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色像是一個蒼白的思婦
龐大的恐慌悄悄將一座古鎮籠罩
在寂靜無聲的黑暗裡
是沉睡百年的古代魔獸
猙獰的面目、邪惡的瞳孔閃爍火光
天地彷彿睡了,萬物沒有聲響
突然,古塔的中央傳出一陣又一陣的
不可想象的詭異的撞擊聲
彷彿爆炸了一般
五個陰險的嘴臉在夜色下悄悄露了面
寧謐漆黑的夜裡,月光如水照在沙沙晃動的樹葉上,龐大而模糊的濃霧靜靜的籠罩着稍稍平靜下來的普烏魯,這裡整個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安寧,就像是一個剛剛停止了哭泣的孩子。
之前出現過的那間小驛,不大的房子在月下漸漸的變得看不甚清晰了,錯綜的道路也沒了分明。四周傳來呼呼的聲音,分不清是風聲還是魔獸的鼾聲,霧氣如紗織在每一棵樹的枝椏上,月的幽光顯得混沌而溫柔,就算是一個精力旺盛的淘氣的野孩子,在這時候,也很容易不自覺的昏昏睡去。
此時夜下的普烏魯就像是一個僻遠寧靜的小村莊。
雲霜走出小驛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種不可預知的靈異的衝擊,那種靈異在周圍的環境中並不能分辨出來,但在他的體內,卻如火如潮的和自身的靈異碰撞着,其威力不能阻擋。
普烏魯的正中央,月光傾灑,並無絲毫霧氣,甚至連天上的星星都清晰可見。然而這裡的溫度卻異常的低,幾乎呵氣成冰,斑駁的寒氣凝成花粉一般的小糝粒,粘在因結冰不再晃動的樹枝上,月光落在上面,凝成閃爍的水晶,靜靜的滴下來,寧靜的氣氛被打破又漸漸的合攏。
當雲霜來到古塔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人聲鼎沸的古塔旁,一座華麗的宮殿正靜靜的從地底冒出,施金的房檐上鋪滿了碧玉似的琉璃,流光溢彩的牆壁能將天宇照個透徹,閃閃的金漆從宮殿上整齊的流下來,光暈籠罩着四野,其華麗程度足可與月宮媲美。
雲霜被刺眼的光芒照得不能睜眼,無法想象的氣浪洪水似的撲來,像一頭小野獸一樣能捲起一層無法阻擋的旋風。月亮的淡淡光芒在氣浪的起伏中若現若隱,彷彿仙女揮舞的輕柔而曼妙的裙衫。四周隱藏着的樹葉的沙沙的晃動聲,也顯得越來越弱了,輕微難覓,彷彿轉眼就不知了去向。而淡淡的月暈下,偶爾闖進來的夜風格外的寒冷,擊在人的皮膚上,能泛起一小層雞皮疙瘩,在清幽的月夜下不能阻止。
待雲霜走進那波喧囂的人羣中時,一個模糊的少年的身影刺入了他的瞳孔,雲霜顯得十分的驚訝,那種驚訝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憂慮。
華麗的宮殿越來越高,彷彿要將夜空穿破似的,龐大耀眼的光芒從穹宇傾瀉下來,籠罩着普烏魯的萬物。
“喂,小子,不錯麼!”一個看似瀟灑的男子在一旁喝彩道,“你竟能把幻靈族的【布影】使用的出神入化,而且不漏任何痕跡,你的能力完全能比得上一個下級長老了,哈哈哈.....”說着他不由得放聲笑了起來。
