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姐姐這麼想我,爲什麼都不給我寫信啊,還有,你走的時候,竟然也不告訴我。”
興奮過後,蕭零露想起當初秋穎彤走的時候竟然沒有告訴她,害得她是第三天去找她的時候才知道的,心裡有些委屈。
“呵呵,我錯了,行不行。”秋穎彤看着蕭零露那委屈的小臉,心裡有些好像,又有些愧疚。其實當初事情那馬緊急,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想這些問題。但是看蕭零露那委屈的樣子,感覺她如果再不表個態,那眼淚就喲啊流出來了。大有黃河決堤的架勢。
“那姐姐,你以後可不能突然完失蹤了。”蕭零露對於秋穎彤認錯的態度還算是滿意,但是顯然還是不放心,又要求穎彤做保證。
突然失蹤?秋穎彤有些無語的看着眼前的小丫頭,對於她用的那個詞很是糾結。她那是突然失蹤嗎,她那是去幹正事好不好。可是很顯然,這樣的解釋是不適合和蕭零露這個小丫頭說的。
小丫頭就是認定了是她的不對,所以這是想着辦法來找福利啊。不過,看她這架勢,如果一句話說的不好,後果很嚴重啊。她可是個很會臉上的人,所以不要說她沒骨氣:“好,好,我答應你。以後我去哪裡都一定向你報備。”如果能說的話。
“彤彤。”就在這時,君清落已經和前來接他們的太監說完了事情,轉而向這邊走了過來。
“我讓秦蕭送你回去,記得好好休息一下。還有叫王太醫給你好好看一下。我先去父皇那裡,和他說一下嶧城的事情,然後再回府。”
“嗯,好。”對於君清落的安排,秋穎彤是一點也不意外。看着迎接的隊伍都到了城門口了,君清落他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那就只有一個。其實這也是她所希望的,她真的累了。即使是在車上睡了三天,但是她還是累得厲害。這要不是看到蕭零露,她其實早就想說回去了。
“零露,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落王府啊?”朝着君清落點了點頭,又回過頭問着旁邊的小丫頭。看小丫頭的樣子,好像是很想和她聊聊啊。
“還是不了。如果我這個時候去打擾你休息,以後落哥哥都不會準我到他的府上去的。看見姐姐平安,我就放心了。反正明天皇上會給你們舉辦慶功宴,到時候,姐姐你可得陪我,不準只陪落哥哥。”
蕭零露其實還真的很想和秋穎彤回去,和她好好聊聊天的。可是她是個懂事的人,早就看出了秋穎彤的疲憊,所以還是放棄了那個想法。說着,她還有些曖昧的朝着秋穎彤眨了眨眼睛,很是可愛。
和秋穎彤說完自己的想法,還不等秋穎彤回答,她又好像覺得這樣強調還是不能放心似的,又馬上偏過頭,對君清落道:“落哥哥,聽見了沒。 明天姐姐是我的,你不可以霸佔她。”
君清落只是笑了笑,笑容裡有着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寵溺。這算是默許她的意見。
其實秋穎彤只是聽到了一個詞,慶功宴。而其餘的蕭零露到底說了什
麼,她根本就沒有聽清楚。
其實她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宴會,而自從上次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她的心裡上已經對這個詞有了一定的抗拒。
聽到蕭零露說到這個詞的時候,她的眼睛裡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絲恐懼。可是很快那一抹恐懼卻被一抹興奮所代替。她本來以爲在,這個機會還需要一段時間,甚至需要她自己去創造,可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了那句,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而現在,時機已經來了。
君清落聽着蕭零露的話,就朝秋穎彤這邊看了過來。正好看見了那雙如秋水般的眼睛裡閃過的興奮,是那種帶着報復的快感的興奮。這樣的眼神,讓他心裡一震,頓時有種不好風預感。可是正當他想確定那種光芒到底是什麼的時候,所有的一切卻已經都消失不見。那速度快的君清落懷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那樣的眼神不應該在秋穎彤的眼裡出現的,那樣的眼神,讓他的心裡很是不安。那種不安,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秋穎彤有事情瞞着他。
本來想要試探一下秋穎彤,可是秋穎彤這個時候卻開口了:“那我先回去了,我等你回來。”
說着,秋穎彤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笑容。笑起來的她真的很好看,即使這樣的笑容,其實君清落並不陌生,可是這一刻,他還是被這個笑容給迷住了心神。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秋穎彤已經回到了馬車上。
