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界,李家的一個房間內。
一個面色威嚴身穿白袍的青年男人正面帶憤怒的看着躺在牀上痛不欲生的李天佑,而李高正站在一旁,低着頭,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這位身穿白袍,面帶憤怒的青年男子正是李天佑的父親,李高的二伯,李家的四位地魂境強者之一,李清寒!
李清寒對他這個兒子非常之疼愛,十六歲的年紀到達人魂境,在空靈界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天才了,而如今居然雙手被廢,而且看這程度,如果沒有三品以上的丹藥是不可能治好的,這叫李清寒怎麼不憤怒!
“誰做的!?”李清寒聲音低沉的問道,彷彿一頭野獸一般,隨時準備廝殺敵人!
“是.......是夜家的夜雨簫。”李高低着,小心翼翼的說道,汗水已經侵透他的衣衫。
“夜雨簫?我記得他不是才體境九品嗎,難道突破了?”李清寒目光如劍一般,看着李高。
“不......不是的,夜雨簫確實是以九品體境的實力打敗了天佑表哥。”被李清寒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抖李高唯唯諾諾的說道。
“哼!不管他是不是突破了,我都要將他千刀萬剮!”李清寒低沉的嘶吼。
.........
空靈山脈,外圍!
一個身穿藍袍,手拿着雪白色長劍的少年正在和一隻二品初期的武獸激烈的搏鬥着。
少年正是夜雨簫!
自從夜雨簫的體質覺醒之後,南宮白雲就讓夜雨簫來空靈山脈歷練,雖然前世的夜雨簫沒少經過歷練,但現在重生了,就算有了戰鬥的經驗,但身體跟不上也沒有用。
而且斬殺的武獸還可以拿去百華街賣點武幣去購買煉製二品丹藥所需要的靈草,雖然說夜雨簫可以從家族中支出點武幣去買,但他卻並沒有這樣做,因爲他明白,如果長期這樣的話,會養成一種依賴性。
夜雨簫的對手是一隻二品初期武獸天火虎!
“喝!”夜雨簫大喝一聲,手中的蒼穹劍朝着天火虎斬去,卻被天火虎敏捷的避開。
“嚎!”天火虎大吼一聲,朝着夜雨簫衝了過去,張開了血盆大口。
突然間,夜雨簫也衝向前去,手中的蒼穹劍發出一陣血氣圍繞在劍身周圍,向着天火虎猛然斬去。
這時夜雨簫前世所修煉的人級上品劍法,血煞一劍!
同時也是夜雨簫至今爲止能夠使用出的最強大的武技,並沒有什麼特點,唯獨一劍,毫無花俏動作很直接的一劍!
“嚎!”蒼穹劍刺中了天火虎,天火虎發出一聲慘叫,前腳上出現了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夜雨簫毫不停留,猛烈的攻擊着天火虎,天火虎不斷的發出慘叫聲。
過了許久,天火虎已經命懸一線了,隨即轉身就要逃走,夜雨簫發現想要逃走的天火虎,速度又快上了一分,蒼穹劍向着天火虎斬去!
“嚎!”一聲慘叫之後,堪比地魂境的天火虎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
“呼,終於搞定了!”夜雨簫長呼了一口氣,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衣衫,上面還有些許血跡,但夜雨簫毫不在意。
把手放在天火虎的背上,霎時間,天火虎的屍體瞬間消失,進入了蒼穹劍的空間內。
“第十個了,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自從來到空靈山脈後,南宮白雲就給夜雨簫下達了一個任務:每天斬殺十頭二品武獸!
因此,夜雨簫幾乎每天都要與相當於地魂境強者的武獸進行對戰,有幾次差點命懸一線。
“好了,任務也完成了,回去山洞裡修煉吧。”夜雨簫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突然間,一個聲音讓他停住了腳步。
“乾爹,剛纔前面好像有打鬥的痕跡,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聽見這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夜雨簫迅速把自己隱蔽了起來,並看向的聲音的方向!
夜濤!
這個聲音的發出着正是夜濤。
只見夜濤緩緩的向這邊走來,身後還跟着一位一身黑袍,目光犀利的中年男子,男子手上還提着一柄長刀!
二伯!
此人正是夜雨簫的二伯,夜狼,地魂境強者,是夜家的一位一品陣法師,同時也是夜濤的養父。
陣法師,與煉藥師一樣,是這個世界特殊而又尊貴的存在,可調動周圍的靈氣刻畫出一至九品的陣法,陣法的威力無窮無盡,即使是一個人魂境的武者,如果藉助二品陣法的幫助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斬殺地魂境強者。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夜雨簫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他緩緩的走了出來。
“誰!”見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夜濤和夜狼同時擺好了戰鬥姿勢,隨時準備攻擊!
“二伯,別緊張,是我。”夜雨簫對着夜狼說到。
“簫兒!”
“雨簫!”
夜濤和夜狼同時驚呼道。
“簫兒?你怎麼在這裡?”夜狼看夜雨簫問道。
“呃.....我來這裡找一些野獸練練手。”夜雨簫睜眼說瞎話。
“哦,那你得小心一點,這裡時常會有一些一品武獸出沒。”由於夜雨簫的修爲已經被蒼穹劍掩蓋,所以外表上看起來依然還是體境九品。
“嗯,對了二伯,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夜雨簫問道。
“我們聽到消息,這裡曾出現過白羽花,所以我們就來這裡看看。”這次是夜濤回答道。
白羽花,一種高級的靈草,普通人服用可直接突破人魂境,幾乎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夜雨簫眼睛微眯,看着夜濤,沒有說話。
“對了,我知道有一個山洞,就在前面不遠處,今晚我們在哪過夜吧!”夜雨簫指着一個方向緩緩的說道。
“嗯,也好,天色也不晚了,我們今天就去那裡休息吧,明天再找。”夜狼看着夜濤說道。
於是,三人就一起去往夜雨簫所說的山洞。
夜晚,正在打坐休息的夜雨簫突然睜開眼睛,看着周圍,發現並無異常後,用手拍了拍正在休息夜濤,確定夜濤真的睡着了以後,用手拍醒了正在休息的夜狼。
“嗯......簫兒......”話還沒,說完就被夜雨簫用手迅速的捂住了嘴巴。
夜雨簫用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用手指了指洞口外面,示意他出去,於是夜狼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被夜雨簫帶了出去。
“簫兒有什麼事嗎?”夜狼出了洞口,又走遠了一些,纔有些疑惑的看着夜雨簫說道。
“嗯......二伯,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告訴你。”夜雨簫凝重的看着夜狼說道。
“什麼事?”看着夜雨簫如此凝重的眼神,夜狼也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夜雨簫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夜狼緩緩的說道。
“夜濤........必須死!”
“什麼!!!”夜狼驚訝了,在他的記憶裡夜雨簫和夜濤不是好兄弟嗎,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夜濤,是叛徒!”接下來夜雨簫的這句話又令夜狼震驚了。
“簫兒,這話可不能亂說,濤兒怎麼會叛徒!”夜狼嚴肅的看着夜雨簫說道。
“二伯,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有辦法可以證實。”夜雨簫眼中精光一閃,看着夜狼說道。
“什麼辦法?”夜狼疑惑的問道。
“二伯,我記得您是陣法師對吧?”夜雨簫看着夜狼。
“對,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夜狼疑惑道。
“嘿嘿,等明天,您就這樣..........”夜雨簫小聲的說道。
“明白了麼?”夜雨簫問道。
“嗯......,可如果濤兒他不是叛徒呢?”夜狼問道。
“到時候再說!”說完,夜雨簫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留下夜狼在原地皺着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