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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傲嬌

17.第17章 傲嬌

商和川低頭魂不守舍的撥弄着碗裡的飯,連呼吸都是重的。

偶爾往嘴裡送一口,艱難的嚼動着,似乎每每咽一口都是煎熬。

徐冉欣定定的看着他,一陣心疼。

她來這裡好些天了,商和川依舊沒有一絲生氣,她真的很想念那個她說什麼都要懟她一句的商和川。

“商和川,你能不能振作一點。”

“你不應該來的。”商和川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情緒,聲音縹緲無比。

徐冉欣伸出手想去握握他的手,商和川驚恐的起身往後一退,椅子順勢而倒。

商和川防備地看着徐冉欣,語氣加重,“別碰我!”

徐冉欣看着他這個樣子,雙眼瞬間紅了,聲音哽咽,“商和川,你就放過自己好不好?你放過自己...”

商和川數目無神,聲音發顫,語氣滿是懇求,“別碰我...別碰我...求你!”

徐冉欣再也忍不住了,繞過桌子就要去抱他。

商和川猛地轉身往浴室跑,利索甩門上鎖。

聽着浴室傳來的水生,徐冉欣胳膊捂住嘴瞬間哭了出來。

商和川,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好起來?

商和川抓狂的清洗自己,將冷水狠狠的往身上淋,胸口快速起伏。

怎麼這麼髒,怎麼怎麼都洗不乾淨,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這麼髒!!!好惡心好惡心!!

商和川一把丟了花灑,跪在地上掐住自己的喉嚨,開始止不住的乾嘔。

徐冉欣聽着浴室裡的動靜,拼命地敲打門,聲音尖銳焦急,“你幹什麼?商和川,你出來!你出來!”

浴室裡再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徐冉欣急紅了臉,加大拍門的力度,急吼道,“商和川!你出來你出來你出來,你不要這樣!”

拍了良久,徐冉欣的身子順着門坐下,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涌,雙手依然不放棄的敲打着門,任她怎麼使力都叫不出門內的人。

徐冉欣聲音哽咽,“商和川...你出來...”

商和川,你出來,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商和川啊...一直都是...

***

盛世食府VIP包廂內,沈程和秦肆航面對面坐着。

看着對面靜靜品酒的人冷,沈程冷笑道,“秦總什麼意思?”

秦肆航沒有因爲沈程的態度而有絲毫生氣,輕輕的搖曳着杯中紅酒,語氣平靜,“東西我都放回原位了,只多不少。”

“秦肆航,你以爲我稀罕?”沈程只覺得好笑,她缺那些?

秦肆航擱下手上的杯子,“不會有下次。”

聞言,沈程不禁有些驚愕,但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開口道,“秦肆航,不用跟我繞彎子。”

“到我身邊。”

沈程突然有些佩服秦肆航了,吐字清晰,語氣命令下屬呢?

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用這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理所當然的說出屁話的。

見沈程不說話,以爲她沒聽清,秦肆航又耐着性子複述了一遍。

“沈程,到我身邊。”

若兩人是濃情之時,秦肆航說這樣的話,她可能還會覺得浪漫。

現在,她只覺得這個人莫名其妙,沈程冷笑道,“秦肆航,你以爲你是誰啊?老孃睡了你幾次,你就把自己當老孃的上帝了吧,給你臉了。”

她話音一落,秦肆航的臉色瞬間冷了幾分,眸光陰鷙地看着沈程。

這些年還沒人敢和他這麼說話,秦肆航語氣也不由得冷了幾分,“沈程,乖一點。不要付出不必要的代價。”

“那商和川是什麼代價?”沈程的面色也不由得沉了幾分。

秦肆航有些煩躁,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你爲了他對我冷臉?”

沈程嗤笑一聲,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不爲別人,秦總捫心自問,你哪裡值得我好臉色?”

秦肆航抿脣不語,眸子愈發陰鷙。

忽的,一陣鈴聲打破了寂靜。

沈程看着來電顯示,毫不猶豫接通電話,“喂。”

徐冉欣的哭聲順着手機傳來,“程姐,你快回來,程姐,商和川他瘋了,他要弄死自己,他要弄死自己。”

沈程目光一凝,出聲安撫道,“你別急,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沈程直接無視冷臉的秦肆航,起身就要出門。

秦肆航站了起來,面容冷漠地望着沈程,質問道,“你要去哪?”

