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道歉……薄寒城……我恨你……恨死你……你怎麼能讓我……對她道歉……她本就該死……”
洛箏喃喃說着,感覺痛不欲生。
就算他是薄寒城不是保鏢大人,怎麼可以強迫自己對着沐念晴道歉?那是沐念晴啊,他怎麼可以呢!
恨他,這一刻,她真的恨慘他。
薄寒城下頜緊繃,驀地俯下身,深深凝着少女:“洛箏,你爲什麼這麼仇恨沐念晴?就因爲……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所以,你就這麼容不下,是不是?”
聞言,洛箏神色恍惚,突然輕笑一下:“姐姐?是啊,她是我的姐姐,奪走我的所有,毀我一生的‘好姐姐’啊……”
少女說的話,透着幾分不正常,薄寒城心頭一窒。
突然想着不久前,警局送來一份檢查報告。
那是昨晚,洛箏入獄之前,做的抽血檢驗。
報告上說,她多是因爲藍毒產生的妄想症,這是大多數毒一癮的人,共有的通病。
染毒的人,通常精神衰弱,受到敏感的刺激,就會產生被迫害的錯覺,從而傷害別人,用於保護自己。
誠然,洛箏就是這樣。
“洛箏,你清醒一點,你和沐念晴的關係,雖是同父異母,但是在此之前,你們不曾接觸過……你乖乖地,不要多想,嗯?”
薄寒城放輕聲音說着,揉着少女海藻一樣的長髮,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不是,不是這樣!薄寒城,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沒有接觸?她毀了我,是她毀了我啊……”
洛箏搖搖頭,連連否認說着。
突然地,她想到什麼,伸手死死抓着男人手臂:“薄寒城,你離開她,好不好?不要再讓她做你的女人,她會傷害你的……”
說着說着,洛箏又是嗓音一低:“不,我還是殺了她,她死了就好了,什麼事也不會有了……”
不待少女再說,薄寒城心裡一痛,低頭吻着她破碎的脣。
輕輕地吻着,連帶大掌撫着她的背部,令她慢慢的平靜。
該是自己的錯,她爲他染上的藍毒,造成現在這副模樣!
如果不是查過,洛箏同着沐念晴在顧家宴會之前,從來沒有接觸。
或許,他還能相信一二。
目前來看,她真的因爲藍毒,患上輕微妄想症!
許久,男人停下吻,認真的道上:“小東西,不要相信幻想,這些全是假的!你是受到藍毒影響,只是在幻想……”
“呵,幻想?”
洛箏低聲一笑,帶着幾分淒涼。
多麼希望前世種種煙雲,只是一場幻想,而不是真實發生過!
“是,都是幻想。”
薄寒城揉着少女發頂,定定的一說。
心,好累。
突然地,洛箏久久沉默,像是思量什麼,一時不言不語。
“聽我說,你只要去醫院,向她道下歉,這事就算解決。以後,你討厭她,我送她走就是,好不好?”
薄寒城像是哄着孩子一樣,哄着懷中少女。
最初,留下沐念晴,就是因爲母親送來……如果,他不留下,母親必然還會再送女人,便是隨手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