看着那輛馬車慢慢走遠,君清落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只因爲秋穎彤的那個笑容,那樣的笑容,他並不陌生,可是那樣的純粹的笑容,他卻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那個笑容,讓他想起了他剛遇見的秋穎彤,笑得那樣的開心,笑的那樣的純粹。他看到了那個最初的秋穎彤,那個真實的秋穎彤。
如果不是因爲身不由己,他真的很想和她一起回去。不過想起最後秋穎彤說的那一句,‘我等你回來’,心裡就有着莫名的興奮。她在等他。
回到隔了一個多月的落王府,下了馬車,看着站在門口迎接的齊叔,紫瑤還有小琳等人,她突然感覺到了時間的滄桑。這種感覺讓她的心頓時有些沉重,不是因爲心情不好,而是因爲時間給與的壓迫。
站在門口來迎接並不只齊叔他們,還有君清落的那些女人。在看到她下車的那一瞬,她們失望的臉,她就知道她們是來接君清落的。要是以前,看見君清落其餘的女人,她的心裡多少應該是會有一點不舒服的。畢竟愛情是自私的。
可是這一次,她卻沒有。因爲她知道,這一切過了明天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這裡將不會再有秋穎彤,這裡也不會是她要回來的地方。過了明天,這一切都結束了。
雖然,這個機會來的太快,讓她有些不捨。但是她還是一定會好好抓住這個機會的。她會讓她們將欠她的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一看見她,紫瑤和小琳兩個丫頭,就立馬跑了過來。那速度,不
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在短跑比賽呢。兩個小丫頭,一上來,就抓着她的手臂,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不知道還多遍,直到確定她的確沒有什麼大事的時候,纔有些擔憂又有些心疼,還有些責備的道:“小姐,你瘦了。”
“王妃,你瘦了。”
異口同聲,一句很簡單的話語,讓秋穎彤的心裡泛起了一陣漣漪。她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而紫瑤也似乎沒有想要給她說話的機會,又接着對她道:“小姐,下一次,不管你去哪裡,你都不能再扔下我了。你看看你,我不在你身邊,你都瘦成什麼樣了,那裡都沒有飯吃的嗎?王爺,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好好照顧你。。。。。。”
聽着紫瑤的碎碎念,秋穎彤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再扔下她,她也不想,可她必須這樣做。她們終究不是同一路人,而這個天下也不會有不散的筵席。沒有誰註定就必須跟着誰一輩子,沒有誰註定要帶着誰一輩子。而有些時候,即使不捨,但是分開只會是雙贏,那麼就必須分開。
看着滿臉慈祥的齊叔,其實她也是有些不捨的。齊叔是一個很慈祥的老人,其實在這落王府裡,除了君清落的那些女人,她每一樣都還是有些不捨的。可是不捨是不不捨,所謂捨得捨得,她必須捨去才能得到她最想要的。
“是啊,王妃,你下次無論去哪裡,再也不可以扔下我們了,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你和王爺,把我們都擔心壞了。聽着那嶧城裡的瘟疫如何如何嚴重,死了多少多少的人,我們都快要嚇死了。王妃,下次,無論。你去哪裡,都帶上我們好嗎?”
紫瑤還沒有說完,小琳也說了起來。她有些激動,是秋穎彤從未見過的激動。在秋穎彤的印象裡,小琳其實是一個很沉着的人,激動這種詞一般都是和她扯不上關係的。而如今她如此激動,卻是因爲自己。秋穎彤的心裡有些堵。
“好。”猶豫了一會,她還是給出了一個答案,和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在那個笑容的背後,卻有着一種莫名的哀傷。
請原諒她的欺騙,下一次,她依舊不會帶她們走,因爲她們並不是一路人。
人生是一場戲,而這場戲其實就是一場騙局。騙了入戲的戲子,也騙了入戲的看戲人。
齊叔笑着迎了上來,隔了一個多月,齊叔好像也瘦了。大概是擔心君清落吧,她看的出來,齊叔對君清落就像一個父親。想到父親,她想起了王太醫。那個對她如父親一般慈祥的老者。決定待會去看看他,要離開了,也許以後再也不會相見了,總應該去看看。
雖然那些女人看見她的時候,很是不高興,給她行禮的時候,也是一副比她還要高傲的樣子,很顯然,從來沒有人把她這個王妃看在眼裡。或者,其實她們一直都在盼着她被君清落打入冷宮,然後又機會坐到她的位置。但是這一次,她沒有和他們計較,因爲她累了,也因爲已經沒有必要了。過了明天,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