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順利而平穩的進行着,高臺上主持人適當的調節着現場的情緒,一件件或珍貴或有獨特寓意的物件被拍下,貴客們觥籌交錯侍者翩翩往來,氣氛帶着上流社會特有的矜貴熱烈
樓宸饒有興致看着臺上正在拍賣的精緻胸針,這位由某位年輕貴族小姐捐出的私藏品引來了不少人的矚目,競價最熱烈的幾位男士,正遙遙含笑意味深長的對視着
聯邦講究民主和自由!比起華夏時期對男女關係更加開放,大概是因爲全民崇軍的這種野性,血脈裡就流淌着征服與掠奪!所以對於幾位男士爭一位女子的芳心,或者幾位姑娘爲一個男人爭風吃醋這種事兒,只要不上升到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大家都是很樂見其成的!
這時又有幾位客人過來打招呼,樓宸保持着矜雅的笑意,同身旁的荀笙與他們寒暄
荀笙作爲聯邦政界名聲不淺的新貴,爲人處事自然是得當的;就比如此刻,他態度是一如既往的優雅疏離,但絲毫不顯得孤高清傲,說話動作彬彬有禮,既能保持着讓大家都很舒服的談話氛圍,也不顯得太親近或疏遠
樓宸看着荀笙的目光更多了三分欣賞
她總算知道,這位背景單薄的年輕人是怎麼在如此年輕的年紀坐到如今的位置上
一段交談結束後,那幾位客人有禮的告辭離開,樓宸低頭,輕抿一口手中的酒水
她聽到身旁逐漸沉重的喘息聲
她略微蹙眉,側頭看向荀笙:“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從二十分鐘之前,他的狀態就有點不對,這一波波應酬之後,他似乎更不好了
“是不是傷口裂開了?”樓宸關心道:“要不你先去休息休息。”
荀笙渾身都在發熱,彷彿有火在灼燒
聽見女孩兒清甜的嗓音,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嗓音沙啞道:“謝謝樓小姐,那就請恕我失陪。”
“別客氣了。”樓宸搖搖頭:“我不講究這些虛禮的,你去休息吧,如果這裡有情況,我會讓人告訴你的。”
荀笙點點頭,蒼白的面容上有異樣的紅暈,他邁步往大廳的拐角走去,當走出大廳的時候,脣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
樓宸視線往周圍隨意的打量着,卻見一個女人目光灼灼盯着荀笙的背影,妝容精緻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她退出與周圍小姐們的談話,嫋娜多姿的往後廳走去
那個女人,就是之前與他們聊天,還很殷勤的遞給荀笙一杯水的女人
樓宸微微眯眼,感覺有點古怪
她的視線在一切正常的大廳中環顧一圈,然後撩一撩裙襬,也往後廳走去
她上輩子實在見過太多陰謀了,隨便一點小小的苗頭她都會產生警惕!
荀笙在政界地位舉足輕重,而且還挺讓她欣賞的,如果有她能幫忙的地方,自己當然義不容辭!
璀璨的燈光和熱烈的氛圍被留在身後,隨着走入狹長的走廊,兩邊是一扇扇裝飾華麗的門,有的關着,有的半開着
這裡是後廳,給客人們暫時休息的地方
樓宸看了幾眼,叫住一個路過的侍者:“你們家主現在在哪裡?”
那人一愣,認出樓宸之後,便恭敬道:“家主在二層主室休息呢。”
樓宸眉一挑:“剛纔有沒有一位小姐來找他?”
