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苦戰三階法師
“遊離於天地間的土元素啊,請遵守虔誠的法師與偉大的大地之主的協定……”坎撒吟唱道。
“幹!”刀成知道沒有機會了,那就拼吧!他邊向坎撒衝去,邊投擲水果。
坎撒作爲一個三階法師,又在商道做了那麼久的強盜,實戰經驗頗爲豐富,上次是太大意才着了刀疤的道。只見他身體左搖右擺,或彎頭,或低腰,刀成投過來的果子全部落空,並沒有打斷他的吟唱。
看着表情嚴肅的刀成衝了過來,他不屑地笑了笑,吐出了最後三個字“沼澤術!”
前面的一片區域立馬凹了下去,本來就泥濘的土地轉眼變成了泥坑。刀成來不及止步,一隻腳陷了進去。他趕緊躺倒在地,一個翻身把腳拔了出來,鞋子卻沒能帶出來。還沒等他起身,“嗖”地一聲,一道黃光衝了過來,正是低階基本法術——元素彈。
以坎撒三階法師的修爲,釋放這簡單法術,基本不用唸咒語,心中一動,法術便凝聚了出來,只是這準頭就不行了。若是以精神力引導,怕引導所消耗的精神力就超過了施法所用。不過刀成離他也不遠,倒不用精確引導了。
元素彈一發接着一發,刀成也無暇起身,只能不停地翻滾躲避。
看着狼狽不堪的刀成,坎撒嘴角微揚,雙眼眯了起來。元素彈依然不停地轟炸着,濺起的泥水使得刀成睜眼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樣下去不行啊,刀成咬緊了牙,心裡做出了一個決定。
突然,兩人放佛商量好似得都停了下來。
就是這個時候!兩人眼裡都閃過一絲亮光。只不過刀成的是視死如歸,而坎撒的卻是奸計得逞。
一發精確引導的元素彈朝着刀成即將翻滾的位置射了過去,而刀成呢,站了起來,就這樣原地站了起來。
“***,你***豬玀獸***”坎撒破口大罵,這小崽子運氣這麼好。
“哈哈,大法師,你這準頭還有待好好練練啊!”本來準備拼着挨一發也要起身的刀成沒想到碰到了預計位置精確打擊的坎撒。意外驚喜啊,嘴裡還不忘打擊對手。
“哼!算你運氣好,我看你接下來怎麼躲!”坎撒嘴硬道,臉色卻多了幾分蒼白,那幾發元素彈可不是天地免費送的,最後那發精確引導的元素彈更是讓坎撒有幾分眩暈感。
屢攻不下的坎撒也有幾分失望,雖然讓刀成很狼狽,但卻沒有傷到他,更沒有看到他想要的卑躬屈膝。不過沒關係,這次他可是有備而來的,現在不玩了!
刀成可不和他廢話,直接撲了過去,這種當靶子的滋味太難受了。沒等他接近,坎撒從懷裡取出了一卷裝裱精美的布紙,對着刀成搖了搖。
“這是?魔法卷軸?”刀成本想躲開,但是看着近在眼前的坎撒,他咬咬牙放棄了,這麼近,躲又能躲到哪,拼了!
看到撲上來的刀成,坎撒不驚反喜,精神力輕輕一碰,觸發了卷軸上的禁制,一道金黃的光芒涌向了坎撒,旋即化作一個淡金色透明罩子。
刀成撲了上去,一拳擊向坎撒的嘴巴。爹爹曾說過,只要讓魔法師閉嘴,那麼他就是待宰的豬玀獸!
“砰!”地一聲,刀成狠狠捶在了突然出現的金光罩上。
“嘶”他吸了口涼氣,不停地甩手,疼死了。
坎撒冷笑了聲,揮起青木杖砸向刀成,刀成來不及躲閃,被坎撒狠狠一擊打在了肩膀上。吃痛的刀成趕緊一個矮身,跳到一邊。
劇痛從肩膀一直到手掌,點點冷汗出現在了刀成的額頭,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死死盯着坎撒。
看着右臂不停顫抖的刀成,坎撒心裡那叫一個爽,他提起木杖,揉身而上,也不顧防禦,就是直打直地要砸刀成。刀成躲來躲去,有時候來不及只能以拳腳相對,很快他背上和腿上又受到了兩次棍擊。
單腿着地,刀成死死注視着坎撒。這個時候他已經放棄了老爹會突然出現的那種荒謬的想法,也忘記了石青山會突然來尋他的念頭。危機迫使他不得不全身心投入到這場戰鬥中,不過這也正是刀成所想,只求一戰!
上次和二階大猿一戰後,刀成發現自己有點喜歡那種生死搏殺的感覺了。那種頭腦清晰,心無雜念,一往無前的感覺,真的,真的很爽啊!
“戰!”他大吼道,披頭散髮主動朝着坎撒攻去。
這時,坎撒身上的光罩閃了閃,消失了。刀成眼睛一亮,氣勢更勝一分。
坎撒不着痕跡地退了退,揮棍逼退了刀成,嘴裡卻淡然道“三階金系法術——金光罩,持續五十息,滋味不好受吧!我知道你身體很強,可我已經感覺出來了,比我強不了多少。現在你已經受傷了,就是沒有金鐘罩,沒有魔法,光靠身體我也能敲碎你的四肢!”
