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話裡話外,透着一股子冷嘲熱諷,令人聽着不舒服。
洛箏心裡記着,薄寒城之前提醒,別去招惹Anne……只是有的人,你不招惹對方,不代表對方同樣這麼想。
只是瞥下桌上,自己帶來的餐點,薄寒城確實不怎麼碰,不免感到濃濃不解。
“三哥哥,我陪你一起用餐!她拿的這些,一看就沒食慾,讓她自己去吃……”
Anne挑釁說着,把洛箏帶上的餐點,一併推到一旁。
莫名的,洛箏感到刺眼,從沙發上起身,回望着男人,星眸映出一抹失落:“城哥哥,我不知道,你不能碰一點葷腥!我還以爲,你只是挑食……”
儘管不清楚,男人爲什麼不能碰,但是回想一下,Anne說的沒錯……如果只是挑食,他應該可以勉強碰點,然而連着幾天一起用餐,他一丁點不曾沾染。
也是發現這點,她才特意告訴王嫂,晚餐準備一些素食。
而在剛纔,她還勸着男人不要挑食,多用一點葷食,往他碗裡夾着菜……如今一看,他半點未碰,倒是自己粗心大意,沒有發覺這點。
“以後,我還是自己用餐,不再上來送餐。”
洛箏輕輕地說着,僅是一點失落,別的沒有什麼。
早知道,就該認真一點,發現這點異常。
這麼幾天,薄寒城陪着自己用餐,肯定十分勉強,沒怎麼用好,真是失誤啊失誤!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三哥哥的三餐,有我負責就是,用不着你再多管閒事……”
“Anne,誰告訴你的,我不碰葷腥?”
Anne得意一語還未說完,男人涼薄打斷,語氣幾乎波瀾不驚。
隨後,薄寒城看下洛箏,淡淡的安撫一句:“Anne說的,並不正確。你說的纔對,我只是挑食,不是不能碰……”
“三哥哥,我怎麼會錯?明明,你從不碰的啊!”
Anne一急,連忙這麼一說。
卻看,男人漠然回望一眼,裡面透着點點寒涼:“怎麼,你比我還要了解自己?”
頓時,Anne一怔,諾諾的搖頭:“三哥哥,我沒有這麼說……”
洛箏凝着這麼一幕,那種奇怪的感覺,重新的蔓延心頭。
Anne是在……害怕薄寒城?
倒是稀奇,明明就是千金小姐,在自己面前囂張跋扈,說話不留情面。
偏偏,薄寒城僅是三言兩語,就能令她噤聲,她的保鏢大人真厲害啊!
只是眼看着,Anne並不服氣,洛箏也是疑惑,男人究竟挑食還是不碰?
聽着Anne適時,囁喏着道:“三哥哥,我沒有說錯,你不能這麼偏袒她!”
對此,薄寒城並不回答,而是移步上前,俯身拿起屬於他的筷子,夾着一塊紅燒排骨,風淡雲輕的品嚐着。
“三哥哥,你……”
Anne阻止不及,只能這麼看着,顛覆所有的認知。
用完放下筷子,薄寒城偏頭一望:“Anne,沒事的話,你先出去!再玩幾天,我讓楚辭送你回去。”
都已經這樣,薄寒城以着行動證明,他只是挑食,不是不能碰葷腥,Anne一時無話可說。
但是顯而易見,他明顯就是偏心,一心向着洛箏,Anne心中十分不滿。
“三哥哥,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
男人都下逐客令,Anne再留下,也是感覺難堪。
只在臨走前,狠狠剜了洛箏一眼。
都是因爲她,要知道之前在帝國,男人就算一樣的冷漠……最起碼,還能允許自己存在,不像此時此刻,全程忽略自己。
洛箏,洛箏,都怨洛箏!
不就仗着幾分姿色,這麼勾着三哥哥,實在爲人不齒。
好在剛纔,她該是清楚知道,三哥哥已有妻子人選……怕只怕,她不在意這點,甘願要做三哥哥的情人。
三哥哥的身份,那麼不同一般,怎麼能讓京城的女人當情人?!
洛箏清楚感到Anne投在自己身上的強烈敵意,不免生出一點無奈。
有時候,拉仇恨什麼的,就是這麼莫名其妙。
“嘭——”
病房的門,被着Anne拉開,而後微重關上,泛着些微刺耳。
洛箏盈盈一笑,去到男人面前,挽上他的手臂:“城哥哥,我就知道,她說的不對!無緣無故,你怎麼可能不碰葷腥?怎麼樣,王嫂做的紅燒排骨,是不是特別棒?”
薄寒城偏頭,對上少女如畫的嬌顏,忽略從味蕾生出的厭惡感,微微頷首:“嗯,還好。”
“城哥哥,喜歡再用一點,你剛纔的午餐,都沒怎麼動筷子。”
少女說着俯身,要去幫着男人夾菜。
突然地,被男人握住手臂,洛箏疑惑當中,聽着男人解釋:“阿箏妹妹,我現在沒什麼胃口,你自己用餐就好。”
說着男人鬆開手,從桌上抽出紙巾,慢條斯理擦着雙手。
外面,夏日炎炎,陽光透過落地窗,照耀在病房裡面。
洛箏用餐已經用的差不多,看出男人實在沒有胃口,便是沒再勉強,而是眼珠碌碌,另起別的話題:“城哥哥,Anne是不是對你……有那方面意思?”
薄寒城不明怎麼,整個人有點心不在焉,輕然的回着:“那是她的事,和我無關。”
“Anne在你們帝國,肯定算是漂亮一類,對不對?她對你有意思,你就不考慮考慮……”
洛箏似是而非說着,神情染上一抹狡黠。
驀地,像是想到什麼,月眉舒展開:“我只是開玩笑,她有未婚夫,脾氣那麼惡劣,一點不適合城哥哥!不過,城哥哥未來妻子人選,究竟是哪些?有沒有照片,好想看看啊……”
提到這點,洛箏興致勃勃,沒有發覺男人已是轉身,有意背對着她。
“要不然,城哥哥先在京城,看看會不會遇上喜歡的女孩……”
少女嗓音清澈,帶着特有的嬌氣,在耳畔一句句說着。
薄寒城額頭涔出細密的汗珠,俊美的容顏染上一抹蒼白,擡手捂上胃部位置,裡面涌出點點的噁心。
記憶深處,彷彿是有什麼畫面,流轉着一閃而過。
那是當年,他捲入一場綁架案,那些綁匪不是正常人,有着一定的病態,泯滅所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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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懶散,更新實在太差,卿卿面壁思過……明天週末,卿卿加更補償,凌晨之前還有更新,吻安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