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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老師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第890章 老師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她的音容相貌,甚至一顰一笑,早已刻在他的腦海深處,隨時可以想象着勾勒。

倒是洛箏,聽着瞪大眼睛,有點不可思議:“城哥哥,你這麼厲害的嗎?想要什麼樣子,你就能畫什麼樣子……”

但凡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總有那麼一點虛榮心,想要讓着女人看到,自己最爲優秀的一面。

因此,少女這麼一說,薄寒城僅是看着她,然後隨手拿起畫筆,在畫紙上一筆筆畫下。

整個過程當中,他宛如沉浸其中,只在偶爾之間,擡頭看下洛箏,剩餘時間裡面,都在畫着什麼。

洛箏有點好奇,不免低頭去看,越看越覺得神奇。

如果這支畫筆,是在自己手中,肯定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但是,畫筆被着男人握在手心,像是賦予生命一樣。

僅是寥寥幾筆,就勾勒出輪廓,跟着慢慢的填充,自己的容顏躍然在紙上。

活靈活現,相比着手機拍照,還要真實細緻一些,令人歎爲觀止。

洛箏看着畫畫的男人,內心突然涌流出什麼,暖暖的,澀澀的,甜甜的,變得十分不像自己。

這一刻,她許是懷孕,情緒有些敏感,竟是有種想哭的感覺!

前世,她多麼渴望,能夠有人把自己放在心上,妥善安放,悉心珍藏,免她苦,免她憂,免她四下流離,免她無枝可依。

儘管,席慕白後來愛上她,只是他的愛情,過於的內斂,需要自己一直跟上他的腳步,到底是有些疲憊。

可是薄寒城,和他有相同之點,又有不同之點。他能夠填補自己所需。

很多時候,無需自己開口,他已經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這一點,十分彌足珍貴。

尤其此刻,他們已經領證,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肚子裡面還有孩子,他這麼認真爲自己作畫。

如此畫面,着實令人動容。

哪怕,洛箏知道,不該打擾男人,還是情不自禁,俯身親上男人的臉頰。

因着少女一吻,薄寒城畫畫動作一頓,差一點都要畫錯,好在分寸極有把握,及時的停下。

“是不是等的無聊?累的話,在那裡休息一會兒……”

薄寒城看着洛箏,溫聲交待一句句。

卻看,洛箏搖搖頭,眨巴着星眸,盯着他做的畫……實際上,這幅畫已是差不多,僅是需要一點點綴。

洛箏真的不知道,男人怎麼做到的,就在畫上的自己手心,憑空多出一朵玫瑰花。

待着這幅畫作完成,就是畫上的少女,站在一片花海當中,手心握着一朵玫瑰,漂亮的不似真人。

這還只是第一幅,薄寒城許久有點沒畫,雖是沒有什麼生疏,不過因着少女喜歡,難免心頭不安。

萬一曾經,她喜歡自己的畫,自己這次畫的哪裡不好,她不再喜歡自己,可該怎麼辦?

他的小妻子啊,曾是他最忠實的畫迷,只要想到這點,不免身心愉悅。

“城哥哥,你畫的真好!這麼漂亮,真的是我嗎?”

洛箏把畫拿在手裡,越看越驚豔,感覺有點訝然。

雖然,她對於容貌一向自信,清楚這是自己的優勢……可是畫上的少女,看着像是自己,又有點不像自己。

好像美化一樣,美麗的不可方物。

足以想象,在他的心中,自己該是多麼美好,才能畫得出這種效果!

洛箏的回答,顯然令着薄寒城,唯一的一點擔心,慢慢的落回原位。

“相信我,你比畫上還要漂亮……”

薄寒城低聲一說,凝着少女的目光,充滿着說不出的深情。

一時間,洛箏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感覺雙頰一熱,肯定變得通紅,男人過於直白的誇讚,實在有點惹人心跳。

驀地,洛箏抿脣一笑,一本正經的請求:“城哥哥,有沒有徒弟?如果沒有,介不介意有一個?如果有,介不介意多一個……”

雖是這麼說,洛箏心中多半肯定,薄寒城在畫畫上,肯定是不收徒的。

事實上,薄寒城確實沒有徒弟,聽着洛箏說的,大抵明白什麼意思,有那麼一點訝然:“落落想要學習畫畫嗎?”

洛箏毫不交情,用力點點頭,雖是說在畫畫上,沒有什麼天賦。

可是剛剛,她看着薄寒城一筆一畫,把自己畫在紙上,有種化腐朽爲神奇的感覺。

腦海當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也想要用着這樣的方法,把男人也畫下來,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知道,現在開始學畫,是有一點晚。但是嘛,書上不是說,胎教十分重要。說不定,我一學畫畫,孩子就會多出藝術天賦……”

洛箏不想薄寒城不同意,這麼匆匆補上一句,眨巴着眼睛,看着十分可愛。

終究,薄寒城失笑一下,撫摸着少女的發頂:“我沒說不同意,你既然想學,我慢慢教你就是……”

畫畫這方面,天賦是一方面,興趣愛好也是一方面。

再者,她只是學着畫畫,想要畫下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是指望這方面賺錢之類,又有什麼困難呢?

只要學會基本的畫畫,就可以慢慢畫些肖像,久而久之就能熟能生巧。

他的小妻子,是個聰明的姑娘,肯定能夠掌握,慢慢的學會。

認真一想,洛箏親手畫下自己,這樣的一種體驗,也是特別新鮮特別,不是嗎?

“那麼,老師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洛箏言笑晏晏,真的起身拱手,對着薄寒城施禮。

見狀,薄寒城有些無奈,正要拉着她坐下,洛箏還沒完,去到一旁拿着杯子,接上一杯水纔回來。

“老師喝茶,喝了這杯茶,就要教我作畫,直到教會爲止。”

洛箏認真說着,把茶杯遞在男人面前。

倒是薄寒城,一邊接過這杯茶,一邊哭笑不得:“教會爲止?你這個徒弟,還真是霸道啊!”

從前,兩人剛剛相遇,他曾在京大做過教授,只是那時候,他僅是需要身份,掩飾一下自己。

對於那些學生,也是採用自由教學,並未過多涉及。

如此說來,他的小妻子真是第一個徒弟,也是唯一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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