刀成眼光一寒,決不允許你去傷害我的親人,大不了同歸於盡!他甩了甩傷腿,再次揉身而上。
“一步,兩步……”坎撒邊退邊計算着,看着刀成眼裡的寒光,他相信刀成也看到了他眼中的冷笑。不過,你還來得及嗎?
坎撒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卷軸,精神力瘋狂地涌入,放佛這是一個超階卷軸。觸發了禁制後,他把卷軸扔向了刀成,自己卻不顧形象地倒地,連滾好遠。
“哄~哄~哄”傳來了幾聲連環悶響,坎撒得意地起了身,抹去臉上的泥水,看着如同一堆破布的刀成,不屑道“我是一個魔法師,可從來沒想過和你肉身作戰啊。”旋即他嘆息道“不能開源,體質能練到這種地步也算是奇才了,死在我這張‘漫天火’下也算是值得了。”
他撿起木杖,向着刀成走去。看着還在冒着火星的刀成,他心裡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輕輕搗了搗,沒有任何反應,他終於確定這小子掛了。畢竟是‘漫天火’,雖然是一階卷軸,但裡面可是蘊含着十發火彈,魔法一加一都不等於二,更別說加到十了。
蹲下身,翻過刀成的屍體,他想好好看看這小子死去的摸樣。
“你小子都這麼難對付,你那個死鬼老爹估計就更難對付嘍!”坎撒拍了拍刀成那滿是泥巴的臉蛋。
突然,刀成那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嚇了坎撒一大跳。伸出的右手更是被刀成死死抓住,刀成一個轉身把坎撒帶倒在地,猛一使勁,傳來“咔咔”的響聲,卻是壓折了坎撒的右臂。
“啊啊!”坎撒慘叫起來。刀成翻身坐到他身上,從懷中取出最後一個野果,塞進了坎撒的嘴巴里,然後在坎撒驚恐的眼神中,一個重拳擊在了半露的野果上。
幾顆牙齒伴隨着野果塞進了坎撒的喉嚨,他驚恐地嗚嗚直叫,看着刀成不住地搖頭。刀成本想直接殺了他,但看到坎撒流出的眼淚,他心裡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哎”他嘆了口氣,提着坎撒,閉上了眼。
坎撒已是渾身發抖,忘記了反抗,若是他有一點骨氣,早在幾年前他就被東玄學院一個長老看上了。只可惜他上去就是磕頭,丟的不光是他的尊嚴,還有他的機遇,真以爲湊夠學費學院就會收你這種學生了嗎?可笑!
不過刀成不是那種會玩的學院老頭子,人家心善。看你哭得這麼可憐,就再饒你一次吧。他心裡有了決定,便睜開了眼。
看着一臉驚恐的坎撒,刀成搖了搖頭,又笑了笑。
坎撒心裡就如雷暴中的飛行魔獸,一會上一會下。大爺,這又搖頭,又微笑的到底是幾個意思,是饒是放給個明確點的說法啊。
要是石青山在這肯定會爲他說句話,“大侄子,快宰了吧,都尿了。”
“既然你認爲我上次放了你是害了你,讓你受了那麼多苦,那麼這次……”刀成沉吟道,對着坎撒搖了搖頭。
“不要啊!”坎撒心裡大嚎。
“那麼這次我就再饒你一次,讓你繼續吃苦!”刀成笑道。
“呼~……!”
如果不是不方便,坎撒肯定跪下了,高喊大爺仁義。不過他要是真這麼做了,那麼他真是沒長耳朵,沒長眼睛,沒長嘴巴,沒長心眼。
拿起自己的青木杖,刀成耍了耍。旋即冷酷地看着坎撒,揚起青木杖,狠狠落了下去!
“咔咔”幾聲脆響,緊接着是坎撒詭異的叫聲,呻也不是吟也不是,哭也不是叫也不是,野果和牙齒還在喉嚨卡着呢。
敲斷了坎撒的四肢,刀成又扒掉他的衣服撕成條。廢了好大勁才把他弄到遠處一顆參天大樹上。本來以爲又是吊起來,可看着刀成那編織枝條的行爲,坎撒心裡又多了幾絲惶恐,大爺別折磨我了,吊着就好啊。
編了好一會,刀成才停手,試了一下,彈性不錯,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拉得渾身是血的坎撒放到了編好的樹兜裡,刀成對着他笑了笑,擺擺手“再見了,坎撒大法師。”
猛地一拉一放,空中傳來一弧“嗚嗚”的叫聲,看着坎撒正中下方那霧靄瀰漫的土山,刀成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麻煩盡去,刀成這才覺得渾身都痛了起來。摸摸這,撫撫那,齜牙咧嘴了好一番,刀成才爬下大樹。
“刀成!大侄子!”不遠方傳來了石青山的呼喊。
刀成溫馨一笑,高聲應道,一瘸一拐向着聲音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