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頓,有意無意解釋:“正好,我母親做的一些粥,我送過來一點,想讓薄先生嚐嚐。”
“你母親做的粥,那是什麼玩意兒,配讓三哥哥嘗嗎?三哥哥需要什麼,有我做未婚妻的幫忙,哪裡輪得着你插手!”
Anne不屑說着,去到男人面前,只在言語上放肆,行爲上還是控制着。
此刻,她真想摔掉沐念晴送的粥,偏是薄寒城拿着,她不敢伸手去搶!
“三哥哥,你想喝粥,告訴我就是。這些粥,誰知道有什麼問題,還是給我吧?”
Anne眨着眼睛,這麼試探說着。
沐念晴抿脣,認真的反駁:“Anne小姐,我母親親手做的粥,不會有什麼問題,請你說話尊重!”
“我說話怎麼不尊重?你少在三哥哥面前詆譭我!沐念晴,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Anne,少說一句。”
薄寒城眉眼清淡,淡淡打斷一說。
“三哥哥,我說的是實話,你不讓我說,我不說就是。”
Anne並不服氣,只是念着三哥哥不悅,懨懨瞥着沐念晴,倒是不再針對。
前方,兩名女人一名男人,令着洛箏看得刺眼,覺得再待下去,必然十分多餘。
但是,睨着沐念晴,再睨着薄寒城,狀態有點糟糕,臉上滿是倦怠,確實傷的不輕。
“洛小姐,你也是來看薄先生,是嗎?”
沐念晴清楚Anne來頭不小,同着薄寒城關係不同一般,姑且忍耐着。
然後,有意一轉話題,把話題引在門口少女身上。
果不其然,Anne從小嬌生慣養,慣於被人寵着,沒有什麼心計,有什麼表達什麼。
一看少女,一直站在門口,下意識生出排斥。
別的姑且不說,沐念晴這人,充其量就是情人,還是伯母強行送給三哥哥,她已經確定一點。
三哥哥沒有碰過她,所以麼,算不上什麼威脅。
然而,Anne清楚地知道,這個叫“洛箏”的少女,同着沐念晴不一樣。
相識多年,她從未見過三哥哥身旁,有什麼女人停留……出身薄家,薄家男人對於女人一向淡漠,三哥哥同樣不例外。
就連自己,也是相識多年,纔在他身旁佔着一角位置。
偏偏,這次綁架案,他親自去救洛箏,還受不少傷痕……無法否認,洛箏必是威脅,還是不小的威脅。
Anne想着,懨懨就是驅趕:“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剛就讓你走,你怎麼還是不走!你知不知道,你把三哥哥害成什麼樣子,他再也不能……”
“Anne——”
這次,男人僅是不輕不重,喚着她的名字。
莫名的,Anne心臟一縮,清楚地感到,男人不想繼續說下去……大多時候,她在男人面前,可以小小的放肆,那是因爲男人不在意。
三哥哥一旦在意,後果將會嚴重,她需要把握着度!
洛箏無視Anne,只是死死盯着沐念晴。
臨末,睫毛微微一垂,單手用上醫用柺杖,轉身就要離開病房。
見狀,薄寒城眉頭幾不可見一蹙,下頜微微緊繃,沉默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