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銀灘千璽。
張閒先進門。
回頭打算關門時,一道黑影就撲上來。
就像是一條飢腸轆轆的餓狼。
抱着張閒的臉就啃。
“喂……”
“口水!口水!”
“你幹嘛!”
張閒張開四肢,像是風中搖曳的枝杈。
他想不到嚴姝彤這麼直接。
一點前戲都沒有。
“我決定了……”
嚴姝彤把頭埋在張閒的脖頸裡,耳語道。
“啥?”
“爲了報答你,我決定以身相許。”
嚴姝彤的動作突然加速。
彷彿蓄積已久的洪水突然爆發。
熱烈且瘋狂。
“我只是把你帶回來睡覺的。”
“對呀,一起睡嘛。”
嚴姝彤伸出了手,動作愈加的大膽。
“喂喂!”
“疼?”
“也不是,就……哎呀,不管了。”
張閒也是個大男人。
總不能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還被嚴姝彤欺負吧。
他豁了出去。
直接彎下身,攔腰抱起了嚴姝彤。
然後走向了臥室。
……
……
……
日出到日暮。
大約八個小時後。
牀上一大灘水漬,還有片片落紅。
張閒抱着被子。
縮在了角落裡。
似乎不能接受剛纔發生的事。
嚴姝彤躺在了旁邊。
呼吸仍然很急促。
是她先動的手不假,但在整個過程裡,她不止一次的後悔了。
張閒太狠了。
嚴姝彤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
被無情的巨浪一陣又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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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拍打。
絕望!
恐懼!
甚至是隨時都要傾覆!
到了最後,她甚至失去了理智,選擇兩個人共同的沉淪!
“你這是在幹什麼?”
嚴姝彤無力的開口:“就像個受害人一樣。”
“第一次,我得緩緩。”
“我也是呀。”
“唉……”
張閒嘆了一口氣。
得!
現在心理壓力更大了!
“好了好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嚴姝彤表現的很堅強。
禮服都毀掉了。
乾脆撿起張閒的襯衫穿了起來。
繫到第三顆鈕釦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隔着衣服出來。
嚴姝彤咧了咧嘴:“喂!”
“幹嘛?”
“我餓了。”
“想吃自己去買。”
“你覺得……我還能動嗎。”
張閒撓了撓頭。
這東西的體力消耗。
比跑完一場馬拉松還要大。
好像……
還是得怪自己……
“想吃啥?”
“刀削麪吧。”
“行。”
張閒穿上衣服出去了。
結果剛出臥室,就驚呆了。
沙發上坐着個人。
嚴名祥。
也就是嚴姝彤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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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進來的?”
“我找物業問清楚了你住這兒,本來想上門道歉的,結果發現沒關門,所以……”
嗯?
昨天忘記關門了嗎!
糟糕!
“所以,你來了多長時間了?”
“中午就來了,啊,不……”
嚴名祥趕緊解釋道:“我可沒有這個特殊的癖好,中午我們一來,發現你不方便,就直接走了。這是我第二次過來,也就剛到。”
“你……們?”
“哦,中午的時候,我和彤彤媽一起過來的。”
“……”
張閒一臉黑線。
你們把我這兒當馬戲表演了?
還來來回回的。
想到自己在房間裡,人家的父母就在外面,張閒一陣尷尬。
“其實這件事吧……”
“我們老一輩兒的思想,也沒有那麼腐朽。你和彤彤都成年了,我們明白的。”
你懂!
你懂個der啊懂!
張閒很無語,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那個……我還得出去買飯。”
“我買來了。”
“嚴姝彤自己點了一個,你買的可能不合她的口味。”
“沒關係,你等一下。”
嚴名祥出門。
然後,就提着大包小包回來了。
張閒都看愣了。
“這麼多?”
豬也吃不了啊。
“我只知道彤彤愛到後面食品街吃飯,但不知道具體哪一家,所有我全部訂了兩份。”
“額……”
“對了,還有……”
嚴名祥又出門跑了一趟。
然後拿進來幾套衣服。
“彤彤的衣服,你拿進去給她穿吧。”
“額……”
想了半天。
張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憋出了三個字:“謝謝啊。”
“沒事兒。”
嚴名祥擺擺手:“我知道在這兒會讓你們尷尬,我先走了,你們好好過自己的二人世界吧。”
說完就走了。
當然,還不忘帶上門。
你纔看出來尷尬啊!
張閒都瘋了!
這都叫什麼事!
還有這個嚴名祥,也太奇怪了!
和早上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張閒甚至懷疑對方是其他人假扮的!
明明在酒店的時候,還說要和嚴姝彤斷絕父女關係!
現在怎麼這麼熱情?
張閒回了屋。
嚴姝彤倒很淡定:“我爸?”
“嗯。”
“行,別管他了。”
嚴姝彤伸出了手:“把衣服給我。”
她爸這個人,一切向利益看齊。
在商界裡面倒沒什麼。
反正是爲了賺錢嘛。
但他愈演愈烈,甚至把這一個教條,放進了生活裡。
比如說自己這個女兒。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歡陸雲霖,還極力的撮合。
上一次在家裡吃飯,說是帶男朋友回家,其實嚴名祥更是打算出錢打發走張閒的。
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張閒的想法和嚴名祥不謀而合,自己就先跑了。
嚴姝彤故意沒告訴老爸張閒的實力。
就是爲了小小的教育他一下。
“喏。”
張閒把衣服扔過去。
然後平靜的看着嚴姝彤。
“你幹嘛?”
“你不是換衣服嗎?”
“那你出去呀。”
“啊?”
張閒有點懵:“剛纔不都全看……”
“那又怎麼了?”
嚴姝彤說道:“那也不能代表你就能隨隨便便,想看就看了,快點兒出去!”
“可……”
“可什麼?”
“可我現在,不止是想看看……”
“嗯?”
嚴姝彤愣了。
目光往下一瞄,頓時就驚了。
這傢伙!
恢復這麼快?
不知道疲倦的嗎?
“剛纔是你主動的,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張閒微笑着,慢慢的靠近。
又是激烈的一晚。
完蛋!
嚴姝彤徹底起不來了!
甚至連吃飯的力氣都沒了!
可把張閒嚇壞了。
“要不要……去送醫院?”
“送醫院個鬼,你個死鬼,不,應該是色鬼!”
“咳咳……”
張閒乾咳兩聲:“那……你現在咋辦?”
“我歇一歇吧。”
“好吧,有什麼事叫我。”
張閒出去了。
他怕留下來再出事。
自己是意猶未盡,但總得憐香惜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