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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零六章 威脅

正文_第三百零六章 威脅

“以四國如今各自的實力去推測,也不好肯定四國當時如何,但以當時四方諸侯聯手推翻荊氏皇朝,卻沒有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互相征伐,而是默契的保持了和平,這就有些說不通。”權七皺着眉道,她只有在說這些時纔會有幾分正經樣子。

衛泠然也覺得可疑:“而且當時的許多史冊都被銷燬,按理說四國乃仁義之師,受百姓支持,應該廣加傳頌,讓後世記住他們的豐功偉業纔是。”

“還有北淵和南未的開國功臣裡,野史與正史的記載都不盡相同,有不少人的名字被正史抹去,令人費解。”

兩人各自交換着自己的看法,權七以爲自己在南未皇宮待得這段時間已經把皇宮摸熟了,但衛泠然帶她走的這條路偏僻陰森,活像宮闈秘史裡那種冤死過妃子沒人敢來的地方。

“喂,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權七搓了搓胳膊,似乎從枯草從生的小路吹過的晚風都格外滲人。

衛泠然知道她是沒話找話,便道:“沒錯,殺了你就地掩埋。”

“那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權七挑挑眉,這句話剛說完,腳下一絆,差點趴到地上。

“就是這裡。”衛泠然在路旁站定,指着權七腳下隱蔽的銅環。

兩人一起將銅環拉起,順着樓梯進入甬道,最後來到一間帶着千斤閘的密室。

這密室着實豪華了些,四壁上還嵌着夜明珠,奇珍異寶數不勝數。

“如果我沒看錯,北淵有着和這枚鑰匙相似的東西,對吧?”衛泠然把珠寶箱子推開一些,在地板中央又開出一間密室,那裡藏着一個精巧的木盒,打開之後,便是一把晶瑩剔透,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閃着星點光澤的鑰匙。

權七怔了怔,然後點頭:“是,這種材質……果然也是藏玉,北淵的鑰匙與這枚大同小異,被放在戒備森嚴的藏寶閣中。”

衛泠然摩挲着手中冰涼光滑的鑰匙,興味盎然。

……

魍魎林,夜色溶溶,蟲鳴聲聲。

蕭長楓用眼神

示意他的屬下攔住炎琳琅,語氣倨傲不耐起來:“炎琳琅,別忘了是西空將你養大,讓你當上郡主,如今你既貴爲昭王妃,正是答謝西空的時候。”

“那我就謝謝西空了。”炎琳琅伸手按在旁邊的樹幹上,似乎不甚在意蕭長楓的弦外之音。

“你!”蕭長楓神色漸露狠戾,“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可別忘了你雖然是昭王妃,但可不是所有人都在東祈,本太子鞭長莫及。”

炎琳琅見到蕭長楓暴露了本性,不禁也沒了好言好語的興趣,裝作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實際都是西空皇室的自私自利,涼薄冷血。

“看來太子惱羞成怒文談不成,便想動武欺人了?”炎琳琅好整以暇地嘲諷道,她青神劍在手,就算蕭長楓真要動手,她也無需忌憚。

只是炎琳琅仍然低估了蕭長楓,他根本沒有底線二字。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肯合作,我保你的父母完好無損。”蕭長楓得意地揚起頭,在他的印象中,炎琳琅一向懦弱,哪怕她的生身父母早已亡故,卻還是想維護那無聊的墓碑。

但炎琳琅知道,或許墓碑不重要,原主不想被人破壞的,只是那段父母再側無憂無慮的生活而已。

若是蕭長楓拿別的威脅她,或許炎琳琅還不屑一顧,但對於這種將已逝之人當做籌碼的行爲,炎琳琅卻無法容忍。

黑衣下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猛地感受到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意,這股殺意直奔蕭長楓而去,逼得他不可抑制的恐懼起來,連連後退。

清風將炎琳琅的髮絲揚起,黑衣屬下只看見炎琳琅敲了下手邊的樹,那棵樹便從中斷折,他甚至沒能運使輕功躲開便被砸到了樹下。

“你……你想幹什麼?”蕭長楓色厲內荏的警告,他向來自恃武功高強,年輕人中少有敵手,但如今面對黑髮張狂飛舞,眼中冷芒閃爍的炎琳琅,竟然連出手抵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這個女人會殺了他。蕭長楓額上浸滿冷汗,眼睜睜的看着炎琳琅向他逼近。

炎琳琅無意取蕭長楓的性命,她還不想在此時給兩國添上不可解的深仇,況且他們此來的目的之一還是簽訂和平條約,不再興戰。

因此炎琳琅並未抽劍,只是用劍鞘扁了蕭長楓一頓,並且善意地讓過了臉,給他留下點看不見的教訓。

“聽說你想動我的父母,其實也沒什麼,縱然我重視他們,不過他們終究已經亡故。”炎琳琅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倒在地狼狽不已的蕭長楓,用劍鞘點着地面,似笑非笑道,“但太子可別忘了,西空皇室的活人那麼多,如果我的父母不能安眠地下……”

蕭長楓咳嗽着,被炎琳琅用劍鞘挑起下巴,被迫擡頭,就看見炎琳琅被髮絲的陰影遮蓋的眼中沉冷如冬日寒潭。

“我就讓西空皇室陪他們一起埋進土裡!”

炎琳琅的話太過冷冽陰狠,以至於等炎琳琅已經離開,蕭長楓才緩過神來,他咬着牙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覺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在西空沒有人敢對他有半分不敬,曾經的炎琳琅也是態度卑微恭謹,但如今卻感對他動手,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蕭長楓惡狠狠地嚥下口中腥甜,發覺炎琳琅已經不再是西空的棋子,不甘但又無能爲力。

炎琳琅離開魍魎林時,心情不錯,打人的確是個好的發泄方式,特別是打討厭的人。

炎琳琅一想到在疾風大典上見到蕭長楓時,就可以看見他吃癟的樣子,就有種想哼歌的衝動。

但她跨過那條山下的小溪,看見溪中緩緩流動的月亮,不禁沉下臉來。

炎琳琅想到了冰月,冰月是除了死在路上的護衛以外,唯一跟着她來到東祈的人,依蕭長楓的姿態來看,恐怕早有將她當成細作的打算,那冰月會不知情嗎?

炎琳琅有些躊躇,冰月對她的忠心不假,但炎琳琅也不是任由自己的猜忌暗中發酵的人,與其做無謂的猜想,不如親自去問一問。

況且以冰月那丫頭的單純勁兒,估計什麼都意識不到。炎琳琅露出一個透着溫柔的笑容,心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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