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你真的不會動心。
讓我在暗處親眼看着,你和你的妻子,日日守在一起,哪怕只是演戲,我還是無法忍受!
人,都是自私的。
洛箏不想到時候,變得不像自己,更不想淪爲,就像前世一樣,卑微求愛的處境。
所以,不該繼續的愛情,一開始就該夭折!
“城哥哥,你帶我過來,是做什麼的?”
退出男人懷抱,洛箏若無其事說着。
“咳咳,那什麼,你們倆點到爲止,我一直在等着呢!”
薄寒城還未回答,邊上傳出楚辭的聲音。
循聲望去,只看楚辭站在一處,不清楚窺視多久……尤其是在晚上,他還戴着面具,格外的嚇人。
薄寒城望着懷中少女,輕輕吻上少女額頭:“謝謝你,阿箏妹妹。”
在他看來,就算不知道,洛箏最後的答案……起碼,她已經聽進去,明白自己的處境,可能願意退步。
洛箏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知道男人不同尋常,她自是不想表露出什麼不對勁,免得被他察覺,堵死唯一的生路。
緩緩上前,去到楚辭那裡,發覺這裡有處廢棄的屋子,在夜晚的籠罩下,顯得有點森冷異常。
隱約的,裡面傳來一些時間,洛箏心裡發毛,不由抱着男人手臂:“城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這次發生的車禍,不是意外,是人爲。”
薄寒城淡淡說着,撫着少女的長髮。
頓時,洛箏星眸一眨,還未來及去問大舅舅,關於案件進程……沒想到,他已經想到這點,還帶自己過來。
“所以,裡面的人,是兇手?”
這麼試着一問,心裡已有答案。
薄寒城微微頷首,示意洛箏進去:“她僱兇殺人,想要害你。你打算怎麼處置?”
卻在這時,楚辭在一旁,拿出一把匕首,遞在洛箏面前:“要我說,洛大小姐不如捅上一刀解解氣,如何?”
洛箏嘴角一抽,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睨着閃閃發光的匕首,洛箏內心涌出一抹冰冷,特別是在想到,裡面的人僱兇殺人,明顯是想殺自己。
如果不是席慕白,他替自己擋下,躺在醫院的就是自己。
這麼想着,洛箏不由伸手,想要接下匕首。
比她更快一步,薄寒城接過匕首,重新合上丟給楚辭:“自己拿着,別亂出主意。”
洛箏想說,楚辭的主意不錯,偏頭看着薄寒城:“城哥哥,席慕白現在是植物人,你知道嗎?”
一瞬沉默,薄寒城肯定迴應:“我知道。”
“雖然,我不知道,得罪的是誰。她對我下毒手,是席慕白替我受的難!不管爲我,還是席慕白,我都不想輕易放過她……”
洛箏這麼說着,表明自己的立場,推門進去屋子。
“三哥,你怎麼想的?”
楚辭聽得出,洛箏懷着報復的心思,偏是三哥剛纔攔下,他遞給洛箏的匕首。
“她的手上,不能沾染鮮血。”
薄寒城淡淡一說,沒有半點作僞。
頓時,楚辭一愣,真是令人意外的理由!
……
屋子裡面,有着昏黃的燈光,有人守在兩側,而在中央地上,蜷縮着一人,頭上套着黑布,嘴裡發出嗚咽聲。
洛箏俯身,摘去這人頭上的黑布,露出一張年輕的容顏。
登時,洛箏月眉一蹙,感到幾分意外:“是你!”
地上的人,是名年輕女孩,雖然不太熟悉,但是並不陌生,正是Anne小姐。
Anne嘴裡塞着一團布料,看到洛箏一瞬間,蒼白的臉上浮出一抹震驚,跟着被綁着的身子,來回翻滾的更加厲害。
洛箏摘去她嘴裡的布料,Anne立刻大叫:“洛箏,怎麼是你?你爲什麼沒事!是你綁的我……”
誠然,Anne最初,念着三哥哥在意洛箏,心裡再怎麼討厭洛箏,都不怎麼敢去動手。
後來,從沐念晴口中,聽到關於洛箏不少信息,越聽越是覺得,洛箏一點配不上三哥哥!
她的三哥哥,配得上更好的帝國女人,而不是京城這種女人,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
最多,就長着一張臉,像是狐狸精一樣,除了勾搭人,還能懂什麼?
甚至於,自從有她的存在,三哥哥對於自己態度,變得十分冷淡。
不得已,她唯有忍着忍着,直至洛箏同着薄寒城,兩人發生矛盾。
那段時間,洛箏不再去見薄寒城,取而代之是洛聽雪。
恰逢,Anne就要回到帝國,看到這一狀況,就想在回國之前,狠狠的報復。
反正,不管做了什麼,等她回到帝國以後,就會安然無恙。
懷着這點想法,她尋到急需用錢的司機,僞裝成酒醉車禍,狠狠撞上洛箏!
“是你做的?!”
洛箏心底生出一股子無名火,一把揪起Anne衣領,冷冷的質問着。
儘管,從一開始接觸,就知道Anne性子驕縱,薄寒城還曾提醒自己,儘量避開Anne,她性子有些狠毒。
然而,除去一開始,兩人有過一點矛盾,後來幾乎很少遇見。
沒想到,就因爲一點嫉妒心思,她就要買兇殺人,未免過於心狠手辣!
“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麼樣?我就是討厭你,明明配不上三哥哥,還沒點自知之明,天天圍在他的身邊,狐狸精!”
Anne趾高氣揚說着,彷彿不覺得自己哪裡有錯。
“啪一一啪一一啪一一”
洛箏想都不想,狠狠甩她幾巴掌,發泄着心中怒氣。
“賤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對我動手!”
Anne大呼小叫着,瞪着泛着血絲的眼睛。
要知道,她被綁在這裡,已是好幾天,一直不清楚是誰……現在看到,竟然會是洛箏,她哪裡來的資格,這麼對待自己!
“她是我的女人,沒有自知之明的,是你!”
就在這時,薄寒城沉着一張容顏,從外面緩緩走進。
瞬間,Anne偃旗息鼓,像是遇到剋星,一下子收起放肆,染上些許慌張:“三哥哥,你怎麼在這裡?救救我,我被她綁架!三哥哥,你快點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