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閒很講信用。
於是赴約了。
馬小佻打扮的很出挑。
平常在公司裡,她穿的比較保守。
現在一看。
真的非常有料。
“所以,究竟去幹嗎。”
“隨便呀。”
“啊?”
張閒一怔。
明明是你叫我出來的。
不提前做好安排。
反而說隨便?
“真的隨便,重要的不是玩什麼,而是和你在一起。”
馬小佻甩出了一句土味情話,然後一指看旁邊的摩天輪:“比方說,先玩這個就行。”
馬小佻拉着張閒去耍了。
張閒這才意識到。
馬小佻的隨便,和別人的不一樣,那是真的隨便!
簡單來說,就是看到啥玩啥!
想起啥玩啥!
那叫一個天馬行空!
隨心所欲!
你死我活!
張閒硬撐了半天,就有點受不了了。
結果中午吃飯的時候,馬小佻精力十足:“閒哥哥,彆着急,晚上纔是重頭戲。”
張閒雙腿有點打顫。
有點質疑自己辭職,是不是太莽撞了。
萬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也不知道算不算工傷。
很快到了傍晚。
“閒哥哥,帶我去夜店吧。“
馬小佻渴望的道。
她家教挺嚴的,還從來沒去過。
好幾次從夜店門口路過,使勁扒頭往裡面看,但始終不敢邁進去一步。
她對夜店很好奇。
於是想拉着張閒一起,也給自己壯壯膽。
“帶?”
張閒很懵比:“我也沒去過啊。”
“怎麼可能,你別騙人了。”
“我真沒有。”
張閒說道:“不是上學就是上班,再說我所有的夜生活,都奉獻給你們全通公司了。”
“額,也是。”
馬小佻的氣餒只是一瞬間。
隨即拍了拍張閒的肩膀:“那行,閒哥哥,我帶你去。”
“你開心就好。”
“就這麼定了,不過得先去買身衣服。”
馬小佻拉着張閒去了服裝店。
挑選了半天,進入試衣間,換了身衣服出來。
“閒哥哥,好看嗎?”
“你這……”
張閒不想評價。
因爲她的衣服太清涼了。
打個比方,就像拳皇裡的不知火舞。
忍者龍劍傳裡的瑞秋。
死或生裡的……
咳咳……
總之,就是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
“你什麼表情呀?不好看嗎?”
“不是。”
張閒想了想:“你穿成這樣,是想去勾引流氓嗎?”
“怎麼了,去夜店不都這樣穿嗎?”
“誰告訴你的。”
“白夜裡的老闆娘比這還低呢。”
“那是電視,這是現實,趕緊去換了換了。”
“行吧。”
馬小佻又換了一件。
比剛纔的好太多,但還是有點性感。
“就這樣吧。”
張閒沒什麼辦法。
哪個女人不愛漂亮呢?
馬小佻上網查了查,最後選了家比較近,名氣還不錯的酒吧。
名字叫WALL-EVE。
WALL-EVE擁有3000平方米的超大容積。
4D全息投影、12米超長的吧檯。
Club & Lounge & Bar & Art Area的形式完美結合。
裡面的位置佈局大致分爲吧檯、散臺、一樓卡座、二樓卡座。
一樓大廳是最熱鬧的。
感受夜店的氣氛,當然要選這裡。
至於二樓的卡座,就可以幹一些私密的事情了。
馬小佻開着自己的保時捷,載着張閒到了地方。
到的時候。
門口已經停滿了豪車。
區區一輛保時捷,真沒什麼牌面。
在酒吧門口,常駐着一些打扮靚麗的女人。
她們或蹭酒,或賺錢,或寂寞。
眼睛盯着過來的客人。
當保時捷停下時,她們嗤之以鼻。
區區百來萬的車,根本算不上富二代。
何況還有租車、借車來吊馬子的弔絲,風險太大了。
然而。
當張閒一下車,她們頓時眼前一亮。
一股腦的圍了上去。
“小哥哥,一起玩嗎?”
“我對你很有興趣,加個微信唄。”
“我收別人都3000的,既然是小哥哥你,我給你打個五折?”
“我倒給你錢都可以,怎麼樣,考慮一下?”
費勁賺了這麼久的錢,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就衝這位小哥哥的顏值,值了!
張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些人比平常遇到的女生更露骨、更直白。
而且似乎對男人很瞭解,舉手擡足間都散發着濃濃的魅力。
撩撥着張閒的荷爾蒙。
這誰扛得住?
“去去去!”
還好馬小佻跑了過來:“我就停個車的功夫,差點讓你們把我閒哥哥搶走。”
“都走開都走開,有沒有職業道德,是我先來的。”
“散了散了,找別人去。”
馬小佻精心打扮了一番。
比她們強出一大塊。
剛還羣魔亂舞的小妖精們,一個個偃旗息鼓。
目送着兩個人走了進去。
“唉,可惜了!”
“都怪你,什麼倒貼都來了,你比得過人家嗎。”
“說的你比得過似的!”
又是一通爭吵。
而引起這一切的張閒,日子也不好過。
“閒哥哥,我是不是救錯了,看樣子好像你挺享受呀。”
“有嗎?”
張閒說道:“我明明是爲了保護自己的清白,誓死不從的表情纔對。”
“少來,你都伸手了。”
馬小佻幽怨的道:“難道我不香嗎?”
這麼昏暗的環境!
你倒是下手呀!
我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
結果張閒認真的思索了下,說道:“我曾看到一個科普,女人是有體香的,但更多是來自於沐浴露和洗衣液的味道。”
“????”
馬小佻滿腦袋問號。
說話間。
兩個人已經來到了舞池。
看着蠕動的人羣,張閒只是覺得音樂太吵了。
他直接要了個卡座。
還是坐着舒服些。
然後服務員就來了:“帥哥美女,請問你們喝點什麼呢?”
“30K的羅曼蒂康帝吧。”
“好的先生。”
張閒和其他富豪接觸,耳濡目染之下,他對酒有了一定的瞭解。
海景別墅裡有很多藏酒,價值不菲。
張閒平常就愛喝上幾口。
口味都養刁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把醒好的羅曼蒂康帝端來,還給兩個人倒上,就下去了。
“這酒還可以。”
馬小佻喝了一口,眼睛不停的往舞池裡瞄。
“你要是想去就去吧。”
“一起呀。”
“我這一天多累你心裡沒數嗎,再說了,我又不會跳舞。”
“你可以用頭寫‘累’字呀。”
“我又不是斯內克。”
張閒擺了擺手:“你自己小心點,別被人佔便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