沈程有些煩躁,不耐道,“關你屁事!”說完就要繞過他走出去。

秦肆航一把抓住沈程的手腕,目光陰鷙無比,沉聲道,“你要去哪?”

沈程用力也沒掙脫他的禁錮,擡腳對着秦肆航的小腿狠狠地踹了下去。

昂貴的西裝褲上出現一個極其違和的鞋印。

“秦肆航,你他媽有毛病你去找何筱筱,別來纏爹!”

“我和她不熟,你乖一點。”秦肆航抓着她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這個不搞事不舒服的狗男人,沈程沒好氣道,“鬆開!”

再不鬆開,商和川萬一死了怎麼辦,媽的,沈程忍不住爆粗口。

“你不用吃醋。”秦肆航的臉色好了幾分,緊握着沈程的手腕,目不轉睛地看着她。

沈程覺得秦肆航簡直不可理喻。

腦子還有毛病,他媽的,他在瞎嗶嗶什麼?沈程鬱悶不已,擡腳就向秦肆航的某個部位狠狠踢去。

秦肆航麻利的躲過,把人圈在拉近懷裡,語氣不容置喙,“你哪都不準去,你是我的,別鬧了。”

鬧?鬧你個錘子。

沈程被氣得肝疼。

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沈程看着發神經的秦肆航,壓着怒氣無奈道,“我有重要的事,你放開我,我們晚些再談。”

她並不想在秦肆航面前暴露身手,只是再耗下去,商和川那隻小炸毛說不定就把自己弄死了。

秦肆航一隻手緊緊的禁錮着沈程,另一隻手從她口袋裡拿起電話接了起來,接通。

徐冉欣的哭腔和混亂背景音自聽筒傳來。

“程姐,程姐,你在哪啊,你快回來,商和川他真的要弄死自己,他瘋了,他真的瘋了,我快攔不住他了。”

沒等沈程開口,秦肆航一把掛斷電話,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這就是你的重要的事?”

看着一副臭臉的秦肆航,沈程懶得解釋,當下即做出了決定,暴露就暴露吧。

正想動手,秦肆航鬆開了她的手。

秦肆航盯着她別抓紅的手,冷冷的開口,“我和你一起去。”

沈程懶得和他再爭執什麼,徑直往外頭走,秦肆航抿脣緊跟在她身後。

兩人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地狼藉,還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剛纔發生了什麼顯而易見。

徐冉欣髮絲凌亂死死地抱住商和川的一隻手。

商和川雙目猩紅,全身都被淋溼了,露在外邊的皮膚,傷口雜亂繁多,手肘拼命的擊着徐冉欣的背。

沈程跑進去一把將商和川和徐冉欣分開。

商和川本就虛弱,又鬧騰了這麼久,被沈程這麼一扯一推,瞬間倒在地上,

商和川順手抓過一塊玻璃碎片就要往脖頸大動脈割。

沈程連忙把他的手踢開,玻璃碎片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割脈被阻止了,商和川依舊沒有放棄傷害自己。

商和川像失了神志一樣,瘋狂地爬起來往廚房跑。

沈程立馬把他擰回來,商和川就像是瘋魔了一般,不受控制,最後沈程和徐冉欣只好把他反手綁在椅子上。

許是知道自己掙扎無用,商和川漸漸平靜了下來,目光空洞無神。

沈程偏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始至終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始作俑者秦肆航。

收到沈程的眼神,秦肆航緊緊地抿着脣,面色又冷了幾分。

商和川傷的不輕,不過現在進醫院不是一條好途徑,沈程只好將醫生叫到公寓裡來。

醫生給商和川看過傷勢之後,沈程示意他給徐冉欣也處理一下,徐冉欣艱難地搖了搖頭。

沈程沒有強逼她,把徐冉欣帶到陽臺。

“他怎麼回事?”

