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又留下淚水,這一次更多,早已可以從眼眶裡流了出來,在臉上不停地打轉了,罵道:“混賬!他可是你的父親!”
我橫了過來,頭,不偏不倚地在他面前直瞪着他,心裡面到處都充滿了一股怨憤之情,想都沒想的說了一句話,“我和我爸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
砰!
父親也和我一樣,想都沒想就朝我重重的踢了一腳,我便像是一根羽毛一樣緩緩地躺在了地面上一動不動,像是一個隱蔽在草叢中的戰士我倒在地面上,他喊着話兒說道:“你這小兔崽子啊!克查爾他沒有錯,他說的也沒有錯,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本來我也是一肚子氣,現如今被落到這般處境,我咬着牙,雙手撐在胸膛的中心處,調動着體內的任何一處的血管變成了一根根帶有正負極的電壓在我的身體中迸發出來,一點點地聚集在我的雙手上像是正在飛舞的蝴蝶,然後變得越來越細,越來越尖銳,以不同的方向不斷的延伸就像是怒髮衝冠的雷神發出的昭告一般,發出猛烈的光在我的胸膛中變得越來越濃郁。
“什麼!”父親也是被嚇到了,畢竟他是我的孩子怎會可能對我下手,故作鎮靜地對我說道,“莫卡爾!你要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
我冷冷的一笑,笑得很寒冷,笑得很陰暗,我又笑着迴應道:“嚶嚶,呵!後果麼,我倒想知道現在的主張的實力到底有沒有一點長進!我更想知道一個狠心的父親會下多大的手!”
說罷,雙腳一蹬,便像是一頭被囚禁了很久的猛虎不顧生老病死,或者是強是弱,毫不留情也不假思索的,循着本能飛奔了過去,在空中停下來的數十秒裡,我的雙手從我的胸膛上展開,雷電在我的雙手的手指上連接了起來,就像是一根根“藕斷絲連”的線條一樣,發出“吱吱”的聲音,我的呼吸中帶有急促的聲音,而我的父親卻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閃都不閃地站在那兒,連個兒想法都沒有地站在那兒等着我的下一個迴應似的。
可我沒有停下來……
“靈光一現!”比莫幹閃到了我面前,我揚起頭看着他,“對不住了少主,鋒芒畢露!”
“滋!唰唰~~”
幾道劍影就像是從天而降砸在了我身上,在地面上崩裂開來了幾道縫子兒,我集中下來的雷電“源式”也便徑直打在了地面上,鑿開了幾個洞,狂風便把這些碎石,像是秋風掃落葉般將這些東西吹到了一邊去,連我父親身上的灰塵,都掃得一乾二淨。
“不!”我大喊了一聲,癱瘓在了其中一個洞上一動不動,不久,便失去了意識。
“把他送進巨龍洞窟!”父親嚴厲的喊道。
巨龍洞窟,是一個天然的洞穴,具有許許多多令人嘖嘖讚歎的被水滴滴穿了石頭,做成的精美石頭場景,不亞於疾風裂谷天然的裂縫長廊,有着數萬年的歷史呢,不過可惜,那裡是龍族的地盤,龍族作爲萬獸之中的尊首,驕橫而難以馴化,經常與人類過不去,是歷代疾風家族處置罪犯的最高處罰方式。
我很清楚的明白,明白我弄壞了聖碑之後的後果,那會是一次非常恐怖的懲罰,這是副族長多勒索夫說的,她是一個非常慈愛的一個人,常常照顧我的一切,她告訴了我聖碑的秘密——爲什麼,爲什麼我們的族人會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了一百多年,呵呵,事實證明,不是因爲有什麼仇人!而是聖碑,聖碑會吸收我們的“源式”,不斷的壯大使用它的人的“源式”,而爲什麼會一直存在,就是因爲,這些力量都會源源不斷地供給族長,和族長身邊的人!
這是我計劃了三天的計劃,我發誓,我要爲了族人做一些兒事,這就是我的計劃,這就是副族長告訴我的一切,不過,我想,我想是我錯了,我做錯了一件大事。
啪!
兩個大漢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我往裡摔了下去,想想那個疼痛感就不言而喻了的,尖銳的巨石上劃開了我的一道口子後遺留下下來的血跡,我咬着牙沒喊出來,疼痛也就隨之減少了許多,他們看我沒什麼事兒,就將火把拿走了,頓時我的眼前是一片灰暗。
不久之後,黑暗的氣息便籠罩在我的身上,寒冷,便也穿進了我的每一個氣孔中,我耐不住寒冷,蜷縮在了一小塊兒地方,卻似乎感到有什麼東西在盯着我似的。
唰唰!
