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在女醫生的想象裡面,薄寒城就是道貌岸然,披着君子的外衣,說不定骨子病態,存着SM性趣,還用在小姑娘身上。
因此,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
作爲醫生,她只有這麼提醒,一方面無權干涉……另一方面,男人身上流淌着尊貴,站在他的面前,滿滿都是壓力。
唯恐再說下去,就會招惹不必要的禍事。
好在這時,薄寒城擔心着少女身體,沒有計較女醫生放肆,除去神色有些不自然。
到底,同着女醫生沒有解釋的必要,僅是清冷點頭:“她現在睡着,我能進去看看,幫她上藥嗎?”
“可以,一天最少一次,身上那些皮外傷,慢慢就能養好。關鍵下面,可能撕一裂嚴重,動作必須小心……”
女醫生大致說下,再詳細的話,對着薄寒城一時說不出。
“我看,小姑娘十分怕您,您上藥的時候,別讓她發覺。而且,這幾天,儘量讓她保持愉快心情……”
小心翼翼交待這些以後,女醫生轉身離開,決定回家以後,好好同着女兒說清楚。
等她長大,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男人真實面目。
就像這名男人,從外表看的話,真是一點看不出“衣冠禽獸”啊!
……
待着女醫生離開,薄寒城停在門口一會兒,這才輕輕推開房門。
再次回到牀前,凝着牀上少女,拿着桌上藥膏,跟着慢慢上牀。
洛箏已經睡着,被男人從被子裡面撈出,上藥的一瞬間,感到一點微冷,往着男人懷裡蹭蹭臉頰。
這副模樣,倒是乖巧至極,如同一隻小貓咪,收起尖銳的爪子,依偎在主人身旁。
就在不久前,洛箏也是這樣,跟在他的身後。
自從聽聞,關於前世的事,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她,下意識採用冷淡態度。
還記得,她在醫院頂樓上,跟自己索要抱抱,送自己玫瑰花,委屈的不知道做錯什麼。
“你沒錯……”
愛憐撥開少女垂在胸前的發,薄寒城輕聲呢喃,帶着不可言說的苦笑。
她錯了麼?沒錯啊!
在她描繪當中,她前世愛着席慕白十年,最後因爲“他”救下她,還爲此葬送生命。
所以,她一重生,就找今生的自己報恩。шшш◆тtκan◆℃o
是的,她沒錯,她很乖,很明事理,很知恩圖報,這是她的優點。
錯的是自己,就算一時接受不了,既然還想要她,就該隱藏情緒。
是太震驚,他猜到真相殘忍,偏是完全猝不及防。
真的不知道,怎麼一夕間,變成了這樣?
還記得,從一開始,她步步接近自己,令着漠然看待人事物的自己,一點點彌足深陷。
連他,都無法抵擋,這樣的姑娘。
席慕白,他怎麼捨得呢?
十年,懷裡的姑娘,曾經花了十年時間,去愛慕着席慕白……儘管,他不知道,當時什麼情形,從她的講述裡面。
可以想象,她對席慕白付出了所有,如此熱烈的感情,席慕白怎麼捨得拒絕?
一轉眼,今生的席慕白,爲洛箏付出生命,何嘗不是一種諷刺!
只可惜,洛箏說的話語,不是沒有漏洞,令他至今半信半疑。
比如,席慕白爲什麼娶她,娶她還要去害洛家,有點自相矛盾……要知道,洛家不是小家族,只憑席慕白一人,該是做不到。
何況,依着洛箏所言,席家是不是經過波折,那場波折……是否出自“他”手中?
又比如,前世的“他”,對於洛箏懷着怎樣的感情,怎麼成爲所謂的保鏢大人,又是怎麼死去的!
不是薄寒城自大,能害死他的人,幾乎屈指可數,一般人沒這能耐,更不會輕易動手。
聽聞,前世的“他”葬身火海,他真的無法相信。
這中間,是否藏有什麼秘密?!
這些疑惑,撇去不再想,薄寒城心裡自有主意,指腹點出一些藥膏,塗抹在少女身上。
先是表面部位,處處塗抹一遍。
再看一次自己犯下的“罪證”,仍是感到後悔,薄薄臉皮一熱,耳根處重複泛着微紅。
實在不能想象,這是自己做的,還是清醒狀態下,歉意油然而生,充斥着心扉。
當身子表面塗抹過,薄寒城試着分開少女的腿,纔剛剛一動,少女緊蹙着月眉,不安的扭動着。
傷的最深的,就是這一位置,指腹輕輕下面,先在外面塗抹一圈,待着均勻以後。
再嘗試着,指尖沾上一點藥膏,往裡刺入一些。
“唔……”
洛箏無意識輕聲一扭,拒絕接受男人的觸碰。
儘管,已是做過一夜,還是如同處子一般緊。
良久,費上一點時間,纔算塗抹結束,薄寒城額頭涔出薄薄的汗。
禽獸麼,他倒真是禽獸,除去心疼,歉意,憐惜,這些情緒以外,不可避免生理上,起着該起的反應。
不曾碰過少女之前,他已經被她蠱惑,日日慾念橫生,想要佔有她。
碰過少女以後,這些慾念不僅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愈發擴大,強烈到難以自控的程度。
尤其是嘗過美妙的滋味,一時難以忘懷,反覆回想念着。
到底,他不可能這時候,再去做出什麼。
又想抱着少女,又覺得是種折磨,唯有小心放下少女,令她能夠繼續安睡。
隨後,薄寒城下牀,去到浴室衝下涼水,令自己恢復冷靜。
跟着再到牀畔,靜靜守着睡夢中的少女。
他知道,再醒來的洛箏,不會想要看到自己,只能趁着入睡,這麼看着她。
畢竟,這是他做出的孽,自然需要承擔。
摩挲着少女的臉頰,描繪着她的容顏,薄寒城說不出的感覺,融化一些心裡的涼。
曾經以爲,對她只是佔有慾,得到就不再會念念不忘。
而在此刻,他已經得到她,那種在乎並未消失,反而加深些。
證明什麼?早已不言而喻。
以後,還要發生什麼,還不知道,只是不重要。
她在乎洛家,這點毋庸置疑。
那麼,兩人日後若不爲敵,就要另想辦法,起碼一方需要妥協。
他要妥協麼?
腦海之間,劃過這一疑問。
下一刻,薄寒城輕然一笑,帶着點點無奈:“阿箏妹妹,算我敗給你了!”
就退一步,相比於其他三大家族,保住洛家的根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