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只能夠非常無力的開口說出來了,這樣的一番話。
說實話,她現在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解釋的這番話非常的蒼白。
而且也知道自己無論說些什麼,這張氏根本就不會相信自己所說的這些東西。
本來從一開始她都是打算不解釋的,反正自己再多說一些什麼都是浪費口水。
可是這個張氏到最後說的越來越過分,她也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了,所以纔想着爲自己辯解。
可是誰知道,到最後她卻發現這一切的一切也根本不是她所想象的那麼簡單。
張氏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根本就不會聽她的解釋,也不會去看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
還不如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解釋呢,現在和她爭吵起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眼下她選擇先離開這個戰場,免得和她繼續發生什麼樣的爭吵。
“我先去處理這些豬肉了。”
隨後,秦淮茹便立馬帶着那些豬肉離開了此地。
她也不想在這裡繼續和張氏有什麼樣的爭吵了。
感覺天天都在和她吵架,她都已經有些煩了。
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纔是一個頭。
感覺很多時候張氏根本就不願意相信自己,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那些東西。
這對她來說確實算得上是非常的爲難的,有的時候明明都已經講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這樣的話那從一開始還不如就憋在心裡,別講了,講不出來還浪費自己的口水,浪費誰的時間和精力。
一想到這裡,她的內心裡面便不由得升起了一股酸楚,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經歷這樣的事情。
要是早知道自己以後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從一開始她或許就不應該嫁到這裡。
可是現在說這些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用處,木已成舟,她就算多麼的想要改變,也已經沒有任何法子的。
雖然大家的日子過得都算得上是比較辛苦的,但是眼下畢竟是在春節,氣氛還是非常的好的。
每家每戶所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個非常高興的樣子。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一個情況,所以家家戶戶幾乎都是一片熱鬧的形象,整個大雜院裡面幾乎也是熱鬧非凡。
而何雨柱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看着外面,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麼。
何雨軒見着他,像是一尊雕塑那樣呆呆的站在那裡,於是就在開口問道。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莫名其妙的愣在這裡了?”
聽到了這句話以後,何雨柱這才終於從自己的世界裡面反應了過來,他望向何雨軒的眼眸之中,帶着一絲無奈,隨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了。”
感覺這個事情確實都不像大家所想象的那麼簡單。
而此時此刻,何雨軒也確實在爲自己的事情煩惱着。
因爲到了目前爲止他還沒有想出來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方法去接近副廠長,然後完成自己的任務。
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個非常的挑戰,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得把這個任務給完成下來。
但是眼下該如何去完成又該如何去解決,這個對他來說也算算是一個難題。
所以此時此刻他見着何雨柱重重地嘆了口氣,自己也不由得重重嘆了一口氣。
“看着大家都這樣一副熱鬧非凡的樣子,我只覺得形單影隻。”
聽到了這句話以後,何雨軒這才終於明白了過來爲什麼何雨柱這個時候會這樣一番多愁善感的樣子了。
原來是因爲自己一個人單身久了,想要找對象了。
這個的話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他現在在大家的眼裡面,只不過是一個傻子,他怎麼可能會去在這個時間點幫別人牽線呢?
所以他最終也只能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隨後開口說道。
“如果是別的事情的話,我或許還可以幫助你下次可是這樣的事情我也實在是幫不了了。”
這樣的事情他也實在是愛莫能助。
若是放在現在的話,或許他還可以牽個線搭個橋,這對他來說倒也不算得上是什麼難事。
可是現在他既然來到這裡以後,周圍所瞭解的人自然根本就變得越來越少,熟悉的人也沒有幾個。
再加上何雨柱是他哥哥,再怎麼說他也得好好的爲自己的哥哥考慮一門比較好的親事吧。
可是他對於所有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瞭解,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真正的做到介紹好了。
何雨柱心裡面也清楚,何雨軒對此沒有任何辦法,所以他現在也是非常的無奈。
不過當他看到何雨軒這時候心情是不是也不是特別好的樣子,便不由得開口問道。
“你又是怎麼了?難道又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了這個話以後,何雨軒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先不要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
主要是因爲這個事情無論是說出來還是不說出來,都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吧。
所以這個事情他是自己好好的消化自己好的去解決,不要再把這樣的煩惱帶給其他人了。
最終他只能夠胡亂的編造了一個理由。
“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傷感了吧,我也一時之間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這話以後,何雨柱倒是馬上的相信了他的話。
主要適合於這個人本來就是傻傻的。
平日裡面無論是誰說什麼事情,他幾乎都能夠非常快速地相信,根本就不會對此有任何的懷疑。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情況,所以大家都覺得他非常的好騙,無論什麼事情都想着能夠好好的誆騙他一下。
見着他這麼輕易的陷入相信而已的話,旁邊的何雨軒心裡面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感覺這何雨柱好像是永遠也長不大似的,無論是誰的話都可以這麼輕易的相信。
自己還不久給他說這些事情的重要性,可是他好像全部都已經拋出腦後了。
這讓他一時之間那邊的有些尷尬了起來。
感覺好像又再一次做了一個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