一雙燈籠大的眼睛發出了光照亮了我……
大堂之上,疾風部落的各個家族的人齊聚在了這個地方,風暴吹下在這個用巨石和黃泥壘起來的房屋的間隙之中穿過,將蠟燭上的燈火吹得東倒西歪,不知去向,扭曲了在場的每一位疾風部落的成員的影子。
“大家坐下來吧。”克查爾站在一把虎皮交椅的旁邊說道。
疾風部落的人走到了左右兩旁的排座上,按各個家族的勢力和成員人數以及年齡的大小依次排座位,留下了左右兩旁荷葉包片墊上的座椅沒有人坐外,一些青年或是在家族勢力較爲薄弱的人也就站在了這個大堂的外邊守候着,目光一同注視着前方這把虎皮交椅的身上,等着他們所信任的族長——莫卡斯特的歸來,再一次地引領他們走向光明和逃離危難的處境,更想讓他們的族長告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有隱瞞了什麼。
隨着蠟燭的蠟油一點點地落下,將它牢牢地固定在了這一面用老杉木製成的巨大桌子上,風暫且停息了下來而不再侵擾它的火苗,因爲數百人的呼吸而變得溫暖無比的大堂上也更顯的**和神聖,兩旁作爲防護的守衛也開始環顧四周示意衆人安靜下來,“安靜!安靜!家族會議要開始了,安靜!”
蹬!蹬!蹬!
沉悶的聲響從用珍貴而在大草原難以尋覓的大理石,鋪蓋而成的地板上響起,一條用數十條老藤蔓浸泡了數十天的油而變得僵硬,變得皺巴巴的藤條纏繞成的柺杖,鑲嵌着疾風部落最爲珍貴的浩宇真石,族長莫卡斯特緊緊地抓緊了它,不給任何一個人下手的機會。
而衆人,也冒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穿的很整齊,一件灰黃色的探險套裝,鬍鬚剃得是一乾二淨,看不出是一個亂糟糟沒有洗過澡的樣子,掀開了頭頂上的斗篷連帽子,將帽子往後一掛,斗篷連着貼在了地上,蓋着了腳底上,穿着的是灰黃色用羊毛墊上的登山靴,裡面的豬毛繫上的鞋帶還攪在一起呢,說實在的,莫卡斯特是真的不會繫鞋帶。
看到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卡莫斯特緩緩的走上了上方那座虎皮座位,坐了上去,有繞着鼻樑子上轉悠着環顧了四周,多多少少,有一點輕蔑的感覺。
“卡莫斯特!”一個身着黑色大皮衣,嘴上依然還是那一臉長得快沒處放的大鬍鬚的老傢伙,長的原因不是因爲工作,而是常年的酗酒導致的,說是大皮衣,但是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早就有幾個鈕釦掉到了地上暴露了他的脂肪,走近他,與他擁抱,依然可以感到一種令人窒息的擠壓感,在夏天,更讓人望而生畏的,是他動不動就會因爲天氣熱的緣故,分泌出黏糊的體液纏住人們的軀體,難以抹除。
一個端莊,而富有感性的女人也站在了他的旁邊,他們兩兩,坐在了座位上。
“好啦,”卡莫斯特擺正了位子**且壓低了聲音說道,“關於部落遣散的會議,開始。”
我嚥了咽口水,內心是無比的無助和害怕,那個燈籠大的眼睛不斷的靠近了我,我不自覺地抖了抖身子晃動着身軀直接想一塊巨石撞去,從上面掉了下來,手臂上被尖銳的石頭劃傷,流出了血,我沒有出聲,害怕那個怪物走到我的面前,我無法應對。
“你叫莫卡爾,”我轉過頭望向了它,瞪大了眼睛,“對吧。”
“啊!”我慌亂中被嚇到了而喊了出來,往後緊貼在了峭壁旁,左手捂着剛剛受傷的右手,嘴脣間哆嗦得不敢再說多一句話,就好像這個怪異的東西會把我吃掉似的。
“呼~~”那傢伙喊了出來,從它那看不清的口中噴發出硫酸味兒,擁有橙黃色的火焰噴到了這塊尖銳石頭的頂端揚起略微的火焰照亮了它,我們互相打量了對方。
“啊~~~啊~~~~啊!!”
“等等!”它嚴厲地喊道。
我望着它,它就像是我想象的那樣,鋒利尖牙上帶着令人噁心的體液在一絲絲光中顯露出瑟瑟寒光,令人不時爲她的尖牙感到害怕,雖然好像還處在幼年時期,尖牙就好像連着的山脈壁障擋住了它張開的血口臨盆,灰黃色的膚色並沒有覺得像是泥巴,更像是閃耀着光芒的黃金,一副帝王相,不是燈籠般大的眼睛,但卻像是兩顆櫻桃大發着光的一雙炯炯有神,意氣風發的眼睛,滿滿正能量充斥着整個狹小的空間。
“你到底是誰?”我緊緊地抓住一塊石頭,故作鎮靜地說道,“你難道就是巨龍洞窟的那個怪物嗎?”
它繞着那就好像是一條卷着的豬尾巴似的,一卷一卷就像是一道龍捲風,像是怕我嚇到似的,輕聲說道:“額,什麼怪物啊,我聽不懂!”
我有時擡頭望了一下它,雖說尖牙隆起就是一把尖刀架在了別人的面前,但是剛是我半個身大小的小龍而已,那一對小巧玲瓏的翅膀,就好像是比公雞大了些許,抹了金色的翅膀,有些重的身體更是時起時落,看起來,還是有些滑稽而又可愛的。
看它的樣子,我可以想到很多以前的事兒,就好像我和他,是命天註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