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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就是囂張,你想怎麼着

第119章 我就是囂張,你想怎麼着

夙拂曉剛剛笑容滿面的臉頓時沉下來,衆人看着雙眸深不可測的她,只覺得之前那個羞羞怯怯,和小白兔一樣好欺負的小女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宛如地獄而來的修羅女。

皺了皺眉,她冷冷道:“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史公子不也是這樣對我的嗎?

怪只怪,你們選錯了對手?”

這些手段和賭術,都是她當初玩剩下的了,還敢和她比!真是不想活了!

“蘇暗夜,我告訴你,你不要這麼囂張,我們史家不會放過你的!”史祿面子全無,氣質也被逼得消失殆盡,早已忘了這裡是哪裡,破口大罵起來。

“我,就是喜歡囂張!怎麼着,你有意見?”夙拂曉慢慢地擡起眼來,漠然地看着史祿,像在看溺水後無力上岸的小丑,良久,漫不經心道:“你們史家,又算個什麼東西?”

衆人一陣抽氣,目瞪口呆地看着前後截然不同了的夙拂曉,只覺得她囂張至極,可是又讓人怎麼都厭惡不起來,只有震撼,欽慕。

再看史祿的目光中,也只有吃果果的鄙夷,不屑……

整個賭場靜籟無聲,連針落地的聲音幾乎都聽得到……

獨孤河圖看向夙拂曉的目光中,越來越灼熱,越來越亮,彷彿看到了一個特別的存在。

一件他感興趣的珍寶。

而歸海畫煙直到這一刻,才明白爲什麼澈哥哥喜歡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直到這一刻,才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

那種骨子裡天生的氣勢,那種凜然不亂的傲然和風骨,她甘拜下風。

歸海畫煙低垂下頭,目光深邃,緘默不語。

這一次出行,確實和爹爹說的一樣,在現實生活裡,她會學到很多很多。

有一天,她會成長得,連疼愛她的爹爹都會覺得陌生……

那是她真正強大的時候。

一顆淚珠從眼角滑落下來。

就在衆人肅穆沉默的時刻,剛剛一直寡言少語的帝蓮澈卻突然站起來,一把抱住她,愉悅地笑起來,稱讚道:“丫頭,你果然不愧是我的丫頭。”

紫色眸光一轉,帝蓮澈回頭冷冷地掃過史祿,就像站在山脈的巔峰俯瞰山腳的螞蟻一樣狂傲的表情,隨即,勾起一抹殘忍邪魅的笑容,慵懶如蛇道:“剛剛丫頭說的對,你們史家……不過如此。如果想找什麼麻煩,直接來七王府吧,本王保證,一定會有很好的招待等着你們史家來的。”

夙拂曉挑眉看他,無聲道,怎麼,忍不住想開始在衆人表露你的囂張跋扈本性了?

帝蓮澈無賴地笑,丫頭幹什麼,我當然不能落下拖後腿啊。

吃果果的威脅撂下,衆人又是一陣驚愕,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兩個得罪了史家還有南方田家,還肆無忌憚笑個不停,互相凝視,情意纏綿的傢伙,心中又驚又嘆,又覺得好笑地想,這兩個傢伙,要麼不要命了,要麼就是吃了豹子膽了!

只有獨孤河圖和歸海畫煙面色沉默平靜,因爲他們知道這兩人的話中,有多少份量。

歸海畫煙嚯一聲,利落地站起來,看着夙拂曉,目光中多了一抹臣服,良久,緊緊抿着的櫻脣,穩而有力道:“我輸了,願賭服輸,從今以後,我歸海畫煙的人便是你的了。”

夙拂曉淡淡一笑,“之前的賭約你不用當真,只不過……是告訴你,你在和誰爭罷了。”

夙拂曉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歸海畫煙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帝蓮澈,表情頓時黯淡下去了,半晌兒,她低低道:“你永遠不知道澈哥哥揹負的是什麼,現在的你,還配不上他……”

夙拂曉心中一凜,面色依然波瀾不驚。

倒是帝蓮澈,摟住她腰肢的手微微一顫,似乎在擔憂什麼。

慘淡地朝臉色陰沉下去的帝蓮澈一笑,歸海畫煙垂頭喪氣道:“澈哥哥,我回爹爹那裡去了。我……會想你的。”

眼看歸海畫煙離去,獨孤河圖也好脾氣地拍拍手,頓時就有幾個大漢走進去,直直地走向身形踉蹌,臉色慘白的史祿幾人。

“獨孤河圖,你這是幹什麼?!”

獨孤河圖桃花眼瀲灩如花,純良無害地笑眯眯道:“史公子,我想這裡不是你們該呆的地方了,我讓下屬幫個忙替你們脫了衣服出去吧。”

夙拂曉聽罷擡頭看他,四目相視,都默契地溫潤笑笑。

不過這笑容的漣漪,不知深淺,似乎,沒有底。

……

看到他倆的笑容,帝蓮澈把她的身體一個翻轉,讓她轉過身來和自己面對面。

夙拂曉看着他吃味的樣子,不禁一陣好笑。

帝蓮澈目光復雜而猶豫地看着她,良久,低低道:“剛剛畫煙和你說的話,你可以當做沒聽到,不需要有負擔。”

夙拂曉淡淡笑道:“我知道。”

帝蓮澈挑眉,“你知道?難道是我多想了?”

夙拂曉目光深深地凝視他,一字一頓認真道:“澈,我不會有負擔,因爲我知道,有一天,我會走到那個地方,陪你並肩俯瞰世間。”

“丫頭……”帝蓮澈冰冷已久的心,突然一陣顫動。

有多少日子,沒有這般溫暖震動的時候了?

帝蓮澈連數都數不清……

他緊緊抱住她,沉沉道:“丫頭,你真是我的寶,一輩子的寶。”

夙拂曉撲哧一聲笑道:“對,我是寶,丟了難找,所以你可要學着珍惜好了!”

帝蓮澈低低地笑起來,兩人直接把其他人無視的行爲,惹得周圍的人一陣無奈,翻白眼的翻白眼,受不了的受不了。

兩個狂生在一起,真是恰好了!

得罪了那麼多人,還真不知死活。

獨孤河圖眯着眼遠遠地看着他倆,喃喃自語道:“果然兩人是認識的嗎……暗夜,讓人不得不動心的暗夜啊……”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姿態優雅地轉身離去。

夙拂曉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賴了良久,這才悶悶道:“帝尊天澈,就是你對不對?”

在歸海畫煙突然出現的時候,她就猜到了,可是,她不願意去多想,因爲兩人的距離,還那麼遠。

可是,此刻她突然發現自己充滿了勇氣,不再畏懼所有。

帝蓮澈愣了一下,隨即面色沉重地點點頭,“是。”

就在他以爲夙拂曉會惱怒會生氣他的隱瞞時,夙拂曉卻突然邪惡地笑起來,欠扁道:“嘿嘿,原來那張修羅面具下,藏着一張這樣的臉啊……哈哈……”

肆無忌憚,囂張跋扈的大笑之後,她突然沉默下來,低低道:“我管你天尊地尊的,總之都是我的那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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