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萱姿夫人看着臺上的男人,那麼縱容着洛箏,心中止不住嫉恨。
“夠了!什麼私生女,箏兒就是我最看重的女兒,任何人……再敢詆譭半個字,別怪我king不念舊情!”
king這麼一說,跟着瞥下薄寒城,情緒仍是平靜。
“至於薄三公子,我還是之前的意思,你和美然的婚事,既然一早訂下,就該準時履行!至於箏兒,她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雖是這麼說着,king回頭去看洛箏,發現她沒有什麼激烈反對,這才心中鬆口氣。
洛箏自始至終,一直看着薄寒城,眸中各種情緒流淌。
直至,king帶着她下臺,要往樓上走的時候。
終究,洛箏淡淡一說:“薄寒城,你想要證據,我給你證據。你可以去查,就在一月前,自己是不是和人領證……”
“閉嘴!你亂說什麼,我兒子纔沒有領證,簡直胡鬧!”
萱姿夫人眉頭一蹙,一語反駁洛箏。
卻在下一刻,隨着king冰冷的目光看過來,這才一時一僵:“king,我是說,寒城自然沒有婚史,否則怎麼會和美然訂婚,你說呢?”
“究竟怎麼回事,你們自己去查。”
king落下這麼一句,拉着洛箏上樓。
只留下,薄寒城凝着少女背影,淡淡的道:“如果,你說的是真,和我領證的人就是你,對嗎?”
想要查出這種事,其實並不困難。
先前,他只當自己每月病症發作,毒素留下的後遺症,一時失去記憶。
甦醒之後,因着周圍的生活,和過去二十多年,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因此,一時之間,他並沒有什麼心思,去在乎這大半年的記憶。
未料,他以爲不重要的記憶當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莫過於,他心裡一直感覺十分的空,好像缺失了什麼,可是一時半刻,又無法想的起來。
直至,遇上了這名少女,再次的動盪不安。
那麼,他要好好查查,少女說的是真是假!
洛箏對於薄寒城問的,雖然沒有回答,可也並未否認,顯然默認了這件事。
隨着king帶着洛箏上樓,逐漸消失在衆人眼簾。
一時間,衆人面面相覷,不明這一場訂婚,是否還要繼續。
直至,君美然咬着脣瓣,眸中泛着委屈,看着薄寒城:“薄哥哥,我們的訂婚……”
“訂婚,暫時取消。”
未料,薄寒城這麼一說。
一石激起千層浪,衆人一下子議論紛紛,各種目光落在君美然身上,說是看笑話,也不盡然。
“萱姿夫人,這是什麼意思?是你一開始,說着聯姻一事!現在又要當中悔婚,把我女兒的臉面往哪裡擱?”
美娜夫人臉上還有明晃晃五指印,只是一時顧不得,氣沖沖開口質問。
連着萱姿夫人,心裡也是煩亂,這個洛箏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不管是自己還是美娜夫人,都派人想要殺了她,她都能一一避過,來到了這裡。
結果,只是簡單的出場,就搞砸了訂婚不說,還出盡了風頭。
不得已,萱姿夫人只能看着薄寒城,肅然的道:“寒城,這不是小事,你這麼冒然取消婚事,可知道造成多大的損失嗎?”
薄家和皇室,本就關係不愉快,這次聯姻一事,也算是促進一下關係。
如果這時候,突然多出什麼事,雖然king不在乎,可是皇室這一邊,可不止是king一人,還有不少皇室中人。
這麼一鬧,關係一下子僵化,日後再想修補,可就來不及啊!
這還不算,關於什麼結婚領證這件事,萱姿夫人清楚知道,並不是空穴來風。
儘管,她已經暗自處理了這件事,但是無法保證薄寒城真的查不到蛛絲馬跡。
別看明面上,她是薄寒城的母親,只是兩人這些年,關係十分的淡薄。
薄寒城這個兒子,根本不聽自己的,又加上是下一任繼承人,她也沒有權利,干涉他的太多私事。
“薄哥哥,你不要這麼對我……”
君美然淚眼婆娑,委屈看着薄寒城,帶着一絲絲哀求。
只可惜,薄寒城看着君美然,生不出什麼憐惜的心思,僅是淡淡落下一句:“造成的損失,我會承擔。”
如果,那名少女真是自己的妻子,那麼這一場訂婚,遲早是場笑話。
儘管,薄寒城對於洛箏感覺陌生,沒有什麼感情。
但是同樣的,他對於君美然,雖是一直認識,但是僅限於認識……再多的,自然也就沒有,因此沒有什麼不捨,只遵循決定做事。
“寒城,這樁婚事,是我幫你和美然促成的!你這樣做,把我放在什麼位置?”
萱姿夫人一時無法,只能利用母親這一身份,想要逼着薄寒城,先把這樁婚事訂下。
只是顯然,這個辦法沒有什麼效果,薄寒城幾乎神色淡漠,沒有什麼情緒起伏,轉身離開這裡。
“寒城……”
萱姿夫人喚着,神色不太好看,覺得這一兒子,根本不給予自己半點面子。
“薄哥哥,不要走……”
君美然幾步追上前,攥住薄寒城一片衣角,試圖想要留下他。
偏是薄寒城,隨手推開了她,不帶絲毫留戀。
見狀,君美然眸光一閃,身子故意像是站不穩,整個人搖搖欲墜,跌到在地上:“薄哥哥……”
而後,她可憐兮兮喚着,試圖能讓男人憐惜一分。
畢竟,對於自己的容貌,君美然還是有着極大的把握,能引起男人的喜愛。
事實上,薄寒城確實一時停下,回頭瞥着地上的君美然,退回她的面前。
見狀,君美然心中一喜,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對着男人伸出手。
卻看,薄寒城緩緩俯身,靠近了君美然,眸中不帶絲毫感情,涼薄落下一語:“君美然,這場鬧劇,到此爲止吧!”
君美然一怔,隨之看着男人,這次頭也不回,大步離開這裡。
至於她自己,像是小丑一樣,被人這麼遺棄。
最終,還是美娜夫人上前扶起女兒,懨懨看着萱姿夫人:“所以,你一開始,提出這樁婚事,就是要讓我女兒難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