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低着頭。
穿的很保守，但身材非常完美。
似乎經過專業的訓練。
“擡頭，讓兩位哥哥看看。”
蘭姐招呼道。
她們猶豫了下，這才慢慢的擡起頭。
臉上略施粉黛，但遮不住超高的顏值，還充滿了膠原蛋白。
牛華強激動了：“果然是壓箱底的，之前我都沒見過。”
“強哥，她們纔剛來不久。”
“張先生，你……”
“你先挑吧。”
“好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牛華強搓着雙手，早就迫不及待了。
“咳咳！”
蘭姐突然提醒了下。
牛華強一下子驚醒了。
今天張閒纔是主角，我這是幹嘛！
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現在可不是平均分配、一人一個的時候！
而這兩個姑娘進來時，張閒的表情可沒有明顯的反感。
君子當然要成人之美。
“張先生，我去另一間包間了。”
“我和你一起……”
“您就好好呆着吧。”
牛華強把張閒按回了水裡。
自己走出去了。
蘭姐也明白事理：“你們兩個，還不快去換衣服。”
“哦。”
兩個姑娘去了換衣間。
而蘭姐趁機出去了，順便帶上了房門。
好久，兩個姑娘才走出來。
這裡可沒有尋常的衣服。
她們挑了半天。
最終找到勉強能接受的一件，就這樣，出來還是遮遮掩掩的。
但禁不住她們的天賦出衆。
還是能看到勁爆的身材。
“我……我們下去嗎？”
“嗯。”
兩個姑娘互相攙扶着。
下了水。
但離着張閒十萬八千里。
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就像是被Tom堵在死角的Jerry。
張閒撓了撓頭。
別這樣啊！
我也是第一次！
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們，要不要靠近點兒？”
“哦哦，對不起。”
嘴上說着對不起，她們移動的就像閃電。
不要誤會。
是那個樹懶閃電。
其實她們也發現了，張閒的顏值非常高。
若是在外面遇到，她們一定會上去要微信、要電話號碼。
可在這裡……
就算了。
能出現在這裡的人，最優秀的，也只是不吃不喝不賭了。
“呼——”
張閒無奈了：“你們別這麼緊張，搞的我也緊張了。”
“啊？我們沒、沒有呀！”
“說話都結巴了，還嘴硬呢。”
“我們是被臨時喊來的，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哦？”
張閒決定慢慢來，先聊一聊天：“你們倆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芳。”
“我叫小微。”
張閒一頭黑線：“你們是抄了歌詞來的嗎，我問的是本名。”
“這……”
兩個姑娘猶豫了。
說起了悄悄話。
“蘭姐說了，今天的可是個大人物，不能得罪他。”
“說吧，這可關乎我們的前途。”
打定了主意。
兩個人再次回答道：“我叫韓佳瑩。”
“我叫宋淑慧。”
韓佳瑩是短髮，一雙大眼睛，挺翹精緻的鼻子上有顆痣。
宋淑慧一頭長髮，長的溫柔大方，眼神像是鄰家的小妹妹。
氣質、顏值、身材，都非常的nice。
可……
她們條件這麼優秀，爲什麼會淪落到這裡？
“你們該不會是被逼來的吧？”
張閒問道。
wωω ＿ttKan ＿￠ o如果真的是，那就超出他的底線了。
“不是不是。”
韓佳瑩連連擺手：“我們是自願的。”
“自願？”
張閒的眼神很懷疑。
你們全身上下的動作都寫着抗拒。
這也不像自願啊。
看見張閒不信，韓佳瑩再次解釋道：“其實，是公司讓我們來接業務的。”
“只有這樣，公司纔會給我們資源，我們纔有火的機會。”
“哥哥，我們知道表現的不好，你給我們點時間。”
“對對，我們很快就適應了。”
她們看出來張閒的慾望降低了。
她們怕被趕出去。
那就全完了。
於是兩個人再次說起了悄悄話。
這次是互相鼓勵。
“淑慧，雖然是第一次，但客人挺帥的，咱們也不吃虧。”
“我也是這麼覺得。”
“那你先來。”
“你來吧。”
“你來吧。”
“石頭剪子布。”
“行。”
兩個人顇丁殼，結果是宋淑慧輸了。
她委屈的眼圈發紅：“我……我一個人不敢，瑩瑩姐，一會兒你得陪我。”
“好好好。”
韓佳瑩說道：“等你不行的時候，我給你幫忙。”
“那……我去了。”
“快點吧，客人都等着急了。”
“嗯。”
宋淑慧給自己加油鼓勁。
“我可以，我行的，我來了。”
說着，她撲倒了張閒的跟前，就開始扒……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還帶着點期待。
結果……
張閒一隻手按住了：“你幹嘛？”
“我……我想讓你……（）我……”
宋淑慧臉紅的像是猴屁股，聲音像蚊子一樣細。
“不用了，你們回去吧。”
張閒站了起來，往門外走。
他一開始是想找刺激的。
關鍵這倆人太逗比了，哪還有那方面的心思。
結果剛邁出兩步，就被兩個姑娘把所有的腿抱住了。
“小哥哥，你別走啊！”
“你要是走了，蘭姐知道會罵死我們的！”
“是啊，我們的前途命運都在你手裡！”
“我們不會放你走的！”
張閒寸步難行。
“這可是你們留我的，那我來了！”
他下意識的往下一撲，嚇得她們尖叫一聲，嗖的一下跑遠了。
“你們就這樣留我呀。”
張閒本來就是逗逗她們。
看她們的樣子，擺明是還沒做好準備。
張閒可不喜歡強迫別人。
不過他倒是沒走了。
主要是想到上次在景瀾酒店的事。
出去的太早，容易被別人誤會。
正事不能辦，還不能走，閒着也是閒着，張閒乾脆進行一下人文主義關懷。
“好好坐着，聊會兒天。”
張閒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問：“你們剛剛說公司公司的，是什麼意思？”
“我們是練習生。”
“就是偶像啊，出道啊那種？”
“對。”
“他們不都是光鮮亮麗的嗎，怎麼會……”
“那是表面，其實我們這行很殘酷的……”
兩個人說了下練習生的情況。
簡單來說。
能被公司選中當練習生的，都是千里挑一的顏值身材。
經過公司的培養，實力相差不大。
即便真的實力有瑕疵，但依靠營銷和資源，還是可以把一個人捧上神壇。
這就是流量明星當道的原因。
那問題就來了。
除了關係戶，其他人的起點一樣，公司憑什麼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