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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疑兇!

第十章 疑兇!

原本打算回去補眠的小西,在經過庭院的時候,見老盧等捕快齊齊出動,向外堂走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那回春藥鋪的老闆經已歸來,他們此去,便是要到那兒打探消息。

烈冰是御前侍衛,加之,戚蓮兒的屍首也是他發現的,於公於私,他都得幫助這青城縣的衙門,儘快破案。而小西則是因爲好奇,也想體會一下查案的感覺。於是,便也跟着一起去了。

幾人來到城西,剛走近回春藥鋪,之前賣菜的大嬸便衝着他們道:“幾位大人,你們又過來查案了吧?正好,回春藥鋪的成大夫昨天夜裡就回來了。”

“謝謝你啊大嬸!”大牛他們向大嬸拱了拱手,道:“我們現在正是要去找他。”

“對了,”大嬸拿起簸箕裡兩把綠油油的青菜,遞給大牛,對他說:“官差大人,待會可以麻煩你順便幫我把這個拿給成大夫嗎?前一陣子我的女兒病了,成大夫又是替她看病又是替她抓藥,卻沒有收我們的錢。我們這些窮苦人家也買不起什麼貴重的東西,就只能時不時拿點菜給成大夫,作爲謝禮了。”

大牛接過青菜,道:“我會替你轉交給成大夫的。”

“謝謝你們啊,官差大人。”大嬸笑着說道。

“舉手之勞罷了。”大牛他們和大嬸聊了兩句,便向回春堂走去。

踏入回春藥鋪,店面裡並沒有人在。聽到店鋪裡面的小房間傳出細微的聲音,老盧便衝着裡邊喊道:“回春藥鋪成有爲成大夫可在?”

“來了!”裡面應了一聲,隨後出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看起來老實忠厚,沒有半點奸商的感覺。“我就是成有爲,幾位大人有事麼?”

“成大夫,我們是青城縣的捕快。”站在最前頭的老盧舉起自己的腰牌,講明他們的身份。“我們過來是爲了調查戚蓮兒的死因,想問問看你有沒有什麼線索。”

“大人,你,你說什麼?蓮兒姑娘死了?!怎麼會!!!”聽到官差的話,成有爲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老盧的話。

“沒錯。”小杜回答,“戚蓮兒被人姦殺,屍首被丟置城南的樹林中。官府已經將告示貼了出來,你都沒有去看嗎?”

成有爲悲傷地搖搖頭,吐出一口氣,回答道:“小民不知。我前幾天便到隔壁鎮去進些藥材,是昨夜纔回來的……”

小李問:“聽附近的百姓說,戚蓮兒平時會上山採藥,然後來到你回春藥鋪來換取銀兩。可有此事?”

成有爲大夫輕輕頷首,道:“以前蓮兒姑娘都是拿到平安藥坊的,但後來,似乎是那邊所給的錢越來越少了。我見蓮兒姑娘一個柔弱女子,又要維持生計又要照顧她娘,實在是很難得,便讓她來我這邊了。”

“那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是這個月的十號,大人。我每次都會把它記在賬簿上的。”餘華之說着,從櫃檯拿起賬簿,翻開給幾人看。接着嘆氣道:“原本我們說好,蓮兒姑娘在二十四日再拿草藥過來的,但是小民等到二十五日,一直不見她過來,但是有幾種草藥又缺貨,小民就只好自己到隔壁鎮進些貨。不想,不想,蓮兒姑娘竟然……大人,請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還蓮兒姑娘一個公道啊!!蓮兒姑娘是位好姑娘,她,她不應該就這麼被人殺害的!!”

成有爲眼眶泛紅,緊握着拳頭,忠厚的臉上難掩悲憤之情。

“成大夫你放心,我們會盡快找到兇手的!”小李堅決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去吧。”大牛說道,將賣菜大嬸給的兩把青菜放到櫃檯,對成有爲道:“成大夫,這是李大嬸叫我們拿給你的,她說她的女兒已經好了,謝謝你。”

“李大嬸客氣了。有勞幾位大人了。”成有爲說道,對幾人做了個揖。

幾人點點頭,便走出回春藥鋪。

“看起來,成有爲似乎沒有什麼可疑之處。”走出藥鋪後,老盧便提出自己的看法。

二鐵點頭,道:“我也這樣覺得。他不但深得百姓的喜愛,而且心底也挺好的,替窮苦人家看病都不收醫藥費。”

“剛好在這幾天到隔壁鎮進藥材的理由也說得過去。哎……要是所有人都能像成大夫那樣,我們青城縣可就謂是太平盛世啦!”小李雙手枕在後腦勺,一邊走一邊說。

烈冰聽着他們的講話,並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嗯嗯,確實挺好人的……”小西在一旁點點頭,然後突然“啊”了一聲。

“怎麼了小西姑娘?”大牛等人回過頭看着小西。

“嘿嘿,沒事,你們先回去吧!”小西對衆人擺擺手,道:“我去叫成大夫開些安眠藥來喝!”

