點,纖纖玉手,點了點那昂揚着的頂端,在聽到男子痛苦悶哼時,擡了頭嬌憨的對着他笑,純潔如稚子,大眼裡一片迷離。
“你這隻妖精!”忍無可忍,長臂一勾,將她一把提了上來,頭一低狠狠攫上那半開的紅脣。
過於粗野猛浪的動作,加上肚子上頂着的硬物,令得林一一開始在他懷裡左右扭動,那兩團豐滿,不時蹭過男子胸前早已硬起的紅豆,令得一陣陣酥麻的同時,更生出一種將她狠狠蹂躪於身下的慾望!
直到胸中幾近窒息,墨羽凡終於放開她的脣,兩人沉重的喘息聲響徹室內,林一一軟軟趴於他的身上,不停喘息起伏的胸,讓男子胯間的陽剛,更加灼熱得要爆炸!
一個俯身將她壓下牀,嚴嚴實實的將她覆在身下。伸過右手中指用力一咬,將血滴到胸前那滴血印之處,看着那血迅速被吸入,額間的殷紅卻慢慢淡去。
直到額間再不見印子,他才匆匆停下手,誰知道滴血時還安靜着的人,卻突然不安份起來。
不停扭動的腰肢,和一直擡起蹭出一道道電流的修長雙腿,纏着他不放,讓他不得不用盡心神去對付,纔不至於讓自己一下子就要了她!
受到他略帶上內力的鉗制而感到疼痛的人,一直半張的眼睛終於第一次清醒的對上了他,帶着幾許清明的聲音顯出她此時難得的清醒:“我、我只要,只要你……”
他先是一驚,繼爾狂喜!“一一,你、再說一次……?”忐忑不安。
“啊!!該死的!墨羽凡!我要你!”這聲低喊後,一陣熱浪襲來,林一一閉眼前就只看到墨羽凡欣喜若狂的臉,和……淚水?
無邊情海翻涌,她如飄蕩於暴風雨中的小小木舟,任着身上男子情動的聲聲叫喚,帶着火的手在身上不停撫摸捏揉連出一串火花,那麼熱切的親吻,帶着她忽上忽下的不知東南西北。
可是她的身子更加空虛,身體的深處有種求而不得的焦灼,讓她如油鍋中的螞蟻,尋不到那個可以令她脫困的地兒。
啊……突然一聲如籠中小獸的嘶喊,自她半張的小嘴中半是低吼的喊了出來。
不知哪來的力氣,一直纏着他的人,卻猛的將他掀翻到牀上,左腳一跨,便這般坐到了他的小腹上!
他眸中火焰已經雄雄燃燒,月光照在高聳雙峰上,在平滑的腹部上投下兩片陰影。嗓中冒火,眯着眼自上而下的看着她這一身曼妙。
昂揚不覺頂着她的小翹臀跳了跳。
林一一不舒服的動了動,試着調整一個平整點的位置,這一動,便令得禽獸化的男人,直接向野獸升級。
墨羽凡猛的坐起,不管不顧的一手托起她的圓`翹,一手探着那柔嫩花心,來回撫摸,沒幾下,便已經感覺到了那抹溼潤。
可憐那從不曾經過人事的林一一,哪受得住這種陣仗,一時間只能摟着他的脖子,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肩上,破碎不堪的呻吟一聲高似一聲!
淺探轍止的欲走還留,令得她哀哀低泣,扭着小蠻腰,不知如何是好。
手下漸漸溼潤,惹火的指離開幽徑後,一邊扶着昂揚,一邊用嘴尋着她的脣,令得她放鬆後,又尋不到那令她又是舒服卻又痛苦的指頭,焦灼的扭着腰時,將她輕輕對準手中昂揚,突然變大的觸感,令得她不舒服的哼哼着想擡起身子,箭已經在弦上,豈能不發?!
不管不顧的用那灼熱強行撐開幽徑,用脣堵住她的呼痛,上下擡着她研磨,待感覺到她追着昂揚不去的時候,託着的手猛的一鬆,雙手抱着蠻腰改託爲壓!下身用力一挺時,只聽得身上人一聲尖叫,他已破開阻礙,一路長驅直入直抵花心!
身上人僵着背,不敢再動,哭中嗚咽不已,有晶瑩的淚自緊閉着的眼角滑落,他不捨的吻去,嘴中喃喃:“老婆,乖……”
林一一似是有聽到這聲老婆,半閉着眼哀哀撒嬌,“……老公,好痛……好難受……”說着便擡起了一下身子!
本就讓這緊緻夾着一忍再忍的男子,一聲低吼,“老婆,乖!一下便不疼了,聽話!”邊哄着她又放軟身子,一邊猛的動了起來!那種不同尋常的快感在心愛女子的哀求嗚咽聲中,越發的激揚!不管不顧的律動中,令得先是疼痛到似要撕裂的女子哭喊着說不不不,疼痛過後的快感漸漸涌了上來,她破碎的呻吟着,不知道自己飄蕩在何處,搭着他的肩,軟成了一灘泥,任他上下的動作着。
媚眼迷離,雙頰緋紅,張脣細碎的媚好聲令得墨羽凡腰尾處一麻,一腔灼燙全部送入花心深處。灼得她也渾身顫顫,崩着身側的腿,層層疊疊的波浪令得還不曾從體內退出的火熱又擡起了頭。
新一輪的歡愛又開始淺唱低吟至死方休!
窗外明月羞紅了臉,拉過身邊浮雲,不敢再看這一室無邊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