那個少年聽了這番評價後,不自覺的將嘴角輕輕向上一撇,忽然,他猛的將頭扭向了那個男子,用和氣而平靜的聲音說:“多謝誇獎,大伯,不知這麼晚了你帶這麼多人到這兒來幹甚麼,只是小店招待不下各位啊,人太多了。”
那個男子不由得被突然出現的少年驚得一顫,忙捋了捋鬍鬚,正準備說話,卻被旁邊的杜克叫住了:“哼,身爲幻靈族的一度長老,卻被一個黃毛小子嚇住,真實給幻靈丟人啊。”
一陣風將杜克的衣襟吹起,一張潔白俊秀的面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杜克猛然一震,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然後那個身影就不見了蹤跡,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衆人紛紛攘攘的進了古塔。
雖說這座古塔的外面還算奢華,高聳的塔層直逼雲霄,碧瓦金磚,將這座塔修飾的彷彿一座華麗的帝王宮殿。不過塔內的情景卻與整座塔的外表大相徑庭,完全又是另外一番樣子。破敗的門**纏滿了繚亂的蛛絲,盤纏交錯就像因一萬年的岩石的擠壓而扭曲的樹根一樣,蒼白的蛛絲色織滿每一個角落,壓抑的氣氛從每一個孔隙中逸出來,毫不客氣的侵佔着來這裡的所有人的感官。陰冷的夜風從門隙中擠進來,像是一個可怖的幽靈,它**着撞在每一處地方,將這裡的東西肆意的撕扯。
而此時正悠閒的躺在塔中央的大桌子上的一個少年,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異樣的微笑,說不出他是興奮還是慌張,霎那間,如水面的平靜將那絲微笑輕輕地掩蓋了下去。
不過,要說起這個少年的話,怎麼形容呢?俊俏,美麗,矯健,活力恐怕都要有些貶低他的了。飽滿的額頭上飄下一縷濃黑色的劉海,在微弱的火光中隨着夜風輕快地舞蹈着,他纖長而濃密的頭髮直披到雙肩,如同輕柔的美麗的頭巾,輕輕拂去他雙肩上的灰塵,每當他的肩膀抖動的時候,它們被揚起如同仙女的輕紗,顯得飄逸極了。不過,最值得稱道的還是他那無比俊俏的面龐了,兩道濃黑的眉毛利劍一樣刺入他那白皙的臉,在眉毛底下,是一雙澄明透徹的眼睛,機靈的眼珠黑夜一樣的深邃,卻又透漏出大海一般的浩瀚,在那對活潑而敏感的瞳孔中,注滿了男子堅毅如山的氣概,卻又隱藏着女子似水微漣的柔情。他高挺的鼻樑,寫滿了帝王的風度,卻又是孩子般的平易近人。而那似言又止的嘴脣恰到好處的嵌在他白皙的幾乎找不到一丁點的汗毛的臉上,再配上那絲屢的飄逸的鬢角,無數的傾城容顏也要被他給抹殺了。不要說是十七八歲的青春少女見了,就連那些徐年半老的婦人或是男人見了,也會略略心動。
“天下居然有這樣美貌的少年。”一個老者溫聲的說着,他漸漸的朝裡走,來到那個少年的面前,“小兄弟,我看你天賦異稟,你願不願意歸入我幻靈族,如果稍加鑄造,你一定會有非凡的成就的。”
那少年恭敬卻帶高傲:“老伯,謝啦。不過我孜身一個慣了,我怕如果歸入你的族系,我這性子會給你添麻煩的,是吧,老伯?”