“哦,那你自己小心點啊。”小杜他們說着,便又同烈冰一起走回衙門了。

不知道是不是驗屍房就在衙門內堂的關係,小西總覺得夜裡陰風陣陣,涼颼颼的,害她睡得很不安穩,連黑眼圈都出來了!!!(這點纔是最重要的額……)過去叫成大夫開些定驚的藥來喝,幫助睡眠。嘿嘿,順便問問有沒有什麼可以美容的中藥,讓自己的皮膚變得水水滴、嫩嫩滴~~~

小西打定主意,高興地掉過頭,折了回去。

開開心心地踏入回春藥鋪,店面仍是沒有人在。不用想也知道成大夫人一定在裡邊的房間啦!小西悠哉遊哉地走過去,就要撩起隔去房間景象的布簾子。但這時,小西卻清晰地聽見從裡面傳來成大夫“呵呵”的笑聲。

那笑聲似奸似詐,毫無適才的忠厚老實的感覺,聽起來陰森恐怖,十分駭人。

小西擡起的手僵住了,她嚥了咽口水,偷偷地探前身去,透過微小的縫隙,窺見成有爲背對着她,似乎在整理藥材,嘴裡吐出陰陰的笑聲,兩肩一抖一抖的,着實令人害怕。

不,不會吧……

小西被笑得毛孔悚然,收回起滿起皮疙瘩的手,她慢慢地往後退,輕手輕腳的,生怕讓成有爲發現自己。

一踏出藥鋪的門欖,小西便猛吸一口氣,一個勁地往衙門的方向衝去,想要快點遠離回春藥鋪。

奶,奶奶的!看來這個成有爲並不如看上去正直忠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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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真有此事?”書房內,傳來餘華之震驚的聲音。

“是真的,餘大人!”小西喝了一口水壓驚,繼續道:“他笑得那個恐怖啊!我想,戚蓮兒姑娘的死,一定跟他有關!”

“怎麼會呢?成大夫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也很得百姓喜愛呀!”二鐵和小杜簡直不能相信,這麼一個心地善良的大夫會與強姦兼殺人犯扯上關係。

一旁,烈冰淡淡地道:“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

小西猛地點頭。“烈老大說的就對啦!你們是沒有看到,當時我啊,疙瘩起了好大一塊捏!”

林文一直聽着衆人的說辭,蹙了蹙眉,林文的樣子似乎很爲難。“大人,這該如何是好?照大牛他們的說法,那回春藥鋪的大夫在百姓心目中頗爲高尚,若強行將他帶回衙門,怕是會引起百姓的憤怒。加之,現下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僅是小西姑娘看到的情景,也難以證明戚蓮兒的死與成有爲有關呀。”

包括餘華之在內的衆人聽後,皆皺起眉頭,爲此案感到爲難。

“你們別這麼沮喪咩!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咩,‘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也不驚’嘛!”小西靈活的眼球轉了一圈,然後對衆人道:“如果戚蓮兒當真是成有爲所殺,或者與他有關,那若蓮兒姑娘的鬼魂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會因害怕而露出馬腳的!”

衆人又是齊齊望向小西,心想這姑娘總是一語驚人吶!

林文愣了愣,隨後笑道:“小西姑娘實在是足智多謀啊!在下着實佩服。”說完,還彎腰對小西拱手作揖。

“嘿嘿,不敢當不敢當。”還好平時電視劇看多了!小西在心中暗爽。

“大人,”林文靠近餘華之,說道:“我們便像小西姑娘所說,利用‘鬼魂’來試探成有爲罷。”

餘華之點頭,說:“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但是應該由誰來假裝蓮兒姑娘的鬼魂呢?”小李提問。

這一問完,衆人的視線又移至小西身上。

“幹,幹嘛……”小西又是抽了一口氣,臉色漸漸發白。“餘,餘大人,我頭有點暈,我想先回房中休息會。”

“小西姑娘。”餘華之一臉正氣,對小西說道:“在衆人當中,只有同爲女子的你身形與蓮兒姑娘相似。小西姑娘你充滿正義,爲民請命,希望這一次也能幫助我們以及戚大娘,相信蓮兒姑娘一定也會感謝你的!”

“是呀,小西姑娘!”其餘人等皆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始終在一旁的烈大公子則聳聳肩,不予以任何評論。

不,不要啊……別,別再這樣看着她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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