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秋穎彤的回答,君清落先是一愣,但是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感情這隻小貓是誤會了,其實他並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擔心她自己在意。而對於他來說,他並不覺得有什麼。
他也不答話,而是在她的耳朵下面一寸的地方咬了一口,那是她的敏感地方。接着吻開始落在了她的皮膚上。
“幹什麼?”他突然的動作,讓秋穎彤猝不及防。想要推開他,可是已經來不及。那一口,讓她頓時打了個機靈。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在她身上各處點火了。
靠,秋穎彤火了,這次是真的火了。這算什麼,剛跟他說到妓女,就發起情來了。感情是把她當妓女了了吧。見君清落不說話,怒火沖天的她也股不得其他,用力推開了他,並有些氣憤的道:“要發情去找別人。”
但是君清落卻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她推來了他,他也不介意。立馬又繼續之前的動作,大手也漸漸的不安分起來。
“靠,王八蛋。”本來這句話,秋穎彤只想在心裡罵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氣了,所以竟然罵了出來。本來還想要讓他放開,可是她剛張嘴,就被君清落給堵上了。
想要推開他,可是君清落卻先一步將她的手給反困在後面。無論她怎麼掙扎,君清落都沒有簡單那個吻。而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能抗拒他的吻了,儘管她的心裡很是不願意,但是很快她好像就適應了那個吻。
對於這個,事後秋穎彤總結了一下,原因有兩點,一是君清落的吻技太好了。對於這個她還不止一次的想,他到底是玩了多少女人,才練就了這樣好的吻技的。而至於二嘛,這也是一種習慣。當吻變成習慣,她也就漸漸上癮了。
很快她就放棄了掙扎,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已經是身不由己了。不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就在秋穎彤以爲自己會在這個堪比法式熱吻的吻中窒息而死的時候,君清落終於放開了她。
腦袋已經嚴重缺氧的她什麼也想不到了,只是想要呼吸。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吐出來。君清落又重新吻了過來,而在這之前,他還用着曖昧的語氣在她耳邊威脅了一句:“我說過,要是讓我聽見你罵髒話,我就會讓你三天下不了牀。”
呃,這次搞大了。現在,秋穎彤毫不懷疑君清落這句話的真實度。因爲前車之鑑是慘痛的,無比深刻的。而幾次之後,她也學乖了,儘量不在君清落面前說粗話,當然在心裡說的次數就成反比例增加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瑟縮了一下,可是下一秒,君清落就將她和自己扯得更近了一些。
靠,這算什麼事啊?他以爲她想說髒話啊,這還不是被他逼得。其實這一點,秋穎彤覺得自己一點也沒有冤枉他。之前她是偶爾(還偶爾)在心裡說那麼一兩句髒話,可是自從遇見君清落之
後,她的情緒通常都是出於失控的狀態。
雖然對於君清落這樣的舉動很不滿,但是對於他的威脅,她心裡更多的是恐懼。可是君清落連個後悔的機會都沒有給她。吻一直在持續着,而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惹火。
君清落其實比她自己更瞭解自己的身體,大手所到之處,都立即變得火熱了起來。兩個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而秋穎彤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扯得亂七八糟,連帶空氣中也慢慢的瀰漫上了讓人臉紅的情慾。
“落,落,落。。。。。。”
就在兩個人漸漸被情慾掩蓋理智的時候,一個透着興奮,好聽的年輕男聲透過空氣傳到了兩個人的耳朵裡,讓兩個人立即變得清醒了過來。
突然響起的聲音,將秋穎彤嚇了一跳。理智頓時清醒過來,擡頭就看見了又兩個僵在門口的帥哥。
看着門口站着的兩個人,秋穎彤頓時就傻了。腦袋中立即冒出了一個想法,他們這算是捉姦嗎?
而相比於秋穎彤,另一個當事人的反應則要快的多。快速的將她的衣服給整理好,然後淡定的問了朝着門口的兩個人問了一句:“看夠了嗎?”
