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周圍衆人如夢初醒,繼續評頭論足着:
“小小年紀,想當小三不說,還對父親如此無禮!”
“人家表明態度,她還是這麼糾纏,簡直不要臉!”
“我要是她,早待不下去!這麼厚臉皮,真少見!”
……
“嘭——”
衆人正在七嘴八舌議論,眼看着越演越烈,用上的字眼,慢慢變得惡毒,難聽,不堪!
驀地,有什麼重重摔在地上,響起一道碎裂聲,衆人嚇得一怔,一時止住議論。
循聲望去,不正是顧長夜,從二樓摔下手上紅酒杯。
一灘紅色液體,正在前方地上蔓延。
顧長夜鳳眼一挑,嗓音充斥着不耐:“真吵!要麼,閉上嘴,安安靜靜看戲,要麼……滾出去!”
瞬間,衆人噤若寒蟬。
只因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長夜——顧家下任家主,在商場上擁有鐵血手腕,力保顧家穩坐“第一家族”位置!
傳聞當中,早年顧家大少爺發生意外,從而不能人道,脾氣變得陰晴不定。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原來不是空穴來風!
“至於你,洛大小姐。”
顧長夜睨着少女,話音一轉開口。
隨即,他緩緩起身,從樓梯上慢慢走下,神色慵懶而又危險:“洛大小姐,沒人能在我顧家鬧事!凡是鬧事者,必須付出代價,不過……”
說到這裡,他有意一頓,目光移開瞥着薄寒城。
隔着距離,兩人遙遙對上,眸中皆是深邃,含着一團化不開的濃墨,令人猜不透情緒。
眼看着,顧長夜上前,衆人不由自主退讓兩旁,爲中間騰出一道空地,無人敢阻擋他!
“不過,偶爾破一次例,倒也不算什麼!就看,洛大小姐這場戲,值不值得我的破例——”
顧長夜說着,視線重新落在少女身上。
再然後,冷冷睨着沐天威,含着幾分不屑:“身爲父親,怎能同着路人一樣,這麼不顧及女兒?既然,她還有問題想問,讓她問就是。”
沐天威一愣,不料顧長夜落下這麼一句,不由自主鬆開手,諾諾一句:“大少爺說的是……”
此後,顧長夜去到洛箏身旁,狹長的眉眼對上薄寒城:“薄先生,洛大小姐這麼一個小美人,不就想問你點問題,何必這麼吝嗇呢?”
說着同時,顧長夜掃視一下沐念晴,僅是半秒停留,懨懨移開視線。
隨後,就在衆人注視下,顧長夜伸手撩起洛箏散下的一縷發,緩緩纏繞在指尖:“如果不是已有梅兒,這樣的小美人……我真想憐惜一把!”
見狀,薄寒城雙手不自覺一握,感到分外刺眼,仍是淡漠一回:“要看有的人,值不值得憐惜!”
洛箏身形一顫,清楚地知道,男人是在暗指自己。
終究,在他的心裡,自己不值得被人憐惜嗎?
“值不值得,試過才知道,不是嗎?”
顧長夜反問一語,噙着妖冶的笑意。
瞥着少女,不拒絕顧長夜觸碰,薄寒城眸色一深,帶着幾分針對意味:“旁人自是可以試,就是不知道……顧大少如何試?不管她值不值得,顧大少註定無法憐惜,又何必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