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就是牀。
在力的作用下,兩個人滾到了上面。
磕磕碰碰的倒是沒有,不過姿勢很曖昧了。
小鳥依人似的,嚴姝彤撲倒在張閒的懷裡,一下子愣住了。
張閒伸直了雙手,不敢亂動,生怕被訛上了。
“你沒事吧?”
“沒,沒事。”
“那還不起來。”
“說的像你吃虧了一樣。”
嚴姝彤冷冷的哼了一聲。
剛要起身,忽然聞到了一絲香味。
沐浴乳摻和着汗水,還包括一絲絲的體香。
“咦,你身上挺香啊。”
嚴姝彤使勁嗅了兩下,這還不夠,還伸出手去掀張閒的衣服。
“喂,你幹什麼?”
“好奇,看看。”
“看個鬼啊看,別把好色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張閒手一使勁,把嚴姝彤像麻袋一樣,扔到了旁邊。
被這麼個大美女壓着,他已經起反應了。
再不分開,非得擦槍走火不可。
他匆忙的就要站起來。
但是嚴姝彤的頭髮,卡在了他的扣子裡。
“好痛!”
嚴姝彤拽着張閒的衣服,下意識的往回一扯。
於是,兩個人的位置調換。
現在變成張閒撲到在嚴姝彤的懷裡了。
一次還可能是巧合,連續兩次,絕對是冥冥中在暗示什麼了。
嚴姝彤早就被撩撥的不能自已。
面對送到嘴邊的小鮮肉,想也不想,先吃了再說。
於是她大膽的仰起頭,要去親吻張閒。
然後被張閒一巴掌捂了下來。
捂得賊粗暴。
張閒不想占人家便宜,於是用手撐着想重新站起來。
燈還沒有修好,房間裡黑燈瞎火的,他直接捂到了嚴姝彤的臉上。
“你個大豬蹄子!”
嚴姝彤又羞又惱,忍不住罵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張閒慌了手腳,連忙挪開手。
但根本支撐不住上半身,只能再找一個支點。
於是,就按到了另一個地方。
軟綿綿。
香噴噴。
時空頓時定格了。
“我不是故意的。”
“先拿下來。”
“哦哦。”
張閒緊繃着肌肉,不敢亂動了。
嚴姝彤生氣也不是,害羞也不是,只能怪這老天爺太捉弄人了。
冷靜了半天,才說道:“你別動。”
然後就開始脫張閒的衣服。
“這樣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想什麼呢,我是把我頭髮摘出來。”
嚴姝彤白了張閒一眼。
手上沒有停,把張閒的外套全脫掉,摸着黑拿出了頭髮。
解脫後的張閒直接跳了出來。
“咳咳……”
攥了攥手掌,張閒有點不好意思:“我給你把燈管換上。”
扶好梯子,爬上去三下五除二的換完。
一按開關,臥室裡的燈亮了。
“沒事了,我先走了。”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張閒說了聲,就走了出去。
順帶把門也帶上。
嚴姝彤始終半坐在牀上,看着關好的房門,臉頰有些發燙。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生這麼親密的接觸。
張閒和其他人相比,說不上喜歡,至少是不討厭。
嚴姝彤盯着剛剛被衝撞到的大腿,不由的胡思亂想:要是他也吻我了,那接下來……
想着想着,她忽然傻樂起來,把頭埋在了牀上。
唉?
這時,嚴姝彤才發現張閒的外套落在了這裡。
“真是個純情的小雛男。”
……
像見鬼了一樣,張閒跑回了家。
後背倚在房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換個燈泡差點失了身。
這也太危險了。
不過那感覺,好舒服啊。
張閒低頭看着自己手掌,回想起剛纔的一幕,韻味無窮。
呸呸呸!
這種不正經的事趕快忘記!
再說了,那可是嚴姝彤啊,性格差的要死!
簡直是髒了我的手!
張閒趕緊去了浴室,使勁衝了衝自己的手,肥皂打了一遍又一遍。
還是壓不住內心的火,於是打開了聯盟。
“張閒,你來了啊。”
真子發來了消息。
“嗯。”
張閒建了個房間,邀請了她:“來,一起。”
“好。”
打了一會兒,真子就感覺到不對勁。
“你今天打的好凶啊。”
“有麼。”
張閒眼睛一瞟,看到右上角0-8的戰績,頓時有點難爲情。
玩了兩把,全輸了。
和真子說了再見,張閒立即去衝冷水澡。
結果還是失眠了。
第二天頂着黑眼圈去的學校。
“你這是……終於開竅了?”
胖子用胳膊肘捅了捅張閒的胸口,笑着說:“昨天是誰陪的你,何芮雯還是馬小佻?”
“誰也不是。”
張閒有氣無力的說:“我就討厭你這種齷齷齪齪的人。”
“我這叫真性情。”
胖子很自豪,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你說給我找女朋友的事呢?”
“你賣我,不是賺了很多何芮雯閨蜜的聯繫方式嗎?”
“說的這麼難聽,我那叫成全你。”
胖子詭辯了一句,接着嘆了一口氣:“都談崩了,她閨蜜都是小富婆,哪看得上我。”
“行,不過你得給我搓澡。”
“你去澡堂子啊。”
“有免費的憑啥花錢。”
張閒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別墅的浴室是很大,但自己一個人,總有洗不到的地方。
張閒早就想着回來洗澡了,關鍵胖子有勁還有技巧,搓的得勁。
“那沒問題。”
胖子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只要給我找到女朋友,搓澡那都不叫事。”
晚上下了課。
張閒跟着胖子回了趟宿舍,拿上必備的毛巾肥皂,端着盤就往澡堂子趕。
結果到了那邊,發現滿坑滿谷的人。
排隊至少得排倆小時。
“這麼多人。”
張閒有點愁:“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咱別等了,我知道個好地方。”
胖子拉着張閒,往另一個方向跑。
繞了兩個彎,來到了另一間澡堂子。
和那邊同樣的規模,但只有零星十多個人在洗澡,區別就是他們大多數是外國人。
“這是哪,我還是第一次來。”
“留學生專用浴室。”
胖子一邊脫衣服一邊說:“咱們那邊擠得要死,他們這邊多肅靜。”
“不太合規矩吧。”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胖子慫恿道:“我還打聽了,咱是花錢上學,他們可不一樣,每年領生活費、住宿費、學費補助亂七八糟的大好幾萬呢。要論真高考,他們誰考的進來?”
胖子越說越來勁:“這浴室空着也不給咱用,太不說理了。”
話音剛落,一個老師突然闖進來:“可逮着你們了,都別給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