易明軒和君清茗呆呆的站在門口,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麼熱血的場面。其實按他們兩個的修養來說,並不至於有這樣驚訝的表情。但是問題是那個男主角是熟人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主角的臉也是熟悉的。所以兩個人都立馬就傻了,直到君清落的聲音響起才恢復一點神智。
“你們?怎麼會在一起?”他們已經聽出了君清落聲音裡的不滿,但是視覺上的衝擊讓兩個人直接給忽視了。不約而同的問出了一樣的不敢置信的話語,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們兩個。那表情除了驚訝之外,好像還要驗證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不過,兩個人問的話是一樣的,但其實兩個人的意思並不是一樣的。君清茗是知道半個月發生的事的,也知道君清落帶走了秋穎彤,而對於兩個人不清不楚的關係也明瞭一點。他驚訝的是秋穎彤竟然會在這裡——君清落的寒鈺軒。君清落是從不會將那些和他有關係的女人帶進這裡的,他也從來不允許那些女人踏進這裡。
而易明軒也是知道這些的,可是此時他更驚訝的是,他們兩個怎麼會攪在一起,而且還是這種關係。要是換做其他人,也許他並沒有什麼感想。可是看見那個人竟然是秋穎彤,他的心裡突然涌上了一陣憤怒。沒有理由的憤怒。所以他是在詢問,也是在質問。
如果這個時候,地上有個洞,秋穎彤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饒是她平時再怎麼大大咧咧,被人撞見這種事情,她的臉也不禁立即紅到了脖子根。
聽到他們的對話,她終於稍稍恢復了一點甚至。尷尬讓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從君清落身上下來,可是沒
想到君清落摟着她的腰的手依舊緊緊的。想要掙脫,可是卻一點用都沒有。顯然,他是故意的。
就在這大家都尷尬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大家順着腳步聲看了過去,就看見管家齊叔已經到了院子裡 ,他的後面跟着一個丫鬟,端着一個花盆,裡面的植物有些陌生。
“茗王爺,易少爺。您們怎麼站門口啊?”看見君清茗和易明軒站在門邊,老管家顯然有些意外。不大明白兩個人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而且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哦,那個,剛到,剛到。”兩個人聽老管家這麼一問,臉上的表情就更奇怪了。不過,君清茗很快就露出了他那男女老少通殺的笑容,有點不自在的敷衍着。而易明軒則說明也都沒有說。
“誒,齊叔,那是什麼啊?”話剛說完,突然就看見後面端着花盆的小丫頭,君清茗就好奇的問了一句。其實,更多的是想轉移話題,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憤。
“哦。”齊叔順着君清茗的視線看了過去,立馬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他沒有回答君清茗,而是急忙朝着房間裡面走去。
看到君清落和秋穎彤兩個人的姿勢,頓時好像明白了君清茗和易明軒剛剛那個表情了。不過,對於這,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他也樂得兩個主子感情好。
“王爺。”管家一向都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一向知道在什麼場合做什麼事情。朝着君清落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就和秋穎彤說起了自己來這裡的主要事情:“王妃,您看看,這是您要找的花嗎?”
秋穎彤本來還有些尷尬,可是順着齊叔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當看到丫鬟手裡捧着的那盆植物的時候,整個人頓時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驚呼一聲:“曼陀羅。”
而與此同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就睜開了君清落的束縛,快速的跑了過去,將那盆話從上到下,又從下倒上打量了個遍,那不是曼陀羅又是什麼。
原來秋穎彤因爲上次拔飛鏢那件事情的慘痛教訓(額,這算教訓嗎),就想着一定要製作一些麻醉藥。這要是放在現在,對於她來說,那就是幾分鐘的事情。可是沒有辦法,這是古代。
但是這也不是太大的問題,有很多植物都可以製作麻醉劑。而曼陀羅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她那天問了好多人,竟然都沒有知道那種東西。她也是問了齊叔一句,本來她都已經不抱希望了,打算以後看有沒有機會找到另外的植物替代。但是沒想到現在齊叔竟然找到了,這對她來說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站在屋外的兩個人本來是想跟着齊叔一起進去的,可是一隻腳剛踏進去,就聽見了齊叔的那一聲‘王妃’,頓時將兩個人就雷在了原地,腦袋裡也被那一聲‘王妃’給弄的空白一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