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那是累了要休息。”鏡雙雙瞪着眼睛道,“剛纔那是誰啊,惹師父您發那麼大的火。”
“是聖地來的。”孫略不屑地嘁了一聲,“什麼狗屁聖地,連傳家寶都用上了還搶不來一個男人,想跟我討藥,哼,老頭子可不做那些折壽的事。”
鏡雙雙歪了下頭,有種不妙的預感,“搶什麼男人啊,師父快和我說說。”
“你還不知道呢?鏡雪央給東祈的昭王下了蠱,強行帶回了聖地,聽說現在結果也不盡如人意啊,正愁着怎麼讓人家聽話呢。”孫略嗤笑,“我看鏡雪央這病是越來越嚴重,連我都不一定治得好嘍。”
鏡雙雙卻是驚訝的很,她之前提醒過炎琳琅,鏡雪央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恐怕便是他們離開無雙城那天鳳無殷和炎琳琅被鏡雪央暗算了,而炎琳琅必然也出了意外,否則斷不會讓鳳無殷被鏡雪央帶走。
“師父,那我們怎麼辦啊?”鏡雙雙抓着孫略的袖子晃着,滿臉擔憂。
“什麼怎麼辦?煎你的藥去啊,他們的死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孫略滿不在乎的。
“可是……琳琅是我的好朋友,我得爲他們做點什麼才行啊。”鏡雙雙央求似的看着孫略。
孫略嘖了一聲,“不是師父不幫你,師父也幫不上啊,你還是靜下心來跟着我學配藥吧,以後說不定能把那鏡雪央給治一治。”
鏡雙雙知道孫略的性格,不成的東西再怎麼說也不會答應,只好低着頭,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去給孫略找藥材。
“生地熟地可不要弄錯啊!”孫略遠遠的對鏡雙雙喊,自己拿着毛筆寫寫畫畫,最後又顯不滿地將紙團扔到了一邊,自言自語到,“沒有金鶴葉,怎麼也發揮不了十成十的功效啊,怎麼辦呢?”
……
南未,無雙城。
城中有些消息流傳的極快,經過一番添油加醋之後,又難免變了個樣子。
今日最流行的就是城郊亂葬崗鬧鬼的傳言,兩個年輕人在茶館裡閒扯着,一個人說那冷宮裡的娘娘暴斃身亡,被皇上下令扔進了亂葬崗,結果
心有不甘,還執着的想要回去皇宮,另一個直接拆穿了他,說當今皇帝根本沒填充後宮,目前只封了一個貴妃。
“你知道這貴妃是誰嗎?”那人故作神秘的壓低了聲音道。
“誰呀,肯定是哪個大臣家的千金唄。”同伴猜到。
“哪有那麼簡單,說出來嚇你一跳,是東祈的昭王妃!”
衛泠然的早朝並沒有往日那麼輕鬆,流傳在市井間的消息已經徹底擴散開來,有些消息落後的大臣才聽說,紛紛向衛泠然求證是真是假。
衛泠然雖然疑惑爲何消息會流傳的這麼快,但他也沒有否認,坦言自己就是要娶炎琳琅爲妻,封炎琳琅爲後。
於是早朝結束後,跪在御書房前請皇上收回成命的大臣足足有兩排,沒有來的要麼是向來明哲保身要麼就是擅長揣摩聖意。
炎琳琅很快也聽說了這件事,衛泠然因爲此時走不開,炎琳琅不厚道地想象了一下畫面,足以感受到衛泠然的焦頭爛額。
翠寒邁着小碎步進來,輕聲彙報道:“娘娘,何小姐來了。”
炎琳琅一挑眉,心說這好事是一樁接一樁,“讓她進來。”
“是,那奴婢再去添些水果。”
“嗯。”
何怡進來時,輕輕對炎琳琅施了一禮,手上提着個食盒。
“娘娘,這是我向太醫打聽了之後準備的糕點,都是溫補性的,您若不嫌棄就請收下吧。”
炎琳琅接過食盒看了看,發現這桂花糕做的香氣撲鼻韌性十足,“多謝何小姐記掛了。”
何怡總覺得自己來的奇怪,她從袖中掏出那包蒙汗藥放到炎琳琅手中,卻也並沒有覺得這個舉動簡直異常的很。
炎琳琅笑意更深,眼中光芒一閃,輕聲道:“你從來不知道有蒙汗藥的事。”
“是,我不知道。”何怡又迷迷糊糊的承認。
這次的催眠較爲簡單,炎琳琅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時,何怡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只是感覺剛纔愣了下神,並沒有察覺炎琳琅在她身上動過手腳。
“我與何小
姐非親非故,何小姐卻對我如此上心,還真是讓我疑惑了。”炎琳琅笑着對何怡道。
何怡倒顯得沒什麼心機,“我只是很早就聽說娘娘風采,上次聽娘娘親口承認身份之後,更是對娘娘好奇,這才前來叨擾。”
“你倒是實話實說。”炎琳琅不着痕跡的和何怡閒談,這個姑娘她還是覺得不錯的,她也不想將無辜的人捲入她的最終計劃。
何怡赧然低頭,“在娘娘面前,我自然不敢胡亂說話。”
兩人隨意天南海北的聊着,炎琳琅盡心盡力扮演着親和娘娘的角色,直到臨近中午,何怡纔要離開景華宮。
“怎麼不留下來吃頓飯呢。”炎琳琅假意挽留道。
“府中家人尚在等我,若是娘娘不嫌我煩,我會再來的。”何怡看起來和炎琳琅聊得不錯,輕輕屈膝行禮。
“嗯,翠寒,送送何小姐。”炎琳琅點頭答應,讓翠寒送何怡離開。
兩人走後,炎琳琅從褥子下方拿起了這包蒙汗藥仔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她能不能離開景華宮,這包蒙汗藥應該能發揮不少作用。
衛泠然這邊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的安撫衆臣,依然是他慣常用的那一套,擺出賢明納諫的模樣,溫和的拒絕別人的諫言。
他本以爲等炎琳琅的身份泄露的差不多時,那已經是封后很久的事了,到時羣臣就算不接受,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激烈。
“到底是誰呢?”衛泠然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他心想一定是有人把消息故意泄露出去,但若說是好處,難道是爲了逼走炎琳琅,送自己女兒入宮?
權七剛從凝碧閣過來,翻過窗戶看見衛泠然凝重的神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的忠臣隊伍真是壯觀啊。”權七揶揄他道。
“你來幹什麼?”衛泠然口氣冷硬。
權七把手肘撐在桌面上,稍稍正經了一下,“權衡離開了。”
“他傷好了?”衛泠然皺眉,他到不在乎權衡的死活,況且讓權衡回去,拓跋寒也不會讓他官復原職,無論如何權衡已經對他構不成威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