其實琉拉早就不耐煩了,他按着自己手中的寶劍,用仇視的目光惡虎一樣瞪着那少年:“你小子,他媽的什麼來頭,我們到這兒來可不是陪你耍着玩的,你要是想活命的話,就少廢話,快交出【證聖】,準備祭祀典禮,如若你在這樣,信不信我第一個宰了你。”說着,一陣冷風從他的周圍旋起。
那少年可沒被他嚇住,不過他也知道,既然這是蘇莫那拉婆婆交代的事,不管怎麼說,自己是不能耽擱的,畢竟她對自己有養育之恩。那少年想到這裡,只無奈的回了聲:“我好怕怕呦,開始就開始唄。”
“嘿嘿。”那少年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怪笑。
突然見,這個狹小的古塔內部好像變寬了,原本僅容得下幾十人的空間,現在卻足可供幾百人立足。四周漸漸燃起明亮的燈火,在塔內的正中央緩緩地從地底升出一座精緻的玉壇來。在場的人紛紛退步,因爲那玉壇還在不住的往外拓寬,往上升高。
這時,在火光捕捉不到的偏僻的角落裡,微微顫抖的空氣中隱藏着五張猙獰而詭異的笑容,在場的人都沒有感覺到。
“要出來了麼,傳說中的至尊亡靈集結神兵利刃、名列整個修羅界的頂級兵器、天神索奈爾斯用來橫掃天下的王道的最厲害的神劍【證聖】。”雲霜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自言自語的說着,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傳說中的神劍【證聖】,雖然以前也聽阿達斯提起過有三種神兵利器凌駕於他的威力之上,可那畢竟只是聽說,而且阿達斯可是這個世界最強的人啊,並且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神階的人。雲霜不自覺的將疑惑的雙眼轉向了在古塔中央泰然自若的那個少年。
在場的各族長老們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大聲喧譁,用一副虔誠的面孔盯着緩緩升高的玉壇。
那個少年忽然向身旁瞥了一眼,然後瞬間越上了那個精緻的玉壇,就在這時,玉壇停止了上升,顯露出了廬山真面。無數雙虔誠的眼睛緊緊注視着那少年的一舉一動,在他們整齊的呼吸中玉壇內部發出了絲絲響動。
“要出來了麼,神劍【證聖】,讓我好好看看你吧。”雲霜情不自禁眉頭一鎖。
在那個不起眼的燈火很難捕捉到的偏僻的角落裡面,五張猙獰的詭異的邪惡的陰險的面孔正悄悄地朝這邊走進。當所有人都卸下防備把自己全部的目光都投向那個少年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是【證聖】!”其中一個人激動的喊出了聲來。
五個幽靈一樣的黑影在他們頭頂飄來飄去,在場的誰都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只是......
“那傢伙真的能夠取出【證聖】麼?”一個疑問在雲霜心中盤旋,他不自覺的擡頭向上看,只覺得壓抑的氣氛向一張大而黑的鬼影一樣朝着裡撲來,“等等......”雲霜一個寒噤。
玉壇上的【證聖】出來了。
然而,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巨獸的怪叫,緊接着玉壇開始發生抖動。那個少年剛要伸手去扶住神劍,卻不想就在這時突然從他的頭頂衝下五個旋轉的飛快的黑影來,他們陀螺一樣緊緊地圍繞着神劍,五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飛旋,分不清彼此。“我靠,大哥,這什麼情況啊?”那少年說着,不自覺的朝後退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亂了,古塔內發生了騷動,各種異樣的面孔在這裡浮現着。突然一個聲音:“阻止他們,那些黑東西想要奪取神劍!”
幽幽的火光如翩翩飛動的夜蛾一樣從每一個人的臉上飛過,夜色漆黑又重新登上王者的寶座,繼續統治着這個陰冷的可怖的氛圍。
一道白影閃電一樣衝開衆人,直衝向玉壇的中央,其速度之快令在場的人無法反應。白影過處不留痕,唯見那些反應遲鈍的塵土在半空孤獨的悠悠浮沉。
“怎麼?居然發生了這種事,不詳......真他媽的不詳的預見。”杜克心中一震:“來者不善,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啊。”
“哼哼,沒什麼可怕的,”琉拉麪帶嘲笑的向杜克看了一眼:“以我們的實力,對付那種東西根本不在話下,我之所以不出手,只不過是想弄明白他們想幹什麼罷了。”
旋轉的飛快的劍刃在玉壇上摩擦出激烈的火花,如同從動脈中噴薄而出的血液。刺耳的金屬的撞擊聲像一個發怒的野獸,狂妄地向所有人嘶嚎着,在陰慘的凝重的氛圍裡,彷彿要把絕望的空氣撕碎。膽怯的灰塵被猛烈舞蹈的旋風吹起,直飄向塔的最高層,強大的靈異開始從地心噴涌,壓倒性的力量令在場的人無法喘息。
