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發現這不是秦淮茹還有許大茂嗎?
兩人竟然在如此明顯的地方拉拉扯扯。
這到底是在幹嘛?
他輕輕皺眉,往窗前的方向又走了一走。
“好啊,我可以給你,不過……”
許大茂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極爲不懷好意的微笑。
秦淮茹的面色緋紅,一直在不停的往後退。
可是許大茂的手臂攔住了她的腰,她根本就不能夠遠離。
“可……可眼下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且你我皆有家室……”
她心中自然是不願的。
可是自己作爲一個寡婦,有的時候就往往成了人家最好下手的對象。
再加上自己本來就有求於人。
這讓她的心中也十分糾結。
許大茂二話不說,便直接把自己的手往她的身上伸了過去。
“沒事的,反正這個點兒也沒人能夠看得到。”
“再說了,你家那位不早已經沒了嗎?就相當於是孤家寡人了呀。”
說着說着他便更加變本加厲的朝着秦淮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秦淮茹幾乎是被他這個舉動給嚇到了,連連往後退。
心臟撲通撲通,就像是有一頭小鹿在不停的亂撞。
她也沒有想到許大茂竟然會這樣。
眼中在此刻似乎充滿了些許淚水。
許大茂自然是看見了她的神情,不過卻依舊肆無忌憚的朝着她的耳畔靠近。
“晚點到庫房去等我,我會把東西給你的。”
秦淮茹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一時之間,眼眸之中竟然充滿了些許淚水。
隨後便直接哭着跑開了。
許大茂看着女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倒也沒有追上去。
只是有些意味深長的回味着,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寡婦玩起來一定很刺激……
只可惜她好像有些不太願意呢。
而這一幕自然是被何雨軒給收入了眼中。
他眼神複雜,原本是在想着什麼,可到最後卻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在這個年代有很多事情都是無法用現在的眼光去解釋的。
何雨軒剛出門就看到秦淮茹跌跌撞撞的朝着這邊的方向跑了過來。
她似乎沒看路,往何雨軒的身上狠狠的撞了一下。
隨後連連往後退了幾步,開口說道:“誰走路沒長眼啊?看不到,這裡有人嗎?”
方纔在心中升起來的那一抹同情在此時此刻全然消失不見。
看來有的人還真的不值得同情啊。
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剛剛看到了。”
何雨軒淡淡的開口說話。
聽到這話以後,秦淮茹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後這才全然反應了過來。
整個人的臉色以極快的速度瞬間變紅。
似乎在此刻,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些許的怒意。
可是當她剛要張嘴說些什麼的時候,最終還是把想要說的那些話全部都吞回了肚子裡。
她臉色一黑直勾勾的盯着何雨軒的臉,似乎想要把他吃掉一般。
何雨軒把玩着手中的小物件,淡淡的開口說道:“再見。”
他倒也懶得在這個人的身上多浪費什麼時間。
說完了以後,他便直接離開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拳頭似乎在此刻微微的握緊,眼眸微眯。
要是這個傻子說出去的話,那就糟糕了。
可看他那幅樣子,秦淮茹的心中也不確定了。
因爲她心中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去和他說也是沒有的。
所以他乾脆不說了。
何雨軒倒也懶得理會那麼多,徑直的來到了大爺的房間門口。
他擡手輕輕的敲了敲,開口問道:“大爺你在家嗎?”
不知道過多久裡面才終於有了一點回應。
“誰啊?”
“是我呀,何雨軒。”
聽到了說話對面似乎又是愣了好一會兒,這才終於再次開口說道。
“進來吧。”
何雨軒這才微微推門而入。
雖然他知道這個大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而且很多時候他都沒有把何雨柱當做人看待。
但是眼下有任務在他的身上。
那也不得不和他進行接觸。
何雨軒踏門而入的時候,大爺這才起身開始穿起了衣服。
“纔起來呀?”
他寒暄道。
大爺輕輕點頭,隨後緩緩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來,到了何雨軒的身旁。
待何雨軒來到這個房間之中,就一直在不停的觀察着那枚玉佩到底在哪裡。
可是他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玉佩的蹤跡。
仔細想想,既然這玉佩對大爺說是傳家寶,那肯定不會隨身攜帶在身上,而是會把它放在一個非常隱秘的角落。
既然如此事情可就更加難辦了。
萬一這玉佩不見了以後,按照大爺的性格肯定會吵吵鬧鬧的在整個院中尋找的。
雖然查不到自己的頭上,可自己卻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他的房間可能性也就最大。
一想到這裡何雨軒這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失策了。
若是換個計謀,怕是要好的多。
不過現在既然來都來了,也沒有任何可以反轉的餘地了。
大爺這時也已經穿好了衣服,輕輕地點了點頭,來到了何雨軒的旁邊。
“是啊,剛起來呢。”
他一邊倒着茶水,一邊再一次補充說道。
“還不是因爲現在年紀大了,瞌睡也就多了。”
說完以後他發現何雨軒仍舊一直呆愣的站在原地。
這才擡起手來示意他坐下。
“坐呀,別站在那裡,好像我虐待你一樣。”
何雨軒聽聞此話,這才坐了下來。
看似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大爺的身上,實則都一直在觀察着四周的環境。
可週圍似乎空蕩蕩的,更加沒有什麼特別隱密的空間。
大爺慢悠悠的拿起茶杯來,輕輕地抿了一口,開口問道。
“怎麼了?突然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
何雨軒傻笑着擡起手來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隨後這纔開口說道:“我想問一問關於我哥的事兒。”
聽聞此話,大爺有些疑惑的皺眉問道。
“怎麼了?你哥不是好好的嗎?出什麼事情了嗎?”
他現在也只能夠隨意的撒一個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