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億萬豪車!”
“戴億萬手錶!”
“資產雄厚,我連他的邊兒都傍不上!”
牛華強介紹道。
背靠大樹好乘涼。
張閒就是他的人脈。
他不需要遮遮掩掩,而是要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
能夠認識張閒,是他的榮譽。
旁人知道了,也只會羨慕。
一番話說完。
所有人都懵掉了。
這些形容詞……似曾相識啊!
他們眼神裡的不屑,漸漸變成了不可思議!
甚至是震驚!
恐懼!
牛華強什麼身份,可不會滿嘴跑火車!
“臥了個大槽!”
“這麼年紀輕輕,就成了帝豪大廈的主人?”
“原來他剛纔說的都是真的!”
“這也太離譜了!”
人羣裡傳出一陣陣驚呼。
也就二十來歲。
身家上百億。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猛。
宋明回過了味兒來。
我還想趕人家走?
瘋了吧!
真嫌得罪的牛華強還不狠嗎!
濤哥是最冤枉的。
他明明看見過牛華強和張閒同框。
但張閒隱藏的太深了。
自己也是。
一如既往的眼瞎。
先是跑到景瀾酒店鬧事,後來又有眼不識泰山。
這才叫倒黴到家了。
就在剛剛,自己還搬出來牛華強來,想試圖嚇跑張閒。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明是自己的老大。
牛華強是宋明的老大。
張閒又是牛華強的老大。
自己所謂的大靠山,所謂老大的老大,結果是人家的小弟。
濤哥哭了。
他本來以爲,牛華強一出場。
絕對可以把張閒嚇的屁滾尿流。
沒想到世事難料。
現在是自己屁滾尿流了。
咣啷!
一聲巨響!
大家扭過頭一看。
原來是傑子腿軟站不穩,坐倒在地上。
帶倒了一個凳子。
別人還有救。
但自己可就不一樣了。
自己是和張閒起的直接衝突。
而且……
而且還罵他是個神經病!
罵百億富豪是神經病?
自己啥條件啊!
看來我是要瘋啊!
牛華強感覺到氣氛的不對。
冷冷的問道:“你們是不是冒犯張先生了?”
宋明也催促道:“牛總問你話呢!”
“我……”
傑子結結巴巴。
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個傻X!”
這時,濤哥一腳踹了上去。
這一腳偷襲猝不及防,傑子直接撲倒在地。
還在懵圈呢。
濤哥又是拳腳相加的招呼上去。
一邊打還一邊招呼:“愣着幹嘛,一塊兒揍他狗日的!”
“這小子敢得罪張先生,就是找死啊!”
“往死裡揍!”
這叫啥?
先下手爲強。
同時再來個殺人滅口。
只有推出來一個背鍋的,才能保全了大家。
其他小弟們也害怕連累到自己。
打的格外的賣力。
只有這樣,才能劃清和他的界限。
也就一會兒,傑子就被打的不成樣子了。
濤哥打累了。
氣喘吁吁的跑到宋明面前邀功:“這小子竟敢得罪張先生,我已經把他好好的教訓一頓了。”
宋明低頭看了看。
傑子的慘狀不忍直視。
按照道兒上的規矩,這也算給了一個交代。
關鍵是,看牛華強是不是滿意了。
“牛總,您看……”
“我得問問張先生的意思。”
張閒沒任何的同情。
傑子落到這樣的下場,那是他罪有應得。
“是他們想清場,不讓我們吃飯。我們不樂意,於是他就砸了我伯母的手機。”
張閒將事情簡單的敘述一遍:“我覺得,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什麼?”
牛華強大吃一驚。
這時人們才注意到,地上的、被摔碎的手機。
宋明快被逼瘋了。
看了看已經被打暈的傑子。
真的很想再把他弄醒,再重新狠狠的K他一頓。
這小子,太會給自己惹禍了。
“牛總,您放心,手機我2倍……不,我10倍的價格賠!”
“這是錢的事嗎?”
“我……”
宋明很絕望。
他明明說的是來訂個包間。
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清場。
自己養的這羣小弟也太飯桶了。
你幹壞事就幹壞事。
提我的名字幹嘛。
這不什麼都成了我背黑鍋了嗎。
宋明指着濤哥喊道:“你給我滾過來!”
二話不說,直接就扇了一個耳光。
“說,你怎麼辦事的!”
宋明就是安排的濤哥去辦這件事。
濤哥本來就心虛。
是他拿着雞毛當令箭。
想借宋明的名頭耍耍威風的。
結果想不到碰到了張閒這個硬茬子。
自己急中生智。
已經捐獻了一個傑子了。
沒想到還是逃不過。
“宋哥,我錯了!”
“我不該亂欺負人的!”
“我……我是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下子真相大白了。
宋明氣得臉都紫了。
“你他媽的……”
髒話已經不能表達他的怒火了。
他左右開弓,又是啪啪啪幾個巴掌。
“上次就是你,害我得罪了牛總!”
“今天你更狠了,連牛總的房東都敢得罪!”
“你丫的是不是想害死我!”
“啊?”
牛總皺了皺眉。
制止了他:“你也想把他打昏過去嗎?”
“嗯?”
宋明一愣。
隨即反應了過來:“牛總,這件事真的和我沒關係。”
“呵。”
牛華強自然是不信的。
宋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更加的恨濤哥了。
“你給我去解釋清楚!”
“是是!”
濤哥忙不迭的道。
他臉已經被打腫了。
說話也含糊不清:“牛總,張……先森,其實是我自作主張,宋哥雞西要我訂個包間……”
宋明也伸出了三根手指
發誓道:“我真的沒讓他們清場!”
牛華強有點相信了。
宋明也是個人物。
假如真的是他做的,不至於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於是所有人再次看向了張閒。
都在徵詢他的意見。
張閒也覺得差不多了。
於是問向了羅織燕:“伯母,你覺得呢。”
其實本來就是羅織燕先和他們起的衝突。
而且在整個過程中,也是羅織燕受到的傷害更大。
羅織燕還有點懵。
張閒明明是個開邁銳寶的普通人。
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上百億身家的富豪。
這也太戲劇性了。
他們該不會是合起夥來,要整蠱自己吧。
從頭看到了現在,她慢慢的回過了神來,才相信了一切。
頓了頓,說道:“需要他們道歉的不只是我們兩個,還有所有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