“您是說波來亞小姐麼?”侍者道:“波來亞小姐說有重要的事情與家主說,已經去了。”
樓宸微笑道謝,然後直接往二樓走
侍者看着她的背影,曖昧的笑了笑
“兩位美麗的小姐,家主可真是好豔福……”
樓宸走上二樓,脣角的笑意越來越淡,等走到侍者所指的主室門外的時候,她表情已經冷了下來,精神力在掌心緩緩凝聚成鋒利的匕首
輕輕吐出一口氣,她猛地推開門,長長的衣襬在身後劃出瀲灩的曲線,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樓宸冷冷地走進去邊道:“波來亞……”
她的話驟然頓住
寬敞奢華的套房中間的客廳上,地上倒着一個已經昏迷的女子,正是那位波來亞小姐,旁邊站在一個高大的男人,僅穿着一件單薄的浴衣,頭髮上的水溼漉漉的滴下來,打溼了浴衣貼緊勾勒他肌理分明軀體,他聞聲轉頭看過來,目光迷離混沌,又彷彿灼熱狂躁,帶着濃重的壓抑剋制意味
樓宸過去摸了摸波來亞的脖頸,發現她只是昏迷,終於鬆了口氣,又看着荀笙道:“我看她似乎在跟蹤你,怕你出事就上來看看,抱歉……”
荀笙沒有回話,他只是直勾勾盯着面前絕豔清麗的女孩兒,呼吸愈發急促粗重
樓宸注意到他的異樣,蹙眉道:“你病的這麼重麼?是不是傷口裂開了?不行不能拖着了!我去給你叫醫生!”說着她就要往外面走,誰知一直沒動作的男人突然撲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然後將她抵在牆上,身體靠過去壓制住她
樓宸下意識就想回手掐住他脖頸,但馬上意識到這不是她的敵人生生收回了手,她擡頭,認真的打量着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男人墨綠色的瞳孔反射出狼一樣野性而火熱的光澤,他的神情激動興奮到詭異,接觸到她的肌膚時他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那種難以抑制的愉悅和性感
樓宸伸出手在荀笙脖頸上摸索了片刻,無視他壓抑的呻吟聲,摸到某個穴位後用力按下,瞬間疼痛席捲了他的身體,將他的神智喚醒,他目光略帶迷濛的盯着她,遲疑道:“樓…樓小姐……”
“嗯,是我。”樓宸直接道:“你可能被下藥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感覺到微妙的羞恥
作爲一個曾經堂堂正正的陰謀家,她一向覺得就算被人下毒藥也比下春藥好!畢竟說出去還能更炫酷一點!
想到這裡,她頓時複雜的看向昏迷倒地的波來亞
搞了半天,原來她不是想殺人,而是想強\上啊!
荀笙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顯然這位矜貴優雅的貴族家主也因爲被算計而極度憤怒,樓宸看着他眼中的清明快速消失,忙叫道:“唉!你先等等!你想怎麼辦?是讓我打暈你,還是叫醫生來……”
“不行……”荀笙低下頭,勉強保持着理智,聲音帶着隱隱的羞惱和尷尬:“這藥太烈了……”
“那我給你叫醫生。”
荀笙緊抿着脣,表情極其難看,很堅定的搖搖頭
樓宸無語
好吧,她就知道,像荀笙這種重禮儀規矩的老古董家主,對面子看得很重!
“那要不你自己…解決一下?”樓宸試探的看着他
荀笙無聲的張了張嘴,幾乎不敢直視她,好半響才點點頭,沙啞道:“麻煩…樓小姐了…”
“呵呵,沒事兒沒事兒。”樓宸努力緩解尷尬的氛圍,估計荀笙也沒力氣走了,邊架着他的手臂,一副“好哥們我懂你”的語氣道:“你這是被人算計了,畢竟你長得帥又有權有勢,這種事兒普通人還遇不上呢……你就當治病,別把傷口崩裂了…”
正說着,他白色浴袍上氤氳出血跡
傷口果然崩了……
樓宸把他扶到臥室的牀上,一臉無奈的盯着他腹部的血痕
那天她可是親眼看見他的傷口有多不容易癒合,血流速度這麼快,不包紮是不行的
但這位明顯很急啊……
樓宸躊躇着:“先包紮吧,那個…會加快血液流動,你會失血過多的。”
荀笙半倚在牀上,浴袍鬆散開上半身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白皙的肌膚上泛着濃重的粉紅,肌肉輪廓線條清晰可見,看得人目眩神迷,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低低嗯了一聲
樓宸站起來:“傷口裂了,你就必須叫醫生了!你等一會兒。”
“不用醫生。”荀笙微微擡頭:“樓小姐能幫個忙麼?”