一把閃着白光的寶劍殺死了這樣幽暗的凝重的氛圍。緊接着那道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和那極快飛馳的黑影扭成一團,兩股強大的靈異開始碰撞、撕扯。在場的人不由得驚詫。
“砰”的一聲,那團黑影被震開,化作五道更爲詭異的黑影,散向四周。
“要幫忙麼?”杜克將臉扭向琉拉小聲問了句,“看來情況不妙啊。”
琉拉嘴角微微一翹:“你知道剛剛衝過去的是誰麼?來到這裡的所有一度長老中,擁有這樣快速度的也只有他了......那個名叫雲霜的小子。”琉拉說着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一抹殘忍的憤怒有力的寫在了他的臉上。
“居然是他,可惡的傢伙。”杜克用憤怒的目光瞪向那道白影:“在場的所有人都別去幫忙纔好,那傢伙最好死掉。”
“沒那麼輕鬆。”琉拉眼裡流出一絲不屑:“那個名叫雲霜的傢伙,雖然年紀輕輕,可他是唯一一個見到過權神阿達斯陛下的人,而且還經常和蘇莫那拉那個老東西來往,其天賦不在你我二人之下,如果將來他站在幻靈、修靈那邊,將會是對我們最大的威脅。”
說話間,那座玉壇早已變成了一座冰雕。雲霜是寒冰之軀,再配上他那把鋒利的【玄冰殘影劍】,真可以稱得上無敵的了。
寒冷的空氣惡魔一樣撲向每一個人,衆人不由得寒噤哆嗦。可那道白影卻如閃電一樣越來越快,飄忽的衫影似乎是空氣的一部分,攜帶者來自極寒地帶的冷流席捲整座古塔。
牆壁上生長出尖銳而剔透的冰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短劍,可憐的空氣凍結成一顆一顆的小水珠,在微微燃燒着的火光中流出光芒,似在祈禱、似在哭泣。那五道黑影被強大的冷流禁錮的無法朝更遠處逃散,他們的身體和寒冷的劍氣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在極其狹小的空間中和寒冷的劍氣碰撞,只有這樣,他們纔不至於被過分的寒冷劍刃刺傷。
“要開始了,我要看看那小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琉拉依然面色憤怒的對所有人說,“快朝後退,給那個小子騰出空間來,不然我們也會被捲進去的。”
“他現在使用的難不成是修靈的四大囚困之術,靈異【冰牢】。”忽然一個老者的聲音打破了在場人的疑惑,“【冰牢】是隻有一度大長老及其以上的異靈師纔可使用的,那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哼哼,我們低估他了。”琉拉說着退到了一個角落,嫉妒和憤怒的空氣在他周圍一陣騷動,“不過,我看那五個人也絕非等閒之輩,沒錯的話,他們應該就是隱靈族的五行五法大長老了。”
雪白色的利劍筆直的刺向那道道黑影,來不及閃躲。忽然間只聽“啊”的一聲,等一團冰霧消散過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只見雲霜的劍準確的狠狠地刺入的一道黑影的胸口。那四道飛旋的黑影也都停了下來,目光呆呆的望向雲霜,不安和恐懼在他們僅漏在外面的兩隻眼睛中展露的纖毫畢見。
可是......
“嘿嘿嘿,小兄弟,你錯了啊。”只見那個被劍刺穿了的黑袍人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怎麼能用冰去打擊另一塊冰啊,這樣只會讓它們消融在一起的啊。”
“什麼!?”雲霜不由得一驚,趕忙鬆開了雙手,剎那間,只見那個黑袍人漸漸的融入了那把劍,那可是極寒積冰的【玄冰殘影劍】啊,怎麼說在這個世界的武器排名普上也是前十的神兵利器啊!怎麼會,漸漸的隨那具老朽的身體融化掉了。
四壁的寒氣更加的沉重了,像是戰場上擂起鼓聲,冰棱閃耀着令人流連的光芒,像是一塊塊晶瑩剔透的藍色水晶。上面的水珠緩緩地滴落,撞在伏滿灰塵的地面,發出清脆的悅耳的聲音,如空谷笛吹,讓人不僅涌起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雲霜下意識的伸出手去,突然,他感到背後一陣陰涼,在所有人都沒有來得及看清的情況下,一道銀白色的光亮朝雲霜的脖子揮去。
“以極寒的五行寒冰之身,加之自己的獨門天賦【冰融】,輕易地抵擋住雲霜的攻擊,並在極不利的條件下使用了【五行幻化】,還多虧了你和雲霜有相同的寒冰之體,如果換做你們中間的其他任何一個,恐怕,就沒這麼幸運嘍。”幻靈族的老伯在一旁悠閒地說着。
“老伯,什麼是寒冰之軀?”那個美麗的少年不由得向老者問道。
老者輕捻着鬍鬚,用溫和的聲音說:“看吧,看吧,這一場雲霜贏定了。”
說時遲那時快,雲霜突然間分成了五個,不,只是速度快到了看起來就像是五個雲霜一樣。
“什麼!......啊......”
