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洛箏聽着冷笑,心如磐石冰冷。
席芊芊,你有什麼資格恨我?乖,好好記着,不要原諒我,更不要讓我好過!
因爲啊,我同樣恨着你,不會原諒你,更不會讓你好過!
刀疤樂於貓抓老鼠一樣,睨着洛箏繼續開口:“接下來,再一分鐘!計時開始——”
此言一出,衆人無不貪生怕死,惶恐摧毀着他們的理智。
眼看着,洛箏遲遲無動於衷,沒有一點指認的意思。
考慮到,刀疤開槍廢掉席芊芊的腿,那麼接下來,可能輪到自己,說不定一下子死去!
於是一時間,衆人凝着洛箏的目光,憤怒,仇恨,抓狂。
“嘭——”
不知道是誰帶頭,摘下手上手錶,朝着洛箏狠狠砸去。
洛箏沒有防備,金屬手錶砸在胸口上,泛起沉悶的疼。
見狀,刀疤沒有阻止,反而饒有興趣,想看洛箏能撐多久!
衆人求生渴望,由於得不到迴應,紛紛激動起來。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跟着照做,各種各樣的東西,凡是能拿在手裡,統統對着洛箏接二連三砸下。
對此,洛箏一身狼狽,匆匆想要退後,到達安全位置。
偏偏,刀疤目光示意,讓手下阻止洛箏退後,必須站在原處……也是因此,洛箏只能硬生生挨着,任由不少雜物落在身上。
期間,額頭讓一硬物砸到,打破一道口子,涔出鮮紅的血液。
“賤人,真他媽自私!拖着老子一起死……”
“砸死她!就算我們活不成,她也休想獨活……”
“我要能出去,查出來她是誰,就往死裡折磨她……”
……
衆人羣情激昂,討伐着洛箏。
凡是地下賭場的人,大多不是良善之輩,有的更是亡命賭徒……所以,遇到這種事,他們只顧自己生死,充分暴露骯髒的本性。
“阿箏,何必呢?你站在這裡,就算被人砸死,他可會爲你站出來?”
刀疤是在攻心,念着洛箏身爲女孩,還不是專業臥底,心性定是脆弱。
所以,在衆人威逼下,肯定承受不住!
偏偏,女孩目光清冷,死死咬着脣,沒有一點求饒意味。
甚至於,她思考着什麼,突然面向衆人,立場堅定開口:“城哥哥,不要出來!你不出來,死的只有我,你以後幫我報仇就是!你要是出來,我們都得死,這樣一點不划算,對不對?”
一語畢,洛箏還微微一笑,襯着如畫嬌顏,漂亮而又璀璨。
雖然,洛箏覺得薄寒城可能不在衆人當中……或者,就算他在裡面,不太可能出來。
也許,他在乎自己,但是還未在乎到,重若生命的地步!
哪怕這樣,洛箏還要防患於未然,萬一保鏢大人傻呢?她不是不怕死,但是更怕一起死,兩人白白犧牲!
所以,認真分析利弊,他不出來纔是最佳選擇!
至於這羣賭徒,他們生也好死也罷,和自己何干呢?她就是自私的人啊,沒有什麼菩薩心腸,不可能犧牲保鏢大人,換取他們安全無虞!
“阿箏,你可真是冥頑不靈!”
看着女孩立場堅定,吸引自己的心神,卻是因爲別的男人,刀疤臉上再無笑意,黑暗如同惡魔。
對於洛箏,他真的生出好感,拿着姜雨彤警告,給予她生的機會。
只可惜,她最終選的……還是死路!
衆人聽着更加怒不可遏,簡直想生生撕掉洛箏,繼續拿着更多東西,再次重重砸過去。
眼看着,洛箏身上傷痕越添越多,整個人搖搖欲墜,快要站不穩。
“住手——”
驀地,一道清冽聲音,夾雜着點點寒意,響徹在衆人耳畔。
只看,一抹修長身影走出,走出的位置不是衆人羣中,而是側方一處走廊。
他遙遙而來,深瞳氤氳着清霧,驚豔面容一點點坦露,如同帝王一般,呈現在人眼前。
“城哥哥——”
四更奉上,快誇誇卿卿,投投推薦票!感謝【木青】打賞——城哥哥呀,就想問問你,面對這樣的阿箏,真能不動心嗎?吻安╭(╯3╰)╮