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
牛華強出場了。
圓寸頭,小西裝。
走路帶風,後面跟着一羣小弟!
完美詮釋了西裝暴徒這個詞!
所有人的腦海裡,不由自主響起了BGM!
Funk You!
牛華強表現出強大的氣場。
這才叫真正的大佬。
在強烈的對比下,濤哥就像個街溜子。
“就你?”
牛華強笑着問。
“我只是來要錢的,和你們沒關係。”
“你來我的酒店要錢?”
牛華強戲謔的看着他:“知道我誰嗎?”
“我管你誰?”
“可以,有種。”
牛華強掏出名片:“我,牛華強。”
誰?
牛華強?
聽見這個名字,濤哥的瞳孔劇震!
整個乾寧市的道兒上,哪個不知道牛華強?
論幹壞事,人家那可是祖宗!
就是傳說級的大佬!
雖然已經洗白了。
但濤哥相信,只要對方想,可以隨隨便便的捏死自己。
就是那種物理意義上的捏死。
濤哥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他的同夥也是臉色煞白,嚇得說不出話。
想不到景瀾酒店是他的!
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嘛!
這時,牛華強旁邊的一個小弟,把手機遞過來。
牛華強聽了幾句,然後對濤哥說:“原來你們是小宋的人。”
“您了認識宋哥?”
“他的電話,你們接吧。”
濤哥戰戰兢兢的接過來。
剛放到耳邊,裡面就傳出來破口大罵。
“一羣狗東西,反了天了!”
“一會兒看不住你們,就給我闖下這麼大的禍!”
“我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讓牛總原諒!”
“不然我打廢了你們!”
“聽清楚沒有!”
濤哥聽得冷汗直下。
在他的眼裡,宋哥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了。
結果在牛華強面前卑微的不行。
更別提自己了。
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濤哥身子一軟,就要跪倒在地。
“強哥,我們錯了!”
“你就大人大量,放我們一馬吧!”
一羣人不停的求饒,說好話。
現在的後生太放肆了,都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了。
換作平常,牛華強非得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
但今天是張閒朋友的婚禮。
牛華強也不想見紅。
於是道:“欠條和視頻留下,你們滾吧。”
“好好!”
濤哥立即從包裡掏出U盤和欠條。
恭恭敬敬的,雙手呈了上去。
30萬的欠賬,得自己擔了。
但掏就掏了。
和小命比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你們這脾氣太不好了,得改一改,回頭兒讓小宋好好教育教育。”
“是是,強哥說的對。”
“行了,滾吧。”
濤哥一行人如釋重負。
埋着頭就要溜。
“等等。”
牛華強一推金絲眼鏡:“我說的是讓你們滾。”
“啊?"
“啊!”
“明白了明白了,強哥!”
幾個人也豁的出去。
還真就趴在了地上,滾着出了大門。
和剛剛的囂張無賴相比,簡直是兩幅景象。
“給各位客人帶來的不便我深感歉意,大家繼續吧。”
牛華強說了一句,安撫大家的情緒。
也就三言兩語,就解決了這件事。
所有人都佩服牛華強的能力。
但也有佩服其他人的。
比如,伴娘們就很佩服陳文坤。
男女雙方的人都算着,也就陳文坤有可能和牛華強認識。
而且陳文坤剛走出去,牛華強就來了。
沒道理這麼巧吧!
“坤哥厲害呀!”
“要不是你,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坤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伴娘們毫無底線的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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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麼有錢有人脈的年輕人,可是珍稀動物。
必須要抓住一切的機會。
至於張閒。
剛纔連個屁都不敢放。
沒本事還愛瞎BB。
就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垃圾!
長得帥又怎麼樣?
這個社會,最重要的還是看錢。
就這種廢物,連她們最喜歡的陳文坤的百分之一都不如!
不對!
千萬之一,萬分之一都不如!
陳文坤一直處在懵圈的狀態。
剛剛都要嚇的尿褲子了。
這時聽到伴娘瘋狂喊自己的名字,他才慢慢的回過了神。
更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幸好呀!
這牛華強來得真及時!
不然我非得被晾在這兒不可!
陳文坤平復下心情,轉過了身。
扮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事情解決了。”
他最擅長偷功勞了。
伴娘們發出迷妹般的尖叫。
“有擔當的男人太帥了!”
“也就是坤哥你,才能請得動牛總了!”
“坤哥牛批!”
她們的吹捧越來越直白。
越來越熱烈。
置身在讚美的海洋裡,陳文坤飄了。
更是假戲真做,一臉驕傲的走向了牛華強。
“牛總,謝謝您幫了我這一次,等我有時間請請你。”
牛華強神情冷漠:“你誰啊?”
幫你?
我明明是在幫張閒!
還有時間請我?
且不說我平時這麼忙,抽不出空來。
就算有空了,我也不會去啊。
你算是哪根蔥啊?
嗯?
陪伴在陳文坤身邊的伴娘們一愣。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不是認識的嗎?
“我叫陳文坤,是新郎官陳東的堂哥。”
“不認識。”
陳文坤急了。
這不行啊!
戲得演下去呀!
“您可能是貴人多忘事,我,就是開蘭博基尼毒藥的那個。”
說着,他還拿出車鑰匙晃了晃。
大老闆們愛交朋友。
自己開着蘭博基尼毒藥,身家上億,牛華強怎麼也得賣個面子。
只要語氣稍微客氣點,自己就能圓過去。
哪成想牛華強呵呵一笑:“整個乾寧市,只有張先生有一臺蘭博基尼Veneno,你的車是哪來的?”
“……”
陳文坤的臉,變得極其難看。
完蛋!
沒有找補回來,反而連前面的謊言都露餡了!
他哪想得到,牛華強知道車的事!
更加想不到,車真是張閒的!
伴娘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照這麼說,牛總,您不是因爲坤哥來的?”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那您是因爲……”
“是張先生跟我訂的喜宴,而且我作爲景瀾酒店的負責人,也不會讓小混混進來搗亂。”
張先生?
伴娘們隱隱產生不好的預感。
繼續問道:“牛總,您口中的張先生是……”
“張閒張先生啊。”
牛華強不假思索的回答。
頓時間,幾個伴娘像被雷劈了一樣,愣愣的戳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