樓宸皺眉,緩緩道:“荀先生,這不太合適。”
換藥必然會有肌膚接觸,她雖然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但也不願與一個只見過幾面還中了藥的陌生人有這麼曖昧的接觸;況且還是在有醫生情況也不算危急的時候
樓宸轉身就要走,荀笙眼神一冷,慢條斯理開口道:“你叫吧,叫一個,我殺一個!”
樓宸腳步頓住,轉過身探究的盯着他
荀笙靜靜盯着她,目光中溫和有禮褪去,那雙墨綠色的瞳孔展現出毫無遮掩的陰鷙冰冷,他意味深長的笑着,手從身側伸出,慢悠悠的在自己裸露出的肌膚上劃過,從寬廣卻漂亮的鎖骨,到肌肉繃起的胸膛,到腹肌輪廓分明的小腹,再到……
樓宸一把制住他的手腕,冷冷道:“你是誰?!”
一個人的氣質氣場,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快?!
荀笙視線劃過她握住自己手腕的纖細小手,目光一黯
如果這隻手握住自己身上另一處,感覺一定很美妙……
他喉結滾了滾,覺得嗓子更是乾渴的厲害,那裡也愈發難受
“你還沒認出我來麼?”荀笙嗓音低啞:“你可真讓我傷心啊…寶貝…”
樓宸瞳孔一縮
這種語氣!
“杌先生!”樓宸緩緩道:“你可真是本事啊……”
名聞宇宙的天爵海盜團統領,竟然是聯邦深受重用的最年輕的上議院議員?!
這還能更可笑嗎?!
荀笙看着她震驚的臉,低低的笑起來:“如果你好奇,我可以慢慢解釋給你聽……現在,幫我把傷口包紮好。”
樓宸這才明白他爲什麼死活不願意讓醫生來
因爲他還有一個天爵統領的身份,如果被人意外得到了他的DNA,發現了他的秘密,他的一切都將瞬間被灰飛煙滅!
樓宸抿脣,語氣不好的問他:“繃帶和藥呢?”
“在右邊櫃子的第二個抽屜裡。”荀笙見她順從了,語氣愈發溫柔寵溺
樓宸拿過藥,面無表情的撕開他被染紅了的浴袍,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清理之後將藥敷上去,等藥液凝固了大半的時候,再把繃帶一層層纏上去
她的動作不輕柔,但又快又穩,把傷口處理的很好!
疼痛尖銳的一陣陣傳過來,但因爲此刻異常敏感的身體,那種疼痛漸漸轉化爲更讓人無法抗拒的電流,在他的身體上快速竄過,荀笙全身的肌肉都繃緊,手緊緊按着牀邊沿木頭的花紋,擡起頭雙眼緊閉,發出愉悅而痛苦的呻吟
那本就緊繃疼痛的地方,竟然隱隱升起一種近乎失控的噴薄感
樓宸剛包好最後一層繃帶,一個利落的結尾後她她無意間側頭,就看見不遠處高高隆起的……
浴袍被水打溼,若有若無貼着肌膚,帶出難以言喻的誘惑
她狠狠磨着後槽牙,猛地站起來,對他冷笑道:“你自己解決吧!等出來我有事兒問你!”
荀笙聞言睜開微紅的眼睛,靜靜盯着她往外走
樓宸一路都在頭腦風暴!一會兒想進去把他揍殘!一會兒又勸自己:他是被人算計了…他和她媽媽關係不錯…他是宴會主人…
可特麼她還是好想揍人啊!
就連蘭恩撒嬌賣萌各種與她親暱!他們也從沒有這樣過!
氣哼哼的走出臥室,樓宸一把握住房間的門把手往外推了推
門沒動!
樓宸不信邪,用力氣使勁,心想我就算把這門拆了也得出去!
但能輕鬆掰段鋼板的力道卻甚至沒能讓門把手扭去一點,門穩穩的立在那裡,彷彿在嘲笑她
樓宸深吸一口氣,突然聽見後方傳來男人粗重低沉的喘息,偶爾有曖昧的悶哼聲和呻吟瀉出,伴隨着快速的摩擦聲,愈發激烈而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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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不高能的……反正編輯是讓過了~(≧?≦)
誰想小皮鞭我!臭流氓!小心我打妖妖靈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