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是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懵逼。
張閒想不到真子這麼有主見。
他還以爲是開玩笑。
結果真的找來了。
“哥哥?”
“嗯?”
“哥哥,你在哪,我去找你呀。”
“……”
張閒看了看對面的陳東。
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自己可不會重色輕友。
何況現在談的事情,可是關於陳東的終身大事。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只好先把真子放到一邊了。
但人家千里迢迢趕來,即使今天不見面,也要保證她的人身安全不是。
一個小女生,孤身一人跑到完全陌生的城市。
只是想想就很危險。
“你現在在哪?”
“火車站啊。”
“好,那你在那等着。對了,你穿什麼樣的衣服。”
“白色裙子,揹着一個粉色雙肩包,揹帶上掛着只小腦斧。我就在超市前的椅子上,你一進來就能看到。”
“好。”
張閒想了半天。
還是覺得胖子最靠譜。
找認識的女生不可能,那是給自己找罪受。
其他朋友不放心。
胖子屬於有色心沒色膽的那一掛,絕對沒問題。
他立即聯繫了胖子。
“幫我去接一個人。”
“誰啊?”
“一個妹子。”
“是你給我介紹的對象嗎?”
“不是。是和我一起玩遊戲的網友,你可注意點分寸!”
“我不去!你這是炫耀自己的桃花運啊!”
“我是認真的,我和東子在一起,走不開。”
胖子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很認真:“事談的怎麼樣了?”
“他還沒說。”
“那你多勸一勸,對了,你剛纔說的那個妹子在哪呢。”
“火車站。”
張閒當即把真子的信息,全告訴了胖子。
處理完一切事,這纔回到座位上。
“不好意思,有點兒事。”
“咱倆客氣什麼!”
“來,喝!”
張閒也想通了。
既然陳東清醒時不說實話,那就把他灌醉。
於是……
半個小時後,張閒醉了。
丫的!
這傢伙酒量見長啊!
不行,不行了!
再喝下去非得漾了不可!
張閒躺在了椅子上,撫摸着自己的肚子。
他這個上大學的,那比得上人家高中畢業就混社會的?
“東子啊!”
“呃,有事你就告訴我!”
“你也看到我開的車了!”
“能幫你就幫你,我一點都不麻煩!”
“是不是女方父母又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了!”
“你說啊!”
“呃!”
張閒說話有點連不上趟。
也不過腦子,禿嚕了一大堆。
“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陳東攙着張閒走出來:“行了,喝得差不多了,走吧!”
他也是最近練得酒量。
無數次借酒澆愁。
但愁更愁。
人自醉後倒是舒服了,但醒來後,什麼事都沒解決。
陳東就不再喝悶酒了。
有這時間,倒不如去多賺點錢。
但今天他很高興。
和好哥們一起喝酒,至少紓解了一部分的鬱悶。
“老闆,結賬。”
“不用了,張先生已經結完了。”
吳克海看了兩個人一眼。
有點擔心張閒。
“那幫我們打輛車吧。”
“好的。”
吳克海直接叫來了專車。
兩個人就在大堂裡等着。
這時,一對兒中年夫婦從包間裡走出來。
那個中年婦女還在剔着牙,一眼就掃到了這邊。
“陳東?”
中年男子也看到了。
眉頭緊跟着一皺:“你不去準備婚禮,還有心思在這裡好吃好喝?”
陳東把張閒放到沙發上。
趕緊站起來,禮貌的喊道:“伯父,伯母。”
“別叫我伯父。”
“伯母也是你能叫的?”
兩個人一個鼻孔出氣,無情的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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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辛辛苦苦把小慧養了這麼大,就爲了嫁一個有錢人。
結果找了陳東這麼個窮光蛋。
只有套100萬的按揭房,10萬的車。
彩禮也纔給了50萬。
連自己都養活不起,還怎麼養活自家的女兒?
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這種人就該有自知之明,老老實實的單身一輩子,出來禍害什麼人啊!
於是,在拿到50萬的彩禮後,他們提出了更進一步的要求。
他們就是在故意刁難。
陳東能辦到也就算了,要是辦不到,呵呵。
“結婚典禮用的五星級酒店訂好了嗎?”
“還有豪車車隊呢?”
兩口子異口同聲,理直氣壯的說。
“這個……”
陳東搓着手,面露難色。
這樣的條件,至少還需要幾十萬。
自己都掏光了家底,還去哪弄這麼多錢。
“怎麼,沒訂好?”
一看陳東的表情,中年婦女頓時就怒了:“你什麼意思,還有幾天就結婚了,你什麼事都還沒辦呢,是不是不想結了!”
“想結想結!”
陳東很卑微,找到了一個話縫:“其實我一直想找伯父伯母談一談這件事,您們看能不能降低一點要……”
“你的意思,是做不到嘍!”
“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還想着給我家小慧幸福?”
“我家鄰居的女兒出門子,可要了100萬彩禮!”
“我這都給折半了,還是做不到!”
“哼,真是個窩囊廢!”
陳東只是小小的表達了下情緒。
中年夫婦一唱一和,立即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甚至還惹來許多客人駐足觀看。
吳克海看不下去:“兩位客人,這裡是公共場合,處理事情時注意一點。”
“你勸錯人了吧。”
中年婦女瞟了吳克海一眼:“明明是這個窮小子,死死纏着我家女兒。”
“正好大家都在,一起評評理。”
“我家女兒,一輩子就嫁這麼一次人,我們當父母的不得幫她把把關嘛!”
“我們的要求也不過分,他還做不到,擺明就是沒誠意!”
“就算把女兒嫁過去,也只是吃苦受罪的份兒!”
“我看你快老老實實放棄吧!”
中年婦女展現出凌厲的口才。
其他人只是默默的看着。
臉上露出反感的神情,但沒有反駁。
誰會和一個瘋婆子爭吵呢。
陳東低下了頭。
臉上寫滿了疲倦。
一股無力感充滿了全身。
“你是小慧的媽媽?”
這時,一道無情的聲音傳來。
張閒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誰說我們沒訂車和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