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拉近,少女那麼瘦弱,額頭涔出斑斑血跡,身上像是哪裡受傷,也是透着一道道血痕。
是她執意要走,卻在轉眼間,落得這副模樣。
“薄寒城……我好疼……抱抱我……”
洛箏真的疼,哪怕不剩多少清醒,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疼得想要哭。
“你疼,去找顧長夜,找我做什麼?”
薄寒城下頜緊繃,剋制着擁人入懷的衝動,冷冷的回着。
然而,少女無心回答男人這一問題,伸出兩隻雙臂,抱住男人大腿:“我疼……我疼……我疼……”
洛箏不斷重複,帶着絲絲訴苦,委屈,嚶嚀,嬌滴滴的不像樣子。
薄寒城沉着俊顏,彷彿能夠滴出墨,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前方車燈耀眼亮起,發覺薄寒城所在,車子立刻停下,楚辭匆匆趕到這裡。
“三哥,你在這裡!有沒有事?沒想到,顧長夜插手這件事,還這麼算計你!”
楚辭戴着面具,泛着神秘光澤,上前灼灼一說。
原本,他就不贊成,薄寒城一人赴約,想着帶人埋伏……偏偏,薄寒城拒絕,擔心唐文建等人,要是發覺異樣,可能傷到洛箏。
就爲這一細微可能性,他執意一人犯險,令着楚辭等人,在郊區這裡等待。
到底,薄寒城的安危,必須得到保證。
因此,楚辭還是派上一人,跟在暗中彙報情況。
不料半路,顧長夜突然插手,還在最後留下人,想要對薄寒城下手!
雖然,對薄寒城身手自信,但是再好的身手,也是難以對抗槍支……尤其是顧長夜手下,經過嚴格訓練,身手同樣不錯。
“顧長夜,要的不是我的命。”
薄寒城淡淡解釋一句,心中自有思量。
“的確,他不會殺三哥,他是想要毀掉三哥!”
楚辭肅然接過一句,眸中閃着一抹冷意。
這裡雖是京城,有一半是顧長夜的天下,但是三哥身份特殊……殺掉三哥,無異於同着帝國爲敵,他不會這麼犯傻。
何況,真想殺掉三哥,光是那些手下,還遠遠不夠資格。
所以,他的目的明顯,是要傷到三哥,或者是毀掉三哥!
這般想着,楚辭薄脣一挑,泛着嗜血的笑:“原本,還想着過兩年,再對四大家族下手!但是如今狀況,四大家族對我們目的心知肚明,怕是商量着對策!三哥,你要不要考慮……提前動手?席家或者楚家,這兩家實力偏弱,就先毀來玩玩,給他們殺雞儆猴!”
提到“楚家”,楚辭眸色一深,透着無盡的黑暗。
薄寒城聽着不言,沉默幾秒鐘,正要回上什麼。
偏是下方,被忽視的少女,發出微弱的聲音:“我冷……我好冷……好冷好疼……”
由於方纔關注其他,楚辭倒是沒有注意地上,定睛這麼一看。
“洛箏?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跟着顧長夜離開?”
此話一出,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至零度。
楚辭瞥着男人神色不善,心下也是抱不平。
要知道,三哥那麼小心翼翼,唯恐洛箏傷到分毫,孤身一人犯險……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