一道白影繞了那黑袍人一圈之後,幾滴鮮血凝成的冰花落了下來,在地面撞碎了一朵一朵的紅色小花。
黑袍人緊捂着右臂,不住的哀嚎着,痛苦的表情從心裡往臉上爬。
“我只想知道你們爲什麼想要盜取【證聖】。”雲霜說着將臉扭向了身後的四個黑袍人:“那個人已經廢了,我雖不想殺人,但廢掉一個一度長老還是不在話下的。”雲霜用憤怒的目光掃向那其餘的四人。他看的清楚,最後面的那一個手中緊握着的就是【證聖】。
“打吧,打吧。這樣一來,雲霜又多了一族的對頭了。嘿嘿。”琉拉、杜克心中暗喜。
“我們五行無法可也不是好對付的,小兄弟,你說錯話了,你並沒有廢掉剛纔的那個人。”一個黑袍人鎮定的說着,剛剛受傷的那個黑袍人飄向了他們中間,“我來告訴你吧,他和你一樣也是擁有寒冰之軀的人,不過他的威力只有我們五個聯合在一起才能夠完全的爆發出來。如果你想知道我們爲什麼想要奪取【證聖】,這是卡羅爾王的意思,至於爲什麼要這樣做,我就無法告訴你了。”
“卡羅爾王,隱靈族的至尊王者,難道你們是隱靈族的人。”雲霜說着,不僅是他自己,就連在場的其他人也都出乎意料。因爲隱靈族千百年來與世無爭,正因爲如此才稱他們做隱靈。如果說他們是隱靈族的人,在場的人是很難相信的。
“爲什麼?”雲霜問。
“這恐怕與一個人有關,不過我們也不是特別的瞭解。爲了安全起見,【證聖】必須離開這裡。”
“然後呢?”
“對其進行強制封印。”
“什麼?”
“小兄弟,別聽他的。”琉拉在一旁喝到,“他們是想迷惑你。”
“不對......”雲霜話未說出口,突然地面傳來一陣暴動。脫離了寒氣包圍的古塔,此刻變得搖搖欲塌,牆壁上開始掉落大大小小的石塊,沙粒和塵土從石縫中擠出來,沒頭腦的往下掉。地面開始晃動,不可預料的危險窺伺着每一個人。
“嗷”的一聲,玉壇下面爆發出一聲巨吼,若同滾雷,擊心蕩肺,能剝奪人的呼吸。在場的人不能立足。
“不好啦,神獸出來啦。”忽然一人大喊。
“怎麼可能?”琉拉不敢相信。
巨大的吼聲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千軍萬馬,令在場的人膽戰心驚。強有力的撞擊使整個古塔連接着旁邊數裡的土地開始搖晃,夜風像是一個發瘋的女巫在今夜盡情的狂歡,天空中只剩下那些無家可歸的雷霆閃電四處哀嚎亂串。
“不,不,不是這樣的。婆婆......”那個少年在恐慌中不禁一聲大喊。
“難道出現什麼意外了麼?”在遠處小驛裡的蘇莫那拉不禁眉頭一緊,她像一個年邁的憂慮的母親一樣說着,“千萬別出事啊,雲霜,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