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佻是正經的富二代。
她自帶氣場,和這些庸脂俗粉可不一樣。
直接從氣質上把她們壓了下去,三言兩句就趕跑了。
張閒苦不堪言。
還從沒有這麼感激過馬小佻。
郭旭更恨張閒了。
剛來就搞出這麼大的亂子。
流程繼續進行。
郭旭提前訂了一個包間。
但進去後,情況並沒有改觀多少。
那羣女生全部圍在了張閒的一側,而其他男生只能抱團取暖。
兩撥人涇渭分明。
畫出了一條楚河漢界。
更可氣的女生們紛紛獻殷勤。
要不就給張閒倒飲料,要不就給他夾菜。
男人們看着都哭了。
這幫祖宗,他們可是一直供着的。
錢花了不少,但從沒享受過這種服務啊。
本來郭旭在求他們幫忙時,他們還有些疑慮。
現在徹底沒有了。
像這種人神共憤的傢伙,就該統一戰線對付他。
“服務員,來3瓶黑桃A,白金的。”
郭旭決定找回場子。
不一會兒,服務員拿了一瓶酒來。
“3瓶酒總價值36000元,先生,請問開嗎?”
爲了防止誤會,服務員總會提前問一句。
“開。”
服務員把酒打開了。
“來給大家都倒上些。”
終於,那羣貪戀張閒美色的女人有所反應了。
這可是1萬塊錢一瓶的酒,平常都喝不到。
“閒哥哥你喝的慣嗎?”
馬小佻關心的問道。
“嚐嚐吧,第一次喝。”
張閒答道。
郭旭捕捉到機會,決定乘勝追擊:“我說了要帶你長長見識,這次來着了吧。”
“嗯。”
郭旭向左右一使眼色。
他的朋友們心領神會,立即接過話茬:“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沒喝過紅桃A的?”
“這就是入門級別的香檳。”
“不怕告訴你,上次我們聚會,喝的可是香北瑞,一瓶就20萬呢!”
他們不是什麼富二代。
其實這次消費,還是他們拼的單。
覺得帶女孩來,喝點好酒,好撐撐面子。
現在借這個機會打壓一下張閒,那更是一舉兩得了。
“是嗎,我說喝着有點兒土呢。”
張閒以爲他們在真誠的建議。
當即招了招手,叫來了服務員。
“來一瓶,唉,你剛剛說的什麼酒?”
“香……香北瑞啊。”
剛說話的人也一愣,這是想幹嘛?
“對,就是來一瓶酒香貝瑞,20萬是吧?”
“抱歉,先生,那瓶酒最便宜的也要30萬。”
“不對呀,我朋友剛剛說的是20萬。”
“先生,我們伊人一方的定價是原廠要求的,絕對不會惡意擡高。您可以諮詢一下,其他會所酒吧裡的香貝瑞,可能與30萬稍有出入,但絕不可能便宜到20萬。”
一番話說出口。
剛剛那個朋友傻眼了。
其實他哪喝過這麼貴的酒?
就是想到了小鮮肉電影裡劇情,隨口這麼一說。
那個原著作者太不講究了。
除了抄襲,啥也不會。
“沒關係上吧。”
“好的,請稍等。”
在服務員拿酒的時候,有人驚訝的問。
“我們只是普通的聚會,誰允許你拿香貝瑞的。”
“怎麼,你們不想喝嗎?”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這個價格……”
“好了,別說了。”
郭旭打斷了他們的話。
“一瓶酒而已,既然大家想喝,那就喝吧。”
他深深的看了張閒一眼。
這小子擺明是想吃大戶啊。
他算了算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還是夠的,總不能在馬小佻面前丟了面子。
“先生,您點了一瓶香貝瑞,總共30萬,開嗎?”
“開吧。”
服務員給大家都倒上了。
不得不說,貴的酒就是好喝一些。
但嘴裡是香,他們心裡可不是滋味了。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很擔心。
按郭旭的性情,該不會到時候讓自己分攤吧。
這羣沒出息的東西!
才一瓶酒就把你們都嚇到了!
郭旭看了看旁邊的朋友,覺得他們太不中用了。
沒有辦法,只能主動發難。
“你是叫張閒吧?”
郭旭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然後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你在馬小佻的公司送外賣,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
“不知道啊,剛乾了幾天。”
郭旭心裡一奇。
我去,這傢伙不會之前的工作很厲害吧?
爲了馬小佻才跳槽到外賣。
不然的話,怎麼馬小佻對他死心塌地的?
他小心的繼續問:“那你之前的工作是……”
“送快遞呀。”
“……”
郭旭的臉色很難看。
這兩個有什麼區別嗎?
“那你送快遞的時候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兩千塊吧。”
“噗嗤……”
“呵呵呵呵……”
桌上頓時長出了想起了一片嘲笑聲。
兩千塊。
夠幹嘛的?
也就是一頓飯的錢。
你能想象,這竟然是一個人的月工資?
他們頓時產生了優越感,連腰板都挺直了。
就連那些女生們聽到這句話都愣了愣。
然後態度冷淡了很多。
長了一張帥臉,竟然只是個送外賣的。
本來還想着深入發展一下,現在嘛,最多讓他深入個20cm。
“小兄弟,你這樣可不行啊。”
“就是,才兩千塊,你怎麼養家?”
“我估計他連自己都養不起。”
“兩千塊怎麼花呀?”
張閒擺出一張苦瓜臉,感同身受的說:“是啊,我也很愁的啊,花錢太麻煩了。”
剛剛得了個400億的帝豪大廈。
每年的租金就有好幾個億。
這麼多錢怎麼花得完?
“夠了,郭旭!”
馬小佻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你們就是在針對我的閒哥哥。”
“小佻,別急哈,我們只是閒聊嘛,總不能坐着光吃飯嗎!”
“誰樂意和你們聊,我們走閒哥哥。”
“別走啊。”
反倒是張閒攔住了:“你是覺得酒不滿意嗎?”
一邊問,一邊眨了下眼。
“啊?哦對,這什麼香貝瑞像苦瓜汁兒似的,太辣嗓子了。”
“你受委屈了。”
張閒心疼的說。“就是不是我做東請客,也不好意思再換酒了。”
郭旭哪能被他壓下去:“沒關係,隨便換。”
“還是你敞亮啊。”
張閒再次叫來了服務員:“這裡最貴的酒是什麼?”
“勃艮第密妮園,200萬。”
假裝沒看到郭旭抽搐的臉,張閒立即拍板了:“好,就它了,來一瓶。”
“先生,您確定嗎?”
連服務員都猶豫了:“密妮園保存在恆溫冰箱裡,不能隨便取出,會影響口感。”
“如果拿出來,可就不能退了。”
“去拿吧。”
張閒坦然的說。
他看出來了,郭旭是想踩着自己,在馬小佻面前掙面子。
他是一個樂於成人之美的人。
你想要面子是吧!
那我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