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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這到底怎麼回事?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幾人走得很快,似是在跳躍一般,幾步便到了我跟前。

我終於看清楚了,那四個人擡着的就是一口棺材,只不過這棺材不是用木頭做的,而是紙紮的。

這紙棺材跟普通棺材一般大小,由四個大男人擡着顯得輕飄飄的。

深更半夜的擡着這麼一個玩意出來逛蕩,難道有什麼講究?

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呢?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幾個人還挺熱情,見到我以後,都是滿臉堆笑。

領頭那個走到我身邊停下,問道:“小兄弟,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

我想扯個謊隨便應付他們幾句,剛要開口,一個擡紙棺的中年男人,忽然驚恐地看着我的身後,大叫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中年男人的神情突變,惹得我也一下子緊張起來,忍不住扭頭望向後面。

這剛一扭頭,還沒看清楚後面的情形,一道黑影帶着一陣疾風,一下子撲到了我身上,直接將我撲翻在地!

緊接着,一個熟悉的聲音吼道:“你們這些心術不正之人,趕緊滾!”

是黑子的聲音!

這是怎麼了?

黑子怎麼會對幾個陌生人如此大動肝火?

黑子的話音剛落,那一行穿着白衣的五個男人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嘴裡胡亂喊道:“妖怪啊……這狗成精了……快跑……”

喊叫聲四起,他們也顧不得手裡的東西了,隨手一拋,屁滾尿流地就往遠處跑去。

“孃的!老子不是妖精……”

一句“這狗成精了”激起了黑子更大的火氣,它大叫一聲,尥蹶子就衝着那幾個人追去!

那幾個人應該沒見過會說話的“黑狗”,直接鬼哭狼嚎起來,只恨爹孃生他們時,少給了幾條腿。

我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四下一看,先前被我追的鬼影早已不知去向。

唉……一陣鬱悶涌上心頭。

心念一轉,地上的白棺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撿起被丟在地上的白燈籠,舉着照向那紙棺材。

跟真棺材不同,這白紙糊成的棺材上一點花紋都沒有,就純粹是白紙。

紙棺一頭大一頭小,兩頭鬆鬆垮垮地綁着兩根草繩,草繩上插着兩根挺長的細竹竿,以供人擡。

從這點來看,倒跟真棺材有幾分相似。

只是,這紙棺材是用來幹什麼的?

我繞着紙棺連轉了好幾圈,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在我的認知範圍內,確實沒有聽說過“紙棺”這個詞。

這禁不住讓我一陣疑惑,難道這是當地的一個特有風俗?

燈籠裡透出的亮光照在紙棺上,將紙棺上糊的那層薄薄的白紙照得有些通透。透過那層白紙,我依稀看到這棺材裡居然還有個黑影!

這裡面有東西!

難道是一具屍體?

我隨即又否定了這個念頭,這紙棺只是由幾根竹片扎的骨架,根本不可能承受一個人的份量。

剛想到這,我的好奇心大盛,心裡雖有躊躇,但還是將燈籠往地上一放,順手解開了綁在棺材上的草繩。

我倒要看看,這怪異的棺材之中,裝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來不及打開紙棺的蓋子,我直接就把那層白紙給撕了下來。

撕開之後,我再提起燈籠往裡面一照,裡面裝的玩意兒讓我忍不住想笑。

躺在裡面的是一個穿着一身壽衣,戴着一頂瓜皮小帽的稻草人!

這稻草人扎得跟真人一樣大小,壽衣也挺合身,可配上那張滑稽的臉,讓人看了除了想發笑外,覺得有些詭異。

並且在稻草人的額頭上還貼了一張符。

這符我從來沒見過,上面不僅亂七八糟地畫一定符文,還用硃砂寫了一個“應”字。

我隨手將這黃符揭了下來,拿在手裡瞅了半天,也沒看出個名堂。

這到底是些什麼玩意?邪裡邪氣的透着古怪!

想了半天,也沒想通,便將黃符揣進了兜裡,琢磨着回頭讓徐遠之瞧瞧,他或許認識。

我剛把黃符揣好,黑子恰巧跑了回來。

這貨一臉怒氣,咬牙切齒地說道:“這羣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我都跟他們說了,我不是妖精,他們偏生不信,還滿世界吆喝,真應該把他們一個個都咬死……”

這話說的我一陣愕然,我懟了它一句:“你能不能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見到一隻大黑狗會說話,你會怎麼想?”

黑子聽完我這話,把嘴巴張得挺大,尖利的牙齒映着朦朧的月光發出一道寒光:“陳長生,你別搞事哈,我說過八百多遍了,我不是狗。”

我有點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知道啊,不過以你的外表,誰看了都會認爲你是一條狗。”

“什麼?”

這貨有點怒了,幾顆牙齒呲了出來,衝着我“嗚嗚”地抗議。

不好,這貨要下嘴了……

眼瞅着形勢對我不利,我趕忙轉移了話題:“你剛纔把我撲倒的時候,說那些人心術不正是什麼意思?他們怎麼就心術不正了?是不是因爲這紙棺材?你知道這紙棺材有什麼講究對不對?”

我這一連串的問題,促使黑子收起了獠牙,反問道:“你可知道那些人與你素不相識,爲何要跟你說話?”

“他們淳樸善良,熱情好客唄。”我胡謅了一句,“別賣關子了,你知道就趕緊告訴我,就當我請教你!”

“善良?哼!”黑子鼻頭一聳,冷哼一聲,說道,“他們跟你說話,是想要你的小命!”

“什麼?”

黑子的話讓我吃了一驚。

我記得很清楚,先前那幾個人看到我的時候,都很熱情的,怎麼會想要我的命呢?

“我與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爲什麼要我的命?再說了,只是跟我說幾句話罷了,這就能要了我的命?我說黑子,你這有點疑神疑鬼了。是不是……”

黑子見我不理解,也不給我解釋,丟下一句:“你愛信不信。”

說着,轉頭就往村子裡跑去。

我緊跟其後,陪着笑臉道:“黑爺,我信還不行嗎?你快跟我說道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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