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落鳶轉身進屋去換舞衣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差點當場笑翻了。
平日裡落鳶自認爲是舞坊老大,高傲冷漠,還老是欺負使喚新人。
很多人早就看她不爽了,現在看夙拂曉替她們出氣,只覺得這個心直口快的神秘女子可愛特別極了,讓人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落鳶很快就出來了,濃妝豔抹,舞衣美豔霓裳,和這個舞坊的色調極其和諧,冶豔得讓人看着眼睛有些痛,真是豔光四射啊。
落鳶畢竟是風雲了好多年的**冶豔女人,讓那麼多男人爲她而瘋狂,如此追逐她。
今天一出來,自然看上去風情萬種,一派美人胚子,不減當年。
一個妖豔如妖精,一個清塵如女神,兩人風格各爲不同,不過顯然夙拂曉的天然不加雕琢更勝一籌。
再加上那雙眼睛,眸色波光粼粼,不經意間,便流淌出奪人心魄的魅惑。
淡淡瀲灩淡沲而去,鬼魅般的汲取着所有人的靈魂。
夙拂曉收起剛剛僞裝的溫柔笑容,整個人清冷下來,越來越冷,剛剛火熱的舞坊瞬間變得隨即冰雪漫天飛,墨色的眼瞳變得越來越深邃,她看着驕傲如孔雀開屏一樣的落鳶,冷然反擊道:“既然你先挑頭宣戰,自認爲是鳳凰舞坊最強的舞者,那麼我就成全你的挑釁。我向來不是任人宰割的人,要挑釁也是我挑釁你。恰好了,也省得我之後再一個個輪着比累人,今天既然來了所有事情就一次性解決。”
夙拂曉看了獨孤河圖一眼,挑眉道:“獨孤老闆,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你沒意見吧?”
獨孤河圖掩嘴輕笑,好不妖魅邪惡,聳聳肩,懶洋洋道:“我這人也一向害怕麻煩,既然困擾我這麼久的事可以一次性解決,那我也沒什麼好反對的。你隨意,隨意。”
其他人聽着,一頭霧水,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落鳶不敢置信地望着獨孤河圖,他,竟然對她一點都不在乎!當即身形微微搖晃,踉蹌地退後幾步。
“那就謝過獨孤老闆了。”夙拂曉看着他,這個狐狸一般的男人,真是狡黠陰險無比啊。
夙拂曉回頭,看着臉色慘白的落鳶,繼續道:“落鳶,我和你比,一局定輸贏。恰好所有在場的人作證明以示公平,贏的人代表鳳凰舞坊參加冰雕飛舞賭賽,輸的人自己自覺閉嘴一邊站着去。現在換我來問你,如何,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