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人敲着病房的門,僅是輕輕幾下,像是害怕打擾一般。
洛箏猜測,該是送藥的護士。
再看自己同着薄寒城,兩人皆是穿着病號服,腿上還都有傷,偏是差一點點,做出無法描述的事情。
嬌顏微微一紅,察覺男人想去開門,洛箏反手一推,把男人按在牀上:“我去開門,你坐着休息。”
算起來,她是腳踝受傷,還能勉強跳着走,薄寒城用着匕首刺在腿上,極易牽扯傷勢。
“嗯,你慢點跳。”
薄寒城淺淺一說,似是夾雜一絲揶揄。
不知怎麼,兩人之間散去不少尷尬,洛箏微微點頭,便是單手撐着醫用柺杖,跳到門口以後。
開門一看,果然就是護士,手裡端着不少傷藥,有的是塗抹,有的是口服。
“這一部分,是您的。這一部分,是薄先生的——”
護士輕聲解釋,便是端着進門,放在桌子上面。
然後,瞥着拉上的窗簾,認真的建議一句:“薄先生,窗簾還是拉開,有助於心情愉悅。”
也許,護士只是隨口提醒,洛箏臉上忍不住發燙。
剛纔拉上窗簾,是一心想着獻身,擔心別人窺探……幸好,護士沒有猜到,更沒有多想,不然真是無地自容!
薄寒城揮手,先讓護士退下,再睨着洛箏:“小東西,過來。”
登時,洛箏如同乖寶寶一樣,湊到男人面前,任由男人拿出藥膏,先在她臉上塗抹,慢慢抹的均勻。
幾道紅痕明顯,男人修長指尖一點:“疼麼?”
洛箏微微蹙眉,如實的回:“當然疼啊!那什麼Anne小姐,究竟什麼身份?要不是一開始,她以着‘未婚妻’身份自居,害得我以爲介入你們感情,成爲什麼第三者!她打我,我纔不會忍耐,立刻就會還手……”
雖然,最終也是還回去,打的還不輕。
但是最初,心裡必然感到鬱悶,委屈,冤枉。
“Anne出身貴族,自小嬌生慣養,脾性驕縱成性,容不得旁人欺負。我和她,年少就已相識,算是一種故交!身份上,她叫我一聲‘哥哥’,我也就當做妹妹看待……”
薄寒城淡淡說着,指尖在少女臉上流戀,眸色微微一深。
“哦,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哥哥’‘情妹妹’是不是?難怪,她自稱是你的未婚妻,確實有這資本啊!”
洛箏咬着脣瓣,帶着點點自嘲,這麼回上一句。
見狀,男人手指下移,落在少女脣瓣上,因爲貝齒咬在上面,透着斑駁的蒼白,微微向外撬開:“小東西,不準咬脣。”
“爲什麼?”
洛箏下意識的問着,眸中閃過一抹不解。
下一刻,男人突然湊上前,俊顏無限的放大,薄脣輕輕壓上去:“因爲,一看你咬脣,就想吻你。”
蜻蜓點水一般,男人薄脣觸碰一下,便是起身坐穩,彷彿輕薄少女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洛箏說不出原因,心跳微微加速,一時面紅耳赤,凝着男人精緻的側臉,莫名感到撩人。
“手,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