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城……你給我回來……回來啊……”
洛箏冷汗涔涔,踉蹌着起身,就要上前阻攔。
見狀,一旁的老趙,伸手重重一推:“小賤人,你少壞我們大事!”
“嘭——”
重重的,少女像是破碎的風箏,跌落在地上。
“你罵誰是小賤人?”
薄寒城神色一沉,語氣森冷一問。
老趙鼻青臉腫,全是拜洛箏所賜,自然也就不客氣:“喲,這是袒護自己小情人?我就罵她小賤人,你能怎麼樣?她就是小賤人,小表子,小妓一女……”
隨着一字字罵出,渾然不知道,男人身上凝聚戾氣。
驀地,薄寒城上前一步,單手箍上老趙手臂,然後來回一扭。
伴着“咔嚓”一聲,老趙手臂生生扭斷,痛得臉色發白。
“辱罵她?你哪裡配!”
薄寒城冷冷一說,像是在看螻蟻一般,透着濃濃的不屑。
明明,他手上腿上都在流血,偏是身手凌厲,彷彿只在分秒當中,就能置人於死地!
唐文建看得心裡一驚,不自覺對準男人一扣扳機。
“砰——”
伴着槍響,薄寒城身形一避,避開這麼一槍!
“薄先生,真是好身手!”
唐文建看似稱讚一句,心思不由沉重,跟着別有用意一說:“只是薄先生,擁有這種伸手,我可是不太放心!”
的確,薄寒城自小作爲總統繼承人培養,習武方面自是面面俱到,何況還去軍中訓練,掙得不小的軍銜。
如果不是不確定,唐文建等人的人數,以及保證洛箏安全……按着正常情況,單打獨鬥不是事,隨時撂倒這些人!
“所以,要麼,你受我一槍,要麼……你的小情人,她受我一槍!”
唐文建吹下槍口,丟下這麼一種選擇題。
“有什麼,衝着我來就是。”
薄寒城眉眼清淡,縱是面對槍口,依然沒有半點畏懼。
“爽快!我就喜歡和薄先生這種爽快人打交道……”
朗聲這麼一笑,唐文建示意一下老趙。
“老趙,你來!記住,不要打在要害部位,薄先生可是重要人質,可不能有生命危險——”
老趙聽着這一吩咐,自是滿意至極,陰沉着走上前。
掏出槍支,對準前方薄寒城,重重扣下扳機。
“砰——”
伴着槍響,薄寒城巍然不動,任由肩膀上打中一槍!
洛箏撐着眼皮,凝望着面前一幕,心尖微微一刺。
爲什麼呢?爲什麼這麼做!
自己於他而言,連牀伴都算不上,他何必要爲自己,這麼犯險,受辱,忍耐!
他明明不是卑戀自己的保鏢大人,偏是此刻一言一行,一點點像極,逼她再次產生錯覺。
“得罪了,薄先生!”
老趙打完一槍,假惺惺的一說。
薄寒城眉頭不皺,按捺着疼痛,不耐就是一問:“現在可以走了?”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唐文建笑意滿滿一說,彷彿不是面對人質,而是面對着好友一般!
隨後,一行人上前,拿着薄寒城當人質,往外緩緩地走。
臨走,薄寒城回頭,瞥着地上的少女,她一直望着自己,薄脣微微一淡:“阿箏妹妹,會等我回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