徐冉欣面色蒼白,身上還沾沒來得及清理血跡,語氣虛弱,“這些天他一直很安靜,但我看得出他很不好,他心裡很掙扎。吃飯的時候我想觸碰他,他躲開我把自己關進廁所,又是淋冷水又是砸門砸鏡子。”

說着說着徐冉欣直接哭了出來,哽咽道,“出來後他安靜了一會就開始瘋了一樣的砸東西,然後就是傷害自己,怎麼都攔不住,我怎麼都攔不住,程姐,他是不是病了?”

沈程替徐冉欣攏了攏頭髮,勸慰道,“不是你的錯,商和川自己撞進死衚衕了,他甚至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爲,你先回去好好養傷,這段時間不要再來找他了。”

徐冉欣猛地搖頭,抓住沈程的胳膊,急道,“程姐,不行,你知道我對他......”

沈程出聲打斷,“我知道,你先回去養好傷再來可以嗎?他清醒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陷入內疚自責,醫生說你還得去醫院做個檢查。”

徐冉欣瞬間陷入沉默。

最後還是接受了沈程的提議。

安排人接走徐冉欣,找人清理了屋子之後,夜幕已經降了下來。

商和川打了鎮定劑安靜躺牀上的。

沈程看着安靜坐在沙發上的秦肆航,冷聲道,“秦總還不走?”

“你沒走。”秦肆航皺眉,話說的理所當然。

沈程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這是我的房子,我走什麼走!”

若不是秦肆航使了手段,小炸毛這件事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秦肆航聞言目光幽深盯住沈程,語氣陰森,“你讓別的男人住你的房子。”

沈程呵了一聲,對着秦肆航嫣然一笑,“我樂意。”

“跟我回水岸華亭。”秦肆航的語氣不容置喙,“沈程,你沒有選擇。”

沈程周身突然籠上一層戾氣,面色冷似寒潭,“秦肆航,誰給你的自信,你以爲我是什麼人?你不要就不要?想要就要?說到底,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不是嗎?”

秦肆航起身站到神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禁慾的面孔說出誘惑的話,“我睡過你,什麼關係?嗯?”

沈程不屑的笑了一聲,面上冷意沒有絲毫減散,“秦肆航,你除了會說這句,你還回說真麼?你別告訴我你有什麼處男情節。”

秦肆航面色沒什麼變化,只是聲音卻放輕了幾分,“睡過還不夠嗎?”

沈程嗤笑一聲,“秦總,那你要是多睡幾個,是不是要把她們關起來組牌局啊?”

聞言,秦肆航語氣淡淡,“不會有別人。”

至少在他弄清對沈程的感情前,不會有別人,他秦肆航不是這麼飢不擇食人。

這回換沈程愣了。

這狗男人在說什麼?這狗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沈程狐疑地看着秦肆航,說道,“你腦子壞了?”

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趕走她,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搞深情人設。

這狗男人不是腦子壞了還是什麼?仗着她喜歡,他就肆無忌憚地反覆無常?

秦肆航突然覺得自己被噎住了,冷靜的面色又幾分龜裂。

“秦總,不要坐這礙眼了,走走走,回你的地兒去,哪裡都好,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本是令人生氣的話,看着面前的人小嘴巴拉巴拉,秦肆航突然多了幾分耐心。

“留在我身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沈程面色一凝,平靜地開口,“秦肆航,拋開第一次,我承認是我主動撩撥你的,但我也有我的原則,除了你的心,其他的我都看不上。”

這個屋裡原來是設了酒櫃的,見秦肆航半天不說話,沈程轉身想去開一瓶。

...她忘了,她的酒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被商和川那個小炸毛砸完了。

沈程暗自咬牙,敗家的小炸毛。

秦肆航眼看着沈程轉身,一個“好”字不知怎麼的就從嘴裡崩了出來。

說完,他自己都是一驚。

沈程轉頭看向秦肆航。

她突然覺得,秦肆航是真的狗,這就是傳說中的犯賤?

屋裡亮如白晝,屋外月色如水,面容清冷的男人站在兩者之間,薄脣輕啓。

他說,好。

這一點都不浪漫,她也沒有入戲。

沈程突然笑了,她並不是好脾氣的聖母白蓮